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乖上车之后,他依旧满脸无所谓、嘴硬嚣张,一路絮絮叨叨:“艹!焦元南再厉害又能咋样?我早就说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还不是照样被咱们收拾?几个小吉娃而已,就这点能耐!外面吹得天花乱坠的名气,全是圈子里硬捧出来的,压根狗屁不是!”
旁边的小弟连忙跟着附和吹捧:“二哥,你是真牛逼!谁也比不上你!”
二乖撇着大嘴,傲气十足地放话:“他们这点道行还差得远!你们好好跟着我混,以后冰城地界,爱谁谁!过两天,咱们就连满立柱、杨坤他们一并收拾,该撅棍就撅棍!”
此刻的二乖已然彻底飘了,打赢焦元南让他自信心膨胀,甚至开始盘算着铲除其他老牌对手、彻底称霸一方,属实有点得意过头、不知收敛。
随后,二乖带着一众手下径直返回南岗的专属小二楼据点,继续聚众喝酒、大肆庆祝。
等人全部走光,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人和受伤的四人,董小丽彻底懵了,心里又慌又怕、懊悔不已。
她看着地上满身是血、挣扎不起的四人,慌忙大喊:“来人!服务员、保安快过来!快点!”
她一边慌忙上前搀扶焦元南,一边心急如焚:完了,全完了!就因为自己这点小事,害得焦元南四人挨了一顿死揍,这下彻底闯大祸了!
董小丽蹲在焦元南身边,焦急呼喊:“南哥!南哥你怎么样?没事吧?”
焦元南强撑着身体,从地上挣扎起身,脸色铁青、满身血污,怒火彻底压不住。店里的服务员和保安闻讯赶来,一眼就认出了赫赫有名的焦元南,不敢怠慢,连忙找来干净毛巾,小心翼翼帮他按住头部伤口止血。
焦元南气得浑身发抖,咬牙怒骂:“俏特娃!”
另一边,唐立强也强忍剧痛撑着身子站起来,肩膀枪伤的痛感钻心刺骨,疼得他不停咧嘴倒吸凉气,一边咬牙忍痛,一边怒吼:“王福国呢?这帮人死哪儿去了!到现在还不到!”
愤怒之下,他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王福国的电话。
“你他妈在哪儿呢!”
王福国慢悠悠回道:“咋了?我在半道上,马上就到,出啥事了?”
“我他妈让人开枪崩了!南哥也被人狠狠干了!你们这帮到底在哪儿?赶紧给我滚过来!”唐立强一边疼得咬牙切齿,一边疯狂怒骂。
傻逼
与此同时,傻华子和哑巴也互相搀扶着,慢慢从地上起身,四人个个带伤、狼狈不堪。
董小丽不敢耽搁,立马安排店里的服务员、保安,一行人簇拥着焦元南四人,火速赶往医院救治。
几人刚动身离开,张军、王福国、林汉强就陆续赶到了亨利夜总会门口。
张军一下车,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满是疑惑,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难道我来早了?南哥他们怎么还没到?也没看见南哥的车啊。”
紧随其后,王福国和林汉强也停车下车。
王福国快步上前,对着张军说道:“你没接到电话?出事了!”
张军心头一紧,连忙回头追问:“咋回事?出什么事了?”
“立强刚才打电话,说南哥被人偷袭打伤了!”
张军瞬间瞳孔骤缩,满脸震惊:“我艹!谁干的?伤得严不严重!”
“不清楚,赶紧打电话问问!”
张军立刻拨通董小丽的电话,急促问道:“董小丽,南哥他们去哪个医院了?”
董小丽急忙回道:“道里区医院!你们赶紧过来!刘双也已经往这边赶了,你们快点!”
“行,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几人不敢多耽误,火速调转方向,成群结队朝着医院狂奔,一路满心懊悔、焦急不已,嘴里不停念叨:“完了!我们来晚了!”
等张军、王福国、林汉强一行人匆匆赶到道里区医院时,刘双也刚好抵达,几人在医院走廊里迎面撞上。
刘双满脸急躁地上前开口质问:“咋整的?你们到底干啥去了?这都几点了才赶过来!”
张军脸上一阵发烫,咬牙骂道:“艹!我这边跟几个老朋友聚会喝酒,多贪了两杯,压根没料到南哥会被人偷袭收拾!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南哥?我他妈非得弄死他不可!”
一旁的林汉强也跟着红了眼,怒气冲冲地附和:“没错!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找对方讨回公道!”
此时,老梆子一行人接到消息,也陆续匆匆赶到了医院。
众人一路快步赶到病房,推门而入时,焦元南四人的伤势已经全部处理完毕。
焦元南的后脑勺连着脖颈的伤口细细密密缝了七针,纱布层层包裹着;唐立强肩膀的枪伤已经清创包扎妥当;傻华子、哑巴身上的刀伤、擦伤也都处理完毕。四人躺在同一间病房的病床上,所幸全是皮肉外伤,没有伤及筋骨性命,看着狼狈,却不算重伤。
张军一进门,快步冲到病床前,急声追问:“南哥,到底咋回事?谁他妈干的?我现在就去弄死他!”
焦元南正满心烦躁,脑袋一阵阵钝痛,被众人吵得心烦意乱,连忙抬手按压制止:“别吵吵了,都闭嘴!我这心里正上火,脑袋疼得厉害。”
他缓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憋屈和懊恼:“我真是没想到,就差那么十分八分,硬生生摊上这档子事。我好久没挂彩受伤了,这回算是栽了。都别说话了,让我缓缓,脑袋疼得要命。”
平复了几秒,焦元南抬眼看向众人,沉声问道:“这事,告诉福胜哥了吗?”
刘双连忙摇头回话:“没有,事发突然,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千万别告诉他!”焦元南立刻摆手制止,语气坚决,“你要是告诉赵福胜,以他的火爆脾气,铁定不管不顾直接冲过去跟人拼命。先不用告诉他,等我养好了伤,这仇我亲自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