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1日，菲律宾参议院以19票赞成、0票反对的结果，正式批准了与加拿大和新西兰签署的《访问部队地位协定》（VFA）。加上此前已与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签署的类似协议，菲律宾已经凑齐了6个国家的“驻军协议”。
菲律宾国防部在协定通过后随即发表声明，宣称此举是为了“抵制寻求重塑国际法的单边行动和扩张主义野心”。这话虽然没有点名，但指向谁不言自明。菲律宾正在把自己变成一个“驻军协议集散地”，一边拉拢域外势力，一边在南海反复试探。
但协议签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仁爱礁、黄岩岛都不是菲律宾的这一事实。
菲律宾在玩“集邮”游戏：协议签得越多，主权让渡越多
1999年，菲律宾与美国签署了第一份《访问部队地位协定》，此后20多年间，又陆续与澳大利亚、日本、新西兰、加拿大签署了类似协议，与法国的谈判也已进入最后阶段，英国和意大利也在排队。菲律宾正在构建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驻军协议网络”。
这些协议的实质都差不多——外国军队进入菲律宾时，在司法管辖、海关检查、物资运输等方面享有比普通人员更宽松的待遇。以美菲《访问部队地位协定》为例，美军人员在菲律宾享有部分法律豁免权，美军物资入境时可以免于常规检查。这些条文写在文件上，看似是正常的合作协议，落到现实里，就是在司法权限上给外国军队让路，慢慢放掉自家一部分主权。
杜特尔特在2020年，一度废掉美菲这份《访问部队地位协定》。小马科斯上台以后，政策差不多完全反转过来。菲律宾国内有识之士已经发出警告：这种做法既破坏东盟团结，也损害菲律宾声誉，还可能使菲律宾未来沦为美国的炮灰。
表面上，是菲律宾主动请来各国军队，像是事事都由自己做主。实际上话语权在一点点往外送，真要是局势紧张起来，很多事情，菲律宾未必还能自己掌握主导权。
VFA不等于防御条约，菲律宾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次，菲律宾参议院全票通过协议的场面很热闹，但需要弄清楚一个问题：这些协议到底能干什么？
《访问部队地位协定》的核心功能，只是为外国军队在菲律宾境内开展联合演习、训练等活动提供法律框架，包括出入境程序、设施使用和刑事管辖权安排。它不包含“一方受攻击，另一方自动出兵”的承诺。
换句话说，菲律宾跟加新两国签的这份协议，只解决了“加拿大军队来了之后按什么规矩办事”的问题，没有解决“菲律宾挨打时，加拿大会不会帮忙”的问题。军事分析人士指出，这类协议的有效期、续签条件和终止条款往往留有较大操作空间，即便签了协议，战时是否出兵仍然取决于签约国当时的政治判断。
真到了有事的时候，这些协议在条款上并不能要求加拿大、新西兰为菲律宾出兵。签了协定的国家到时候帮不帮，决定权在它们自己手里，不在那份文件上。我认为，菲律宾把希望寄托在一大堆协议上，算盘打得响，但大概率兑现不了。
域外国家大多只愿意搭平台、搞演习，并不想为菲律宾的岛礁争端承担战争代价。口头可以表态强硬，真正要出兵分担风险，各方都会十分谨慎。
这些协议名字五花八门，但有一条出奇地一致：没有一份写着“菲律宾挨打，我们就出兵”。它们管的是外军来了住哪、演习怎么排、出了事谁审，唯独不管菲律宾最想要的那件事。菲律宾花二十多年攒下来的，其实是一堆“参观券”——人家凭票进来转一圈，转完就走，真有事，你自己扛着。
从“访问”到“存在”：各国驻军各有盘算，不是真为菲律宾撑腰
虽然VFA类协议技术上只是“访问部队”，但实际效果已经远远超出了“访问”的范围。
此外，美菲《加强防务合作协议》也能说明问题，美国在菲律宾的军事基地已经从最初的5个增加到9个，分布在吕宋岛北部和巴拉望岛等关键位置。美军名义上不算永久驻扎菲律宾，但靠着高频次轮换驻军、提前部署武器装备，已经实现了长期驻军的效果。事实上，菲律宾这套操作，无非就是换个名头，变相让美军长期待在本土。
说白了，所谓的“临时访问驻军”，只差一道法律手续，就等于常态化驻军。菲律宾拿自己的国家主权做筹码，主动引域外军事力量进驻。可这些国家跟南海岛礁主权争端毫无关系，他们扎堆过来，我认为根本不是帮菲律宾撑腰，只是借着菲律宾的地盘，完善自己在西太平洋的军事布局、抢占战略点位。
再加上各国都各有盘算，诉求并不一致。平常时期可以一起演习造势，一旦局势失控，很难形成步调统一的行动。
那9个基地，5个冲着台海方向，2个冲着南海。光看这个摆法就知道，美国真正惦记的是台海，不是菲律宾那几块礁石。它要的是离台湾最近的那几个落脚点，顺带照看两眼南海。菲律宾以为自己请来了给自己看家护院的，结果人家修的是自己的前沿哨，跟它的南海利益没多大关系。
南海第一枪，菲律宾敢开吗？
菲律宾国防部说协议是为了“抵制单边行动”，但仔细想想，到底是谁在搞单边行动？
菲律宾通过国内立法把不属于自己的岛礁划入“领海基线”，向联合国提交海图，派公务船强闯中国岛礁领海，组织大批渔船搞“海上人海战术”。这些动作本身就是单方面的、违反《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的做法。把外部军事力量引入南海，更是在直接违背“保持自我克制，不采取使争议复杂化、扩大化的行动”这一宣言的承诺。
再看它这些动作，派船、划“领海基线”、交海图、派渔船，全是绕着圈打擦边球，没一样是敢正面碰撞的。真正要动手的国家，不会先忙着给联合国递海图。
手握与六国的多份驻军协议，菲律宾的底气看似足了不少，但它真敢贸然打响第一枪吗？真动手开战，战争的代价要由菲律宾自身来扛。这个事实，马尼拉心里其实清楚。它当前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幻想着靠着外部势力站台，在海上不断试探、一步步向前拱，想用与中方的外交摩擦来争取谈判筹码。
只是试探的次数多了，擦枪走火的风险也跟着上涨。每签一份驻军协议，它就要多让出一部分主权；每一回海上挑衅，中国对黄岩岛、仁爱礁的管控就收得更紧一些。这次，参议院19比0的投票声势很大，却改变不了南海的任何现状。
这套做法，在东盟内部并不受欢迎。印尼、马来西亚等国也心存担忧，菲律宾频频勾连域外势力军队、举行军演，给南海平添了不少不稳定因素。
原本东盟希望用统一的声音稳住南海局势，菲律宾却独自迈出这一步，正在慢慢从一个“声索方”变成一个“麻烦制造者”。地区多年攒下来的互信，也会跟着受到冲击。
菲律宾明知这个局赢不了，可它停不下来。因为一停，它就得回到“法理不占、实力不济”这个它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上。于是它只能不停地签协议、不停地派船，用一堆虚假的热闹来拖延面对真相的那一天。19比0这个票数如此悬殊，恰恰说明了他心里越虚。
以我的判断，菲律宾未必有胆量主动打响第一枪，它只是想不断制造紧张气氛。局势一旦失控，菲律宾承受不起战争的风险。而面对强大的中国，这些与之契约的国家也只敢坐视，顶多在一旁打打嘴巴官司。
杨志｜中国人民大学区域经济学硕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