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自己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句话放在今天的艺术圈,简直再合适不过了,按理说,艺术嘛,咱普通老百姓不懂,什么变形、解构、先锋派,听起来就高大上,可当这种“高级”的艺术,一旦脱下了遮羞布,照进了现实,怎么某些人就急得跳脚了呢?
最近,一位曾经因为画作引发巨大争议的美院女画家丁荭,又上了热搜了,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她又创作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作,而是因为她被网友用同款画风复刻了!
事情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好笑,因为网友照着丁荭自己那种“扭曲、变形、灰暗”的画风,给她画了一幅肖像。
结果呢?这位画家直接暴怒,高调追责,一口咬定这是“人身攻击、人格侮辱”,又是委屈,又是维权,姿态拉满,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可全网看得一清二楚,她不是接受不了艺术变形,她只是接受不了,自己也被平等对待。
当年画别人:那是“凡人颂歌”,你们不懂艺术!
这事儿,还得从2022年那场清华美院的画展说起。
当时,丁荭办了一场个人作品展,其中《地球访客》和《保洁大姐》两幅画,直接炸了锅,按照相关的说法,这组叫“凡人颂歌”系列,是为了赞美普通劳动者和航天英雄,可咱们来看看她是怎么“赞美”的。
《地球访客》里,咱们的航天英雄,被画成了一个缩着脖子、身形臃肿的奇怪生物,头盔面罩一片漆黑,别说脸了,连个人样都看不清楚,整个画面色调暗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另一幅《保洁大姐》,更是离谱,人物的脸活脱脱是灰绿色的,五官严重变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科幻片里的外星人。
当时普通观众一看就皱眉头:这哪里是歌颂?这分明是丑化!可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艺术圈的一些人和支持者怎么回应?“这是先锋艺术!”“你们普通观众看不懂,这是审美差异!”“外行别对艺术指手画脚!”
好家伙,一套组合拳下来,普通老百姓连喊“丑”的权利都没有了,仿佛只要你敢说一句“看不懂”或者“不好看”,你就是审美低下,不配谈艺术。
按照他们的逻辑,怎么画都行,因为这是“艺术表达”,英雄、劳动者,在这些艺术家眼里,不过是用来展现他们所谓“个人风格”的素材,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普通人只能跪着接受,不能有半点质疑。
轮到画自己:报警!维权!这是人格侮辱!
可讽刺的是,当网友把同样的“先锋艺术”手法,用在了丁荭自己身上时,天就塌了。
网友其实没额外做什么,只是把她画《保洁大姐》的那套逻辑,原封不动地套了回去:夸张的比例,扭曲的五官,怪诞的色调。结果呢?之前那些“艺术要多元”、“创作要包容”的大道理,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标准切换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说好的艺术无边界呢?说好的变形是表达自由呢?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成了“人身攻击”?成了“人格侮辱”?
她工作室的反应也极其迅速,又是发声明,又是要报警,维权维得那叫一个专业,可这种操作,恰恰暴露了他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所谓的“艺术创新”,不过是他们用来解构他人、特别是解构那些崇高形象的工具,当这把刀架到自己脖子上时,他们比谁都清楚这玩意儿有多伤人。
艺术不是“免死金牌”,更不是“双标”的挡箭牌
这事儿闹大以后,网上出现了两种声音。
一种认为,艺术当然可以创新,可以夸张,这是艺术家的自由,但问题是,自由不等于任性。当你选择以航天英雄、基层劳动者这些具有公共属性、被大众所尊敬的人物作为创作对象时,你就必须考虑到普罗大众的感情和审美。
你不能一边享受着这些英雄和劳动者带来的社会价值,一边用所谓的“先锋艺术”去解构、扭曲他们的形象,最后还要高高在上地教育大众“你们不懂”。
另一种声音,则直指这件事的核心:双标。
2019年,一幅“哭脸红军”油画也曾引发巨大争议,当时大家争论的是艺术创作该不该尊重历史人物,而这次,丁荭事件又加了一层:如果变形和解构可以被解释为艺术,那这套标准能不能一视同仁?
答案显然是:不能。
她自己可以画得让普通人不舒服,可以画得让英雄“面目全非”,并称之为艺术;但别人用同样的方式画她,那就是冒犯,是不可接受的伤害。这种极致的利己主义和双重标准,才是让所有网友最愤怒的地方。
自己可以打着艺术的名义去画别人,别人照着同样的方式回应,就不行了。这不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别把观众当傻子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连小学生都懂。尤其是对待我们尊敬的普通群众和航天英雄,更应该有基本的分寸和敬畏之心。
当时网友觉得不舒服、觉得被冒犯,得到的回应却是“大众审美不行”。这种傲慢的态度,实际上是把艺术创作当成了自己高人一等的特权,好像只要打着“艺术创作”的旗号,就可以为所欲为,普通人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好了,网友也没骂人,也没闹事,就是照着你的画法,原样给你画了一张,同样的夸张比例,同样的扭曲手法,同样的“先锋表达”,结果轮到自己,立刻就知道这种画法有多让人不舒服了。
镜子一直照别人,当然没感觉,等哪天照到自己,那感受,想必是相当酸爽。
说到底,艺术当然可以是自由的,创作也可以是个性的,但前提是,你得讲理,标准得一致。
别把艺术当成一块遮羞布,需要的时候拿来挡箭,不需要的时候就扔在地上踩两脚,这届网友不好糊弄,把大家当傻子的结果,就是最后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看光了的笑话。
对此,大家有什么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