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琦是湘雅医学院的博士,之前在一家三甲医院担任眼科副主任,她做手术很稳妥,在行业内也得到不少认可。2024年因为个人生活问题受到调查,医院按照规定撤销了她的职位,降低了薪水,并且五年内不允许她申请职称评定。这件事被公开后,网络上很多人批评她“品行有亏”,不少人认为医生不仅要有过硬的技术,私德方面也必须良好,否则就应彻底否定她的职业价值。
她没有完全离开医疗一线,2025年去了义乌的浙大四院工作,专家号卖200块,一放出来三秒就抢光,来看病的六成以上是从周边县市赶来的,有位老人直接说,他不管她以前怎么样,就信她能把手放稳,把他的白内障手术做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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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有个有趣的现象,一边是舆论总说医生要完美,另一边患者实际看病时更关心能不能治好、痛不痛、花多少钱,有些学者提到国外也有类似情况,关键不是看医生私生活多干净,而是他做手术时靠不靠谱,我们现在推的医师信用评价强调德技并重,但具体到事情上,什么是德,边界其实很模糊。
仔细看看她的患者,多数来自县城,年纪偏大,收入不高,这些人平时不太关注热搜,也不追八卦,只要医生能治好病就信任,相反,大城市里收入稍高的人群,更容易受到媒体报道的影响,挑选医生时先查有没有黑历史,这种差别说到底就是医疗资源分配不均造成的认知差异,底层人看重治疗效果,中产以上的人更在乎心理上的安心。
到2026年分级诊疗推进得比较紧,县医院成了重点单位,像曾琦这样技术扎实但履历有点问题的医生,反而变成基层急需的人才,浙江医保数据显示,她回来后浙大四院眼科门诊量增加近一半,其中八成以上走医保结算,这说明她接诊的病人大多是需要手术又承担不起高价费用的群体。
有人提出技术能不能因为私德问题被全盘否定,实际情况是医院里医生不够用,病人们排着长队等着看病,他们的眼睛等不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