乌克兰最新民调，给泽连斯基泼了一盆冷水。
按“完全信任”的人数计算，他只排第六。更麻烦的是，假如总统选举进入第二轮，他分别碰上扎卢日内、费多罗夫和布达诺夫，三场全部落后。
排在第一的是乌军前总司令扎卢日内。
27.8%的受访者完全信任他，37.1%比较信任，两项加起来接近65%。
也就是说，每100名受访者中，大约有65人信任扎卢日内。
排在第二的费多罗夫，更让泽连斯基尴尬。
费多罗夫原本是国防部长，刚被撤掉职务不久。结果他不但没有淡出公众视线，信任度反而紧追扎卢日内，两人只差0.3个百分点。
同一份调查显示，超过六成受访者不赞成撤掉费多罗夫，超过一半的人支持针对这次撤职举行抗议。
泽连斯基本来想换掉一名部长，结果却可能亲手制造出一个总统竞争对手。
排在第三的是乌克兰无人系统部队司令布罗夫迪，外号“马扎尔”。
排在第四的是乌军现任总司令德拉帕特，第五是布达诺夫。
换句话说，排在泽连斯基前面的五个人，几乎都来自军队、国防和安全系统。
战争打了这么多年，乌克兰人最信任的，已经不只是站在镜头前讲话的总统，而是那些直接指挥军队、管理武器和负责情报的人。
泽连斯基有多少人信任？
18%的受访者完全信任他，24.5%比较信任他，合计42.5%。
不太信任他的占17%，完全不信任的占37%，合计54%。
说得更直白一点，每100名受访者中，大约43人信任泽连斯基，54人不信任他。
真正难看的，还不是信任榜排第六，而是总统选举的模拟结果。
第一轮投票时，候选人很多，选票被分散，泽连斯基还能以22.3%排在第一。
扎卢日内拿到21.4%，只落后0.9个百分点。
两个人几乎已经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进入第二轮，只剩两个人正面对决，结果马上变了。
扎卢日内对上泽连斯基，支持率是66.2%对33.8%。
费多罗夫对上泽连斯基，支持率是63.8%对36.2%。
布达诺夫对上泽连斯基，支持率是60.3%对39.7%。
三场对决，泽连斯基全部落后，而且没有一场接近。
原因并不复杂。
第一轮时，反对泽连斯基的人会把票投给不同候选人。第二轮只剩一个对手，这些反对票就会集中到同一个人身上。
泽连斯基现在还能拿第一，不代表最后还能赢。
不过，这份民调不等于泽连斯基马上就要下台。
乌克兰仍在战争状态，全国大选不会立刻举行。这次调查只有2000名受访者，也没有覆盖克里米亚、被占领地区和激烈交战地区，误差约为正负2.6个百分点。
同期另一家乌克兰民调机构的调查中，仍有54%的受访者表示信任泽连斯基。
两个数字不同，主要是问法不同。
一份调查让受访者比较一长串政治人物，另一份调查直接问是否信任总统。不能拿其中一个数字，就说泽连斯基已经彻底失去民心。
但有一个结果已经很清楚。
泽连斯基仍是乌克兰最有影响力的政治人物，却不再是没有对手的那一个。
扎卢日内有军中声望，费多罗夫有年轻选民和技术官僚形象，布达诺夫长期掌管情报和安全事务。
这些人过去是泽连斯基身边的将军、部长和高级官员，现在都可能成为他的竞争者。
战争期间可以暂时不选总统，战争结束后却不可能没有权力争夺。
泽连斯基眼前最大的麻烦，不只是民调跌到第六。
真正的麻烦是，他的对手已经出现，而且不少人正是从他的队伍里走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