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日关系那点事儿,不少人都看出不对劲了。日本一波接一波派代表团往北京跑,又是议员又是商界的,喊着要恢复交流重启经贸,看着像是主动示好,可折腾这么久,连正经商界大团都没顺顺当当成行,问题到底出在哪?
这个矛盾的根子,要从去年11月说起。当时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放了一通瞎话,妄称“台湾有事”在特定情况下够得上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事态”,直接把台海局势绑上了日本的安全战车。
台湾本来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台湾问题纯属中国内政,这番言论不光违背一个中国原则,明摆着就是踩中国红线,挑衅中国主权,性质恶劣到没边。
今年入夏之后,日本急着破局的动作越来越明显。8月下旬先是在野党议员组团访华,和中方官员见了面。9月中旬自民党副干事长带着跨党派的8名年轻议员也来了北京,这还是高市放完错话之后,日中友好议员联盟头一回访华。
连日本前外相岩屋毅都在筹备9月底率经贸代表团访华,现在行程已经协调到最后一步,就等着争取和中方领导层会面。这个团本来计划6月出发,因为前会长突然离世才推迟,岩屋接任新会长后第一时间就重排了行程,急不可耐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日方打的算盘其实一点都不复杂。先让议员和民间商界打通下层接触,拿经贸合作和人员往来先把气氛烘热,把政治分歧暂时搁到一边,等关系缓过来了,高市那番错话慢慢也就被大家淡忘了,双边关系不就自然回正轨了嘛。
可他们这算盘打得,中国隔着海都听得清清楚楚,中方压根不吃这一套。中方从来没关死中日交流的大门,但原则问题半分都不能让。
今年5月外交部发言人就把话摆到台面上了,当前中日关系遭遇严重困难,根源就是高市早苗的错误涉台言论,责任全在日方。日方真想改善关系,就得恪守四个政治文件的承诺,撤回错误言论,用实际行动保住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
这话不是说说而已,每次日方代表团在北京见中方官员,不管聊什么,最后都会绕回台湾问题这个核心症结。哪怕聊恢复交流,中方都把话放死了,只要高市不撤回修改涉台立场,中方就不会调整对日政策。
夹在这场拉锯里最难受的,当属日本经济界。人家心里门儿清,中国市场对日本经济复苏有多重要,稳定的双边关系才对得起企业的真金白银。可现在政客在前头探路,真正带投资合作的商界大团,访华计划就是拿不到准信,只能一推再推。
日本那个由200多名商界领袖组成的大型经济代表团,年初就计划访华,结果因为高市的错话,拖到现在还没成行。日本三大经济团体直接发声明推迟行程,还坦言已经多次申请会面,一直没拿到明确答复。
路透社做的调查更说明问题,超过三分之二的日本企业都认为,中日关系恶化会给日本经济带来负面影响,近半数企业已经或者预计会遭遇直接的业务冲击。连日本最大旅行社JTB都预测,今年访日外国游客会比去年减少,主要就是中国市场需求走弱拖了后腿。
这下东京想拿经贸当缓冲,淡化政治分歧的算盘,其实已经没多少操作空间了。经贸本来是双边关系的稳定器,可它总不能替你解决根子上的政治问题,错话不纠正,商界再积极也打不开局面。
这边经济界急得跳脚,那边高市就是死不松口。真不是她不知道这里头的代价,是她付不起撤回错话的政治成本。
现在高市内阁的支持率一路下滑,日本《每日新闻》的民调显示,支持率已经从6月的51%跌到41%,不支持率升到44%,已经反超支持率,这还是高市上台以来头一回跌破50%。支持率本来就岌岌可危,她哪敢在右翼在乎的问题上让步?
加上现在日本正拼命扩军,2026财年的防卫预算第一次突破9万亿日元,创下历史新高,占GDP的比重直接从1.19%蹦到了2%以上,大把钱砸进去买无人机建防御体系,就是奔着对抗来的。这个节骨眼上撤回错话,妥妥会被国内右翼骂成对华软弱,对高市的政治生命来说,这就是毁灭性打击。
日本国内不是没有清醒的声音,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前段时间在北京香山论坛,直接点名批评高市,说她的涉台表态偏离了日本几十年的官方立场,呼吁她赶紧收回错误言论,还说这是当前改善日中关系最核心的问题。
可鸠山也坦言,以高市的个性,要她收回错话,前景不乐观,基本上很难。有意思的是,这次香山论坛,日本政府官员根本没拿到参会邀请,就只有鸠山和几个民间人士到场,这个信号已经够清晰了。
东京高层绕来绕去权衡,最后还是选了保住国内政治,保留错误说法,只靠外围政商接触做危机管控,宁可硬扛也不敢引爆国内右翼这颗炸弹。思来想去,东京把最后破局的希望,全押在了11月深圳举办的APEC峰会上。
高市自己都公开说“非常期待”出席峰会,日本驻华大使也说了,改善日中关系,首脑会谈非常重要,他们会尽全力促成APEC期间的首脑会谈。可这位大使也承认,到现在都没和中方展开有意义的对话,最后能不能成,谁也说不准。
日方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中国是APEC东道主,总得给点面子,说不定就能借着这个机会破冰。可他们从根上就想错了,APEC本来就是亚太区域经济合作平台,压根就不是用来解决双边重大政治争议的地方。
不少国内学者都说了,如果日本不改变对抗的政策方向,只想着搞点表面功夫,中方高层完全可能拒绝实质性的面对面接触。多边场合能给个同场的机会,可代替不了双边政治问题的解决,想借APEC造个“中日已经翻篇”的假象,纯属误判了中方的底线。
中方在这个问题上的底线从来就没松过,日方必须停止越线玩火,收回错误言行,这不是啥无理要求,是有坚实法理依据的,当年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日本承认一个中国原则,台湾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这个承诺有国际法效力,半分模糊曲解的空间都没有。
说白了,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不能绕,台湾问题又是最核心最敏感的一环,日本高层不纠正错误,派再多议员团,拉多少接下来几个月,大家看中日关系,别光看场面热不热闹,就盯紧东京有没有实打实的纠错行动就行。说不定接下来还会有议员陆续访华,企业访问也会慢慢多起来,多边场合也会有礼节性寒暄,这些也就只能防止局势彻底失控,维持个基本沟通渠道,不会自动带来政策层面的改变。
企业访华,都没用
能真正打破僵局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日方按照中方的要求,纠正那番极端的涉台错误表述。这件事没办成,中日的僵局就会一直卡在这里,谁也绕不开。日方可以接着安排接触,中方也会继续守住原则,关系要想实质改善,不可能靠几场见面撑场面就糊弄过去。
参考资料 环球电视台 日方寄望APEC破中日僵局 中方底线清晰不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