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不断!送走敬一丹游本昌,又送刘欢,70-80后的时代正在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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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世说

2026年秋天,三场告别砸在70后、80后心上。游本昌走了。刘欢走了。敬一丹走了。三个名字,三段记忆,三盏灯。那个属于70后、80后的时代,正在悄悄谢幕。

2026年9月23日清晨,游本昌在北京于睡梦中安详离世,享年93岁。女儿游思涵说,父亲没有任何病痛,最后一句话是“我很舒服”。

1985年,52岁的游本昌演活了济公。“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这首歌一响起来,多少70后、80后瞬间被拉回搬着小板凳、全家围着一台黑白电视机的傍晚。

那时候,一台九英寸的“北京牌”电视机,邻居会提前占座,自带蒲扇,像赶大集一样热闹。

游本昌演济公之前,在话剧舞台上跑了整整20年龙套。有的角色连台词都没有。他始终秉持“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的信念,一演就是20年。那20年的积淀,让他塑造的济公有了别人模仿不来的厚重感。

游本昌晚年让人动容。90岁高龄出演《繁花》中的“爷叔”,再度爆火。他跟年轻人一起熬夜,每天工作近10小时,为每场戏都准备了好几套方案。

2025年,92岁的他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他说:“我这一辈子就是活到老,学到老,干到老。”

游本昌的离世让人难过。他的身份是演员。他的形象是我们童年里那个摇着蒲扇、笑嘻嘻说“善哉善哉”的长辈。那个年代的人,把“本分”两个字看得比天还大。做什么事都讲究一个“对得起”。如今这样的“老派人”,越来越少了。

游本昌离世两天后,9月25日上午,刘欢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

消息传来时,无数人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63岁,对一个音乐家来说,本不该是告别的年纪。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发布的讣告称,遵照刘欢生前遗愿,丧事从简,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追悼会。

刘欢留给70后、80后的,是一整条成长的声音线索。八十年代,《心中的太阳》《少年壮志不言愁》横空出世。九十年代,《弯弯的月亮》《从头再来》唱尽时代悲欢。

1997年,《好汉歌》随《水浒传》火遍大江南北。“路见不平一声吼”成了多少人KTV里必点的金曲。

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刘欢、莎拉·布莱曼合唱《我和你》,让东方旋律传向世界。

刘欢2009年确诊股骨头坏死。这种病被称为“不死癌症”。

骨头持续毁损,伴随长期剧痛。晚期只能做人工髋关节置换。他多次带病登台,坚持真唱。他说过:“观众是来听现场歌声的,不是看对口型。”很多后期演出,下台需要人搀扶。

今年元旦,刘欢最后一次公开演唱。他作为B站跨年晚会零点嘉宾演唱了《我欲成仙》。那首歌里有一句“我欲成仙,快乐齐天”。如今听来,像是一个温柔的预言。

刘欢的歌声打动几代人。他的音乐里有一种今天越来越稀缺的东西——真诚。那个年代的音乐人,用生命在唱,不用流量在唱。

2026年9月13日凌晨,敬一丹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71岁。她在哈尔滨突发急性脑出血后,经过近三个月救治,离开我们。

游本昌、刘欢代表70后、80后的童年、青春。敬一丹代表我们认识世界的方式。

1988年进入中央电视台后,敬一丹先后主持《经济半小时》《一丹话题》《焦点访谈》《东方时空》《新闻调查》《感动中国》等栏目,深耕新闻一线三十余载。她是央视第一个以主持人名字命名栏目的主持人。

1994年《焦点访谈》创办时,她正主持着《一丹话题》这个已经很成熟的栏目。她毅然放弃,投身《焦点访谈》,当一名编播合一的记者。

“用事实说话”——这句开场白,伴随她沉稳有力的声音,成了多少70后、80后理解社会、认识世界的一扇窗。坐在演播室里的敬一丹,给观众的印象是从容、冷静、大气。她不疾不徐,永远带着一种温和的理性。

水均益发文悼念:“从此世间再无敬一丹,一片丹心驻人心。”他用三个词形容她:温暖、温馨、稳当。白岩松说:“我和大姐并肩同行超过30年,再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搭档了。七十一年的路程,敬大姐走得从容而坚定。”

那个年代的新闻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东西——不煽情,不炒作,踏踏实实做内容,认认真真面对镜头那边的普通人。敬一丹曾在采访中回应退休时说,她觉得仅仅是“一个记忆结束了”。如今,她成了那个记忆的一部分。

一个月,三个人。从童年到青春,从娱乐到音乐再到新闻,他们各自占据着70后、80后精神世界里不同的角落。同一年秋天,他们接连告别。

有网友说:“最近从小七龄童,到游本昌,再到刘欢的离去,属于70到90年代人的记忆在加速翻篇,世界好像变化在加快了。”

这种加速翻篇的感觉,让人难受。每一次告别,都像是从我们自己的生命里撕下一页。70后、80后是承前启后的一代人。出生于物质匮乏的时期,少年时目睹了改革开放的浪潮,中年历经社会转型的剧痛。

我们见过黑白电视里跳动的雪花点,见过智能手机上无穷无尽的短视频。我们听过卡带机里沙沙的歌声,听过流媒体上高清的无损音质。

游本昌的破蒲扇,刘欢的“大河向东流”,敬一丹的“用事实说话”——这些不是简单的怀旧符号。它们是我们这代人共同的文化坐标。

它们告诉我们从哪里来,曾经相信过什么,怎样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那个时代谢幕的方式,不是轰然倒塌。一盏一盏灯慢慢熄灭。很多大变局,从来不是敲锣打鼓来的。

那个年代的人,做事有股笨拙的认真劲儿。游本昌跑二十年龙套不放弃。刘欢疼得站不稳,坚持真唱。

敬一丹放弃成熟栏目,从零开始做深度报道。他们不聪明吗?他们太聪明了。聪明到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值得坚持的东西。

游本昌的女儿说,父亲走得很安详,最后一句话是“我很舒服”。刘欢的最后一场公开演出唱的是《我欲成仙》。敬一丹的一生,用她自己的话说,是“一个记忆结束了”。

他们都走得很从容。他们代表的那个时代谢幕了。留下的东西,足够我们回味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