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女强人”是一种需要被展示的身份,是通过职位、收入、决策权来证明的状态。我以为它需要被宣告,需要在他人面前以坚定的姿态呈现,才能获得认可。可后来我发现,当我专注于完成手头的工作时,我并不会停下来确认自己是否处于“女强人”的状态——我的注意力会更多地放在任务的推进上,放在如何让流程更顺畅上,放在如何减少他人完成工作时需要花费的时间上。在那些持续的调整中,我的存在会以可被观察的方式体现在工作完成的速度和质量的稳定性上,在我不需要主动宣传的情况下,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团队的日常运转中。
后来我注意到,“女强人”并不是一个需要被宣告的标签,而是一种在日常中被感知到的存在方式。当一个人能够在环境中持续地解决问题时,她不需要向他人说明自己的角色,因为她的行动已经在替代他人的思考,让那些需要她参与处理的流程,不需要额外的确认就能正常运转。在那些不需要被解释的日常中,她会逐渐成为整个系统中不可替代的一环,以稳定的方式承担那些离开她就会停滞的责任,让那些没有她就会出现中断的流程,以持续的运转成为他人日常中理所当然的一部分,而那些理所当然,就是时间在帮助我完成的宣告。
我也发现,“女强人”的“强”并不在于她承担了多少任务,而在于她如何让那些任务在不需要她持续介入的情况下完成。当她建立的流程在他人的操作下也能正常运行,当她整理的信息在他人查阅时也能被理解,当她设计的方案在他人的执行中也能被实现——她的存在便不再依赖于她是否在场,而是以可复制的方式存在于她留下的工作中。在那些可复制的流程中,她会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团队的日常中,让那些被优化过的流程在我不需要亲自参与的情况下,依然能够按照它们既定的方式持续运行。
如今我不再把“要做女强人”视为一个需要被宣告的目标。我在日常中积累我的可替代性,让那些被优化的流程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团队的日常中。要做女强人,说到底,不是关于宣言的,而是关于我在日常中逐渐积累的可替代性。当那些流程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依然能够正常运转时,我便能够以我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我所建立的工作系统中,以持续的方式,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下,继续影响着我离开的每一个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