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越南攒了二十多年的南北高铁大戏又出幺蛾子,本来中日都没挤进去核心盘,德韩西班牙接了活儿,大伙都以为大局已定,结果俄罗斯突然横插一脚,拿到了越南的官方邀请。不少人都替中国着急,说好好的机会被截胡?可你猜怎么着,中国从头到尾没吭声,就安安稳稳坐在台下看热闹,这里头的门道可不少。
这事曝出来是在第十一届东方经济论坛,俄铁第一副总经理亲自对外说的,越南代表团之前专门跑莫斯科考察了交通,回头河内和胡志明市就发出了邀请,时间点还刚好卡在越南国会开非常规会议那阵。
越南折腾二十多年的南北大动脉,现在主体方向早就定死了。技术路线靠德系韩系,可行性研究甩给了西班牙公司,最先动工的河内到广宁段,直接用了德国西门子的车型。中日原本都是被看好的大热门,愣是没挤进核心工程的门。
这边越南忙不迭拉俄罗斯进场,中国那边啥动静都没有。没派人上门递话,也没在公开场合说过一句南北高铁的是非,看起来完全不上心。
可真要说中国没拿到东西,那可就错了。越南国会八月下旬刚追加了约33亿美元投资,把中越边境的老街—河内—海防铁路直接拉满了规模。这条线用的是1435毫米标准轨,直接就能接上中国云南的铁路网,该拿的好处中国早就揣兜里了。
不少人说俄罗斯这是来抢蛋糕的,其实真不是。俄罗斯现在的经济情况摆在那儿,拿不出德国那样的优惠贷款,也给不出韩国那种技术转让的甜头,能拿出来说的也就只有宽轨铁路的运维经验和部分工程设计。
问题是越南要建的是标准轨高铁,跟俄罗斯本土的宽轨标准根本对不上,直接嫁接技术的空间小得可怜。真能落地的合作,估计也就城市轨道交通、货运枢纽规划这类边缘项目,想挤进去南北高铁核心圈,基本没可能。
那越南图啥呢?还不是那套老操作,多头下注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之前请过日本找过中国,签了西门子又找现代,连法国瑞典都试过,现在轮到俄罗斯而已。客人越多,越南跟各方谈条件的时候,话语权就越大。
俄罗斯这边也有自己的小九九,西方一直制裁,俄罗斯在东南亚的存在感越来越低,哪怕拿不到核心项目,能在越南大城市露个脸,也能告诉外界,俄铁没被市场排除在外,说白了就是姿态比实际用处大,这次就是双方各取所需,对越南南北高铁的既定走向,根本造不成多大影响。
越南这条南北高铁全长1541公里,折腾二十多年2024年才获批,总投资要670亿美元,上下憋着劲儿要2026年底动工,2035年建成。时间表压得这么紧,早就没了慢慢挑合作方的余裕。
今年年初可行性研究招标被西班牙Ineco公司拿下,核心的成本估算、技术标准、承包商筛选都交给人家做了。三四月份敲定了河内到广宁段用德国西门子的车,韩国现代早早就跟越南本土企业签了合作,连320公顷的本地化车辆制造维修综合体都规划好了。
整套安排下来,越南的小心思摆得明明白白,技术拿德韩的,本土企业分蛋糕,可行性找没利益牵扯的西班牙把关,自己攥着主导权,算盘打得叮当响。主体都定了,俄罗斯现在才来,能撬动的空间真没多少。
说完热闹的南北线,得说说真正要紧的中越跨境线。越南八月下旬刚通过决议,给老街—河内—海防铁路追加了折合人民币约221亿元的投资,不是单纯涨价,是直接把建设思路升了级。
河内到海防直接一步到位建复线,河内枢纽新增了联络线,机车车辆、电力供应、安全设施全升级,连软土地基、防洪和气候变化应对都重新做了工程优化,从原先的先把铁路建起来,变成一步到位满足未来多年的需求。
最关键的是它用了1435毫米标准轨,能跟中国铁路网无缝对接。越南北部的货物,直接从陆路进云南,就能接上中欧班列运去欧洲,根本不用绕海路,省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成本。
它还是中越三条跨境标准轨铁路里,越南优先推进的项目,另外一条河内到同登的预可行性研究报告都已经在征求意见了,中越双方早就签了政府间的合作框架协议,这事推进得顺顺当当。
南北高铁走的是德韩标准,做越南国内南北方向的客运,跨境线做的是中越联通的国际物流客运,两条线定位完全不一样,根本不冲突。中国拿到的是越南北部对接整个欧亚物流通道的钥匙,南北高铁再热闹,也是越南自己国内的事。
越南这招多头下注看起来聪明,其实隐患不小。之前越南本土的VinSpeed跟西门子签完合作协议才八天,就直接撤回了南北高铁的投资退出投标。为啥?他们要求越南政府提供八成额度的35年零息贷款,越南财政直接给拒了,算过账,这条线未来几十年的毛利都覆盖不了建设和后续升级成本,商业上根本走不通。
就连最先动工的河内到广宁段,离中国广西防城港那么近,本来是最方便对接中国铁路网的位置,越南偏偏选了不兼容的德国标准,直接做成了一座技术孤岛,这次拉俄罗斯进来,其实还是同一个思路,多一家入局就多一分谈价的筹码。
可建高铁不是吃自助餐,不能每样挑一点拼起来。技术标准、信号系统、机车车辆、维保体系,都得一整套跑下来才能正常运行,多头下注的结果,搞不好就是每条线标准都不一样,未来的运维成本、系统整合难度都会一路飙升。越南野心不小,可行政执行能力、征地拆迁效率这些,能不能跟上这份野心,还真不好说。
说到这儿肯定有人问,俄罗斯都进场了,中国为啥不着急?其实真没必要。犯不着为了争面子接一个亏本的买卖,当初越南开出全额垫资加无偿技术转让的条件,这活儿根本就是赔本赚吆喝,退出才是最理性的选择。
而且中国该拿到的早就拿到了,三条跨境标准轨铁路都在稳步推进,主力的老街线刚追加了投资,规模和标准一次拉满,越南北部工业带接入中国的物流通道,事实上已经在成型了。
越南最终选了德韩主导南北高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条线都会独立运营,反而不会挤占中越跨境的运力需求。中国这边只要把北部三条跨境线做扎实,货物流通的主渠道就牢牢攥在自己手上。
这招战略平衡术本来就是一把双刃剑,短期内拿到了更好的谈价条件,长期看各方标准打架、体系整合困难、运维成本飙升,这些代价迟早要越南自己承担。到了那个时候,能提供整套解决方案、又愿意跟越南做长期生意的合作方,选择其实没几个。
现在来看,越南南北高铁还远没到收官的时候,西班牙的可研报告要明年出中期,后年才出最终版,越南想年底动工的目标,压力其实非常大。可中国参与的老街线,越方定下的目标是2030年建成,比南北高铁的完工时间早了整整五年。
等越南北部的跨境物流通道先跑通,越南自己就能实打实体会到,到底谁能真的解决他们的物流瓶颈。中国搬个椅子坐在边上看戏,是最舒服的位置,不管谁进来搅局,都改变不了中国已经拿到手的核心利益。
参考资料:俄罗斯卫星通讯社 俄铁获邀参与越南交通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越南人民报 老街—河内—海防铁路建设项目的投资总额正式提升至289.339万亿越盾,观察者网 越南为这条连接中越的铁路增加投资200多亿,钱都花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