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连教学楼的电梯都不和我坐同一趟。
那次我几天没理他。他带我来琴房，打开最下面的储物柜。
里面放着我从大一到现在的演出票根、唱歌录音和写过的每一页歌词纸。
他说：“等你唱上压轴那天，我把这些全部给你。”
那句话，我记了三年。
季知屿还在等我的回答。
我说：“不是你说情侣款没用吗？”
“既然没用，送出去也无所谓。”
他沉默片刻：“你还在为压轴的事生气？”
“没有。”
“莱莱更适合那首歌。等下一次有机会，我会考虑你。”
“好。”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
他盯着我：“许晚，你以前不会只说一个好字。”
我把琴房钥匙放在钢琴上。
“谱子和保温杯都拿完了。这里以后不需要给我留位置。”
他没有接话。
周一排练前，江莱的手机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她昨晚发了一张照片，背景是琴房的钢琴。
照片里，她穿着那件情侣卫衣。
有人看见我，立刻抬高声音：“许晚，你也认识这间琴房吗？”
第3章
王琪把照片递到我面前。
她问：“这是不是季部长的私人琴房？”
我说：“是。”
“莱莱连那里都能去，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江莱收回手机：“晚晚以前也去过。大家别瞎猜。”
旁边的人笑了：“你穿情侣卫衣，手里还有琴房钥匙，这怎么瞎猜？”
“季部长亲自带你来面试，你还是声乐组唯一没考核就进来的人。”
“上周你站起来晃了一下，排练厅隔天就多了休息椅和一柜子零食。换别人，部长会管吗？”
我扶住门框，指尖被硬边硌得发麻。
那天下午，是我陪江莱改节目单，错过了午饭。
我晕在排练厅时，季知屿从我身边跨过去，扶住了后面的江莱。
我问过他为什么。
他说：“你有我，莱莱没有男朋友。她在我的排练厅摔了，我要负责。”
“我照顾她，是因为她是你朋友。”
“连自己闺蜜的醋也要吃？”
人群里，小马举着手机跑过来：“我有两个消息。”
“季部长去银楼定戒指了。我亲耳听见的。”
几个人立刻围住江莱。
“嫂子，什么时候公开？”
“难怪最近对你这么好。”
江莱说：“你们别这么叫。戒指又不一定是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