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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9日傍晚,日本爱知县名古屋市的瑞穗公园体育场灯火通明,第20届亚洲运动会正式开幕。
与此同时,一位名叫“霍启刚”的人,也悄悄来到了现场。
按道理,霍启刚的身份摆在那里,他是港协暨奥委会副会长,也是中国香港代表团的领队人物。光是祖父霍英东长孙、父亲霍震霆长子这两条,就足够他在任何场合享受最高规格的待遇。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这次到名古屋参加开幕式,身边没有保镖,没有助理,没有随行的秘书。连行李都是自己动手搬。
他刚刚抵达名古屋时,就是自己一个人,东西也都是全程自己推着自己拿。
中途跟工作人员和运动员聊得热火朝天,却没有让任何一个人帮他搭把手。
这一幕跟三年前杭州亚运会如出一辙,那一次他同样是坐主办方的大巴,同样是两大箱行李自己搬下车。同样是没带助理没带保镖,把自己彻底活成了一个普通人。
我觉得最难得的地方,恰恰就在这里,一个可以在任何地方被前呼后拥的人,偏偏选择了最不麻烦别人的活法。
到了名古屋之后,霍启刚并没有去住什么高级酒店,而是跟运动员们一起住进了赛事驻地,同吃同住。
中国香港代表团这次参赛规模接近九百人,分散住在酒店、游轮和集装箱住宿点,条件谈不上多好。
可霍启刚没挑,他把自己当成团队里普通的一分子,跟队员们一样吃食堂,一样按赛程作息。
说白了,一个领队能不能服众,看的从来不是他坐什么车、住什么房,而是他愿不愿意把身段放下来。
更让人动容的是他合影时的站位,这些年凡是需要拍大合照的场合,霍启刚几乎从不往中间凑,他总是自觉站到边上,甚至站到角落里。
把中间的位置留给运动员,留给教练,留给那些真正在赛场上拼杀的人。他自己则往旁边一站,脸上带着笑,像个来给孩子们加油的家长。
在我看来,这个不起眼的细节,恰恰最能说明一个人的格局。舞台是运动员的,功劳是团队的,他只是来服务的。
霍启刚能养成今天这副做派,根源还得往霍家的家教上找。他的祖父霍英东是名满天下的爱国实业家,年轻时冒着风险组织船队向内地运送急需的医药和物资。
改革开放后又把大笔资金投进内地的基建、体育和教育,北京申奥成功后,更是捐资两亿元兴建了水立方。
这些事情,霍启刚从小听到大,也记到了骨子里。有了这样的言传身教,霍家人在霍启刚这一代身上,几乎看不到一丝豪门的骄矜。
父亲霍震霆长期深耕香港体育界,把一生的心血都倾注在体育事业上。霍启刚可以说是接着父亲的班,一路走进了体育这条既辛苦又不讨巧的路。
我越来越觉得,霍启刚身上最可贵的,是他把爱国和低调这两件事,做得一点都不刻意,像呼吸一样自然。
霍启刚跟体育的缘分,绕不开他的妻子郭晶晶。这位来自河北保定的跳水女皇,六岁练跳水,一路拼下四枚奥运金牌,是真正靠实力站上世界之巅的人。
霍启刚追求郭晶晶那会儿,为了能跟她顺畅交流,特意从声母韵母开始补习普通话,为的是不让她迁就自己。
两人结婚时,霍震霆当着媒体的面笑说,是郭晶晶下嫁到霍家,一句话把姿态放得比谁都低。
婚后两口子的日子,更是把豪门活成了寻常人家。郭晶晶用几十块钱的发圈,穿着朴素的衣服逛菜市场,霍启刚则亲自下厨煲汤,带着三个孩子下田插秧。
一家人被拍到在街头吃冰棍,在机场自己推着大大小小的行李,从未见过保姆和保镖的影子。这样的家风,跟外界对香港豪门的想象完全是两回事。
我觉得这份朴素,不是装出来的,是十几年如一日熬出来的真习惯。
回到名古屋这次亚运会,霍启刚的低调,其实一直贯穿在他的工作里。今年年初,有消息说本届亚运会足球项目可能改制,香港队存在失去参赛资格的风险。
霍启刚第一时间站出来回应,说港协暨奥委会早就联同相关体育总会,跟亚奥理事会保持沟通,去信反映意见,积极为港队争取出赛机会。他不是在打官腔,是真的一桩一桩在跟进。
三年前的杭州亚运会上,霍启刚做过一件让很多人记住的事。体操平衡木比赛中,中国香港运动员黄晓盈出现失误掉下器械,无缘决赛,当场泪流满面。
霍启刚没有坐在看台上远远观望,而是迅速走到场边,给了她一个轻轻的拥抱,又招呼她一起合影。他还坚持写团长日记,记录赛场内外的点滴,帮运动员找回遗落的手机。
说实话,这些小事单拎出来都不起眼,可攒到一起,就成了一个人最真实的样子。
霍启刚如今的身份很多,他是全国人大代表,是港协暨奥委会副会长,还是世界数字体育联盟主席。可这些头衔在他身上,从来压不出一点官气。
他穿着跟运动员一模一样的队服,胸口同样绣着紫荆花,站在合影的角落里,笑得温和又踏实。有人或许会问,一个出身顶级豪门的人,为什么要活得这么辛苦,这么没架子。
我想,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霍启刚心里清楚,真正值得被记住的,从来不是他姓霍。而是他为中国香港体育、为国家体育踏踏实实做过的那些事。
一个人站得越高,越愿意把头低下来,这不是委屈,是格局。霍启刚把位置摆得很正,把功劳让给别人,把掌声留给运动员。
这样的领队带出来的队伍,我相信在名古屋的赛场上,一定会有好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