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7 月 23 日,国际数学家大会在费城举行,王虹和邓煜共同获得菲尔兹奖,这是中国籍学者首次赢得这一荣誉。
起初大家都很高兴,后来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王虹身上,她身着黑色正装出席颁奖礼,领奖时说话不多,签名字迹轻巧。
有人把她和韦东奕比较,说一个生活简朴,一个从容自在,却同样都是优秀的数学家。
王虹不是那种从小拿奥赛金牌的人,她 1991 年出生在广西平乐,16 岁考进北大,但分数不够直接进数学系,先去了地空学院。
她自己学了一年数学,转进了数学系。
之后七年,她每天投入十小时钻研,认真做事。
2025 年 2 月,她和别人合写了一篇 127 页的论文,解决了三维挂谷猜想。
这不是突然灵光一闪,是多年积累得到的结果。
她现在在法国 IHES 担任终身教授,是 IHES 首位亚裔终身教授,同时也在纽约大学开展研究工作,稳定产出学术成果,不依靠透支身体。
她平时生活显得很从容,喜欢散步,注重舒适得体,也常和朋友聊天。
有人觉得这不像大家印象里做科研的样子,看着太过轻松。
但她分得清楚,什么时候集中精神工作,什么时候完全放松。
心理学上说,长期压力大会让人判断力下降,她这样做其实是给大脑留出恢复的时间。
她不靠熬夜硬撑,反而效率更高。
这点和韦东奕不同,韦东奕走的是刻苦钻研的路子,她走的是张弛有度的科研方式,但两人互相认可。
2025 年 6 月,韦东奕专门连续听了她三天讲座,还亲自验证了她的证明过程。
学术圈里,评判成果看的是研究本身,不是看经历多少苦。
她获奖之后十分低调。
2025 年 10 月接连拿到 ICCM 奖和塞勒姆奖,社交平台没有发布相关消息。
2026 年 4 月又获得科学突破奖中的新视野奖,依旧保持低调。
她并非排斥荣誉,只是不愿让荣誉变成自己的负担。她曾分享,坚持不是硬扛下去,而是运气不好的时候多等一等。
这话听着简单,真能做到的人却很少。
她十年如一日地保持着稳定节奏,该拼的时候全力去拼,该休息的时候彻底放松,这种能力比解一道难题还要难得。
现在很多年轻科研人员觉得压力大,单位让他们打卡、加班、发表论文、申报项目,多重任务压在身上。
国内陆续出台多轮科研减负相关举措,保障科研人员休息时间,不过落地过程当中仍然存在不少难点。
王虹的做法不是偷懒,而是她想通了,科研拼的不是谁熬得久,是谁能一直保持干劲。
她用稳定的生活节奏提升学术质量,这不是走捷径,是选了一条更难但更持久的路。
她去年在北京大学讲课,学生问她如何保持状态,她分享自己会规划固定的作息,上午专注研究,中午留出休息时间,饭后外出散步。
这个习惯已经维持很多年。
有人听完觉得太过规律,但是她已经坚持很久。
她不反对别人苦修,只是自己试过之后发现,长时间硬撑很难持续。
有记者问她领奖着装是否有特别用意,她笑了笑说,当天挑选了一套穿着舒适的正装,方便活动,没有赋予特殊的象征意义。
她觉得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不必刻意表演。
她会给自己规划每日核心任务,优先完成最重要的研究内容,完成之后便适时停下,保持轻松的心态,多年来一直沿用这套工作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