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俄乌相关新闻,相信不少人都刷到过基辅爆炸的消息,连北约后院都频频出状况,不少人都在猜,普京这回是不是真彻底把谈判的门关上了。这事不是媒体瞎炒作,顺着最近的各种动静捋,就能摸清楚克宫现在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最先出的大动静是德国莱比锡机场。一架乌克兰货运飞机旁边,被偷偷塞了台装满炸药的无人机,幸亏排查及时才没出大事。柏林九月上旬直接摊牌,说这事是俄罗斯国家力量在背后搞鬼。这还是冲突开打以来,德国第一次实打实把“国家支持的破坏行动”的帽子扣到克宫头上。
丹麦反情报机构紧接着就发出预警,说俄方正盯着给乌克兰供武器的欧洲国防企业下手。捷克波兰还有波罗的海三国,手里攒的俄方“影子行动”档案都堆成小山了。这些零散的事串起来,能看出一条非常清楚的线,莫斯科的手早就伸到北约院子里来了,不止在乌克兰境内动作。
这边北约后院小动作不断,那边基辅就挨了大规模空袭,满屏都是“普京不谈了”的新闻,这绝对不是巧合。破坏行动往北约腹地伸,空袭往乌克兰境内砸,两头同时加码,说明莫斯科已经把博弈拉到最高档位了。很多人说普京彻底关了谈判的门,其实不是这么回事,他只是把谈判门槛抬到泽连斯基根本跨不过去的高度。这两种做法看着差不离,实际差得远,直接关门会挨骂,抬门槛就能甩锅,毕竟不是我不谈,是你进不来,这一手比直接翻脸阴多了。
九月初普京去比什凯克参加上合峰会,自己说的话比任何情报分析都直白。他直接把基辅当局定性成“没法坐下来谈的对象”,还当众宣布已经下令对乌克兰能源设施发起大规模打击。这个时候说打能源设施,摆明了就是冲着乌克兰的冬天去的。冬天冷不黑不黑有没有暖气,全看克宫脸色,这不叫谈判筹码,这是先动手再放话。
比什凯克峰会上,中方早就明确表态,一贯劝和促谈,反对递刀拱火,这个立场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但中方的努力能不能被俄方接收到,说到底还是要看普京在战场上的算盘有没有转圜的空间。现在普京算得门儿清,打瘫乌克兰一处能源设施,乌方向国际求援的成本就翻一倍。西方援助拖一天,基辅的防空网就多漏一个洞,他完全没有现在坐下来谈的理由。
九月一日晚上基辅挨的那一轮打,就是最好的证明。乌克兰空军事后统计,从当天傍晚开始,俄军一共打过来两百多架无人机加诱饵弹,还配了各型导弹,白天无人机压顶晚上导弹跟进,节奏准得像机械表。这一轮袭击至少造成12人死亡,里头还有一位印度公民。这个细节太值得琢磨了,第三国公民死在基辅,说明战火早就不认国籍了。
莫迪刚在比什凯克参加完峰会,转头就得回国给民众解释这件事。这些年印俄关系本来就被美国的关税战架在火上烤,这下又添了一笔血账。连老朋友的面子克宫都不太顾得上,这种操作怎么看都不像是准备谈判的人会做的。
基辅防空网为啥破成筛子,这事还得往中东找原因。美国的爱国者拦截弹、NASAMS系统的补给,去年美伊动手之后就大批调去中东了。欧洲几个想帮乌克兰的国家,翻遍自家库存都掏不出多余的弹药。基辅现在那点防空家底,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糊窗户,俄军情报部门对这个漏洞门儿清,才敢一波接一波往这边压。
八月底基辅州布查区米拉村的弹药库被端,38人死亡42人受伤,连村长都死在了里面。放在开战头一年这绝对是顶流新闻,现在居然都成了没人关注的日常消息。战争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伤亡数字大,而是伤亡大到大家都麻木了。大家都麻木了,战争就根本停不下来。
普京在比什凯克说过,没打乌克兰军政高层是要留人签字,这话听着留了个口子,实际就是换个说法的通牒。留谁不留谁,主动权全在克宫手里。他公布的八月战报也很扎实,顿涅茨克方向拿下270平方公里和15个居民点,现在正往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推进。这两座城市要是丢了,乌东整个防线的支点就塌了,军事推进跟外交话术本来就是配合着来的,一软一硬打组合拳。
彭博社找了三位接近克宫的人士放话,说现在谈判框架已经崩了,直接回到原点。这话跟普京的公开表态对上了,克宫发言人佩斯科夫之后补了一句,除非文件都拟好直接签,见面就是浪费时间。这哪是什么外交辞令,这就是明明白白的拒信。所以“普京不打算谈”真不是媒体渲染出来的情绪,是一堆军政动作拼出来的实锤结论。
乌克兰这边也没打算认怂。泽连斯基上周直接下令,把对俄纵深的无人机打击规模从每天三百架拉到了每天一千架。他还公开给全球航企和保险公司发警告,相当于直接隔空关了俄罗斯的民用天空。最近乌军已经敲瘫了俄方好几个炼油厂,搞得俄方不少地方闹油荒。
俄军就炸乌克兰的电网粮仓和后勤线回击,这种以牙还牙的螺旋一旦转起来,根本没人能刹得住车。乌军把每天一千架的数字摆到台面上,等于明明白白告诉克宫,我打你腹地也不会收手。这下等于把普京那点仅存的谈判意愿,直接给逼没了。现在冲突早就不是谈不谈的问题,是看谁先扛不住的问题。
普京押的是乌克兰熬不过这个冬天,泽连斯基押的是俄罗斯经济扛不住长期压力。两个人都信自己能耗过对方,这种时候哪有谈判的余地。全球南方国家这一年态度转得很明显,没人愿意继续为这场战争掏钱,更不可能替西方兜底。上合峰会上中方提出了四条原则,说得很明白,大小国家一律平等,靠多边协作应对共同挑战。莫迪也说,世界该从没完没了的战争走到战争终结了。
这些全球多数国家的呼吁,其实就是在给俄乌双方施压,你们的消耗战,已经拖累整个欧亚大陆的发展了。可惜压力归压力,翻完普京的账本,最后就剩两个字:不谈。我最意难平的,还是乌克兰那些在战争里长大的孩子。有个乌克兰校长说过,很多开战之后出生的娃娃,早就把空袭警报当成了日常背景音。一批孩子从一年级读到五年级,从来没上过一天没有警报的完整课。
有记者问过一个小女孩,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小女孩想了半天,说希望战争结束。就这么一句话,短得让听的人都喘不过气。大国算地缘账军工账选举账,怎么算都有道理,但真的不该拿孩子的童年来对赌。基辅上空的烟云总有一天会散,但是烙在这些孩子心里的影子,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消掉,现在没有哪个大国领导人能给出答案。
绕来绕去,能走出这个死循环的路,其实还是得回到那张被冷落的谈判桌。哪怕从最低级别的接触重新开始,也比一直这么互相消耗强。没人能在这种持久战里拿到真正的赢家。
参考资料:新华社 上合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第二十六次会议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