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中美隐身战斗机的比较,往往集中在一个问题上:歼-20究竟能否在空战中击败F-22,歼-35能否与F-35正面对抗。但在一些媒体分析看来,这并不是最关键的问题。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双方战斗机的数量、生产速度、持续补充能力以及作战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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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美国《1945》网站发布的一篇文章,由本人翻译并分享给大家。翻译此文章只是为了转述外国人员表达的一些看法,并非本人观点,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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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观点可以用兰彻斯特平方律解释。

英国工程师弗雷德里克·兰彻斯特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提出,双方能够相互发现并有效攻击时,一支部队的战斗力与兵力数量的平方相关。简单来说,数量翻倍,理论战斗力可增加约4倍;如果一方在数量上处于3∶1优势,那么另一方就必须拥有大约9倍的优势,才能抵消这种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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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没有多少人会认为F-35的综合性能是歼-35的9倍,更没有人认为F-22能够达到歼-20的9倍。

美国共制造了187架F-22,但生产线在2011年关闭,而且几乎不可能重新启动。如今,F-22库存数量已降至约184架,还有一部分老型号主要用于训练,真正承担作战任务的数量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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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中国的歼-20生产规模正在不断扩大。公开卫星图像显示,中国航空工业集团的制造基地近年来持续扩建,新增厂房面积超过74.3万平方米。生产歼-20系列的成都工厂不断扩大总装能力,而生产歼-35系列的沈阳工厂也同步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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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歼-20年产量,外界此前给出的数字大致为40至50架,随后上调到70至80架。美国米切尔航空航天研究所曾估计成都飞机工业集团的年产能可能达到100架,英国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甚至给出了120架的估算。

这些数字并不等同于实际产量,但一个明显趋势已经出现:过去几年,外界对中国歼-20生产能力的判断不断上调。更重要的是,中国并非只生产一种隐身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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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35系列有两个型号,即面向空军的陆基型歼-35A和面向海军的舰载型歼-35,均于2025年正式服役。这意味着中国正在形成类似美国“F-22+F-35”的双隐身战斗机体系:歼-20承担远程制空和高端作战任务,歼-35系列则更加偏向多用途作战,并兼顾舰载航空兵和潜在出口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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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组合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型号数量增加。不同吨位、不同航程和不同任务定位的战斗机,可以迫使对手同时应对多种目标,也能降低单一型号出现问题后对整个作战体系造成的影响。从这个角度看,中国正在快速建立一套完整的第五代战斗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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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人士认为,在未来高强度空战中,单纯比较哪架飞机更先进意义有限。

以F-35为例,在保持隐身状态时,内部弹舱携带能力受到限制。如果大量依靠外挂武器,又会牺牲隐身优势。导弹耗尽后,战斗机还必须返回基地或寻找空中加油机,而基地本身可能成为远程打击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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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20面对的则是另一种条件,中国拥有数量更多的机场,大部分都配备了加固机堡,可以分散部署战斗机。距离战区较近,也意味着战斗机能够更快完成补给、挂弹和再次出动。

因此,未来空战真正需要计算的,不只是“有多少架战斗机”,而是一天能够向同一战区投入多少架次,以及损失后多久能够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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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方损失50架战斗机后,几个月内就能完成补充,而另一方损失同样数量后却无法迅速补充,那么双方面对的就是完全不同的战争。

当然,数量并不意味着中国已经拥有绝对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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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在隐身技术、传感器、任务系统、飞行员实战经验和盟友体系方面仍然拥有明显优势。日本、韩国和澳大利亚都在装备F-35,美国还可以依靠盟友形成更庞大的第五代战斗机力量。

相比之下,中国飞行员的实战经验明显不足,歼-20发动机发展也经历过长期过渡阶段。隐身战斗机真正的战斗力还取决于维护、任务数据、训练水平以及作战体系,这些能力并不是单纯扩大产量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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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方面,中国的训练规模和飞行小时数正在增长,而美国空军长期面临飞行员和维护人员不足的问题。因此,双方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固定不变的。

更值得玩味的是,美国过去恰恰是依靠工业规模和数量优势赢得战争的国家。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通过大规模生产飞机、舰艇和航母建立压倒性优势。如今,美国却依赖少量高性能武器,而部分先进装备的生产线一旦关闭,重新恢复生产非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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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20不一定需要在单挑中击败F-22,歼-35也不一定需要在性能上压倒F-35。如果未来战场变成一场持续消耗的工业战争,那么决定胜负的可能不是“谁的战斗机更强”,而是谁能生产更多、部署更多、出动更多,并且在遭受损失后更快完成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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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意义上说,歼-20和歼-35真正值得关注的优势,也许并不是某一项单独性能,而是中国正在形成的规模化生产与持续补充能力。或许,这才是美国未来最难应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