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南海的局势一下子紧张起来,8个国家一共出动11艘舰艇扎堆跑到黄岩岛附近海域活动。面对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外部施压,南部战区迅速组织海空联合演训,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军事表态,更是咱们南海维权思路的一次重要转变。
从这件事能看得出来,现在南海博弈早就不是单纯船对船的对峙了。
事件起因与完整经过
短短十天之内,南海好几个热点几乎同时冒了出来,局势一步步升温。时间我们从头捋一遍,9月18日,中菲公务船在仙宾礁附近发生海上擦碰。根据事后通报,菲律宾公务船突然改变航向、加速斜插我方海警船船头,危险操作直接造成两船发生剐蹭。
海上摩擦刚刚平息没几天,9月23日,由菲律宾、日本共同主持的东盟防长扩大会海上安全专家组实兵演练正式开启海上阶段。一共8个国家,出动11艘舰艇组成编队,菲律宾护卫舰何塞·黎刹号还当整个编队的领舰,而演练的地点,直接选在了黄岩岛周边海域。
这八个参与国分别是菲律宾、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印度、新西兰、新加坡、文莱。表面上这只是多边框架下的海上搜救演练,可选址选在黄岩岛附近,意图就不一般了。
9月24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就专门对此作出回应,直接点明,菲方利用共同主席的身份,裹挟相关国家,借安全合作之名,行侵权挑衅、舆论炒作之实,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主权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就在同一天,菲律宾又派出运补船前往仁爱礁,打算向那艘非法坐滩的军舰输送物资。中国海警局后续发布谈话,认定菲方背信违约,无视中方反复劝告,我方海警当即开展现场跟监、喊话警告,实施现场管控,拦下了这一次擅自运补行动。
接连发生仙宾礁擦碰、多国军舰黄岩岛集结、仁爱礁强行运补,一连串的事件堆在一起,南海的压力持续走高。
紧接着,9月27日,南部战区正式在黄岩岛周边海空域启动海空联合演训。官方通告写的很清楚,本次演训是针对个别国家破坏地区和平稳定采取的必要行动,核心目的,就是检验提升部队维护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的实战能力。
很多人第一眼看到通告,以为演训是临时看到外国军舰过来之后才紧急安排出来的。但其实回顾时间线,早在8月1日,南部战区就已经在黄岩岛周边组织过大规模的海空演训,当时就完成了侦察预警、威慑巡航、海空管制、联合突击一系列实战科目,海空协同、快速支援的相关演练早就已经常态化开展起来了,并不是临时仓促的应对之举。
菲律宾接连出招,核心思路已经发生变化,不再单打独斗,而是想方设法拉上外部势力造势。
事件背后菲律宾的深层策略
这里我们就要好好分析一下菲律宾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过去菲律宾在南海的玩法很直接,就是自己派出公务船,冲到岛礁周边,跟我方海警面对面周旋对峙,靠单船一次次滋扰制造新闻话题。可经过这几年的对峙,菲律宾自己心里也很清楚,硬拼海上实力,它根本不是对手。
咱们中方海警已经建立起常态化的维权执法体系。海上对峙比拼的不只是舰船吨位,还有持续部署、后勤保障、海空态势感知整套体系。这些综合实力,靠菲律宾买几艘二手军舰根本追赶不上。既然硬实力比不过,菲律宾就换了思路,走上南海问题多边化的路子。
它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自己力量不够,那就借用多边国际平台,把更多域外国家拉到南海议题当中。
一艘菲律宾军舰出现在黄岩岛附近,掀不起什么浪花;但如果同时美、日、澳、印多国舰艇一起亮相,拍一张浩浩荡荡的编队照片,舆论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对内,菲律宾可以拿这组画面向本国民众证明,自己的南海主张得到不少国家响应,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对外,刻意制造一种假象,仿佛越来越多国家都站在菲律宾这一边。
菲律宾真正长远的目标,就是想方设法让外国军舰频繁进出黄岩岛、仁爱礁附近海域,努力把多国联合海上活动慢慢做成一种常态化的既成事实。它希望把原本属于中菲双边的岛礁主权争议,包装成一个所谓的国际多边议题。
东盟防长扩大会,本来是东南亚各国增进互信对话合作的平台。可菲律宾借着担任专家组共同主席的便利,硬生生把这个区域合作机制往主权争议的漩涡里面拽。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很现实的漏洞,也是菲律宾刻意回避的关键点。多国舰艇可以一起参加演练,可以集体合影,但是真到仁爱礁现场直面中方管控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其他国家的舰艇站出来陪着菲律宾一起冲礁。
9月24日菲律宾运补船试图闯仁爱礁的时候,之前一起参加演习的其他国家全部都不见了,最后所有的压力、所有的风险,完完全全还是落在菲律宾自己身上。
说白了,别的国家愿意过来凑个热闹、拍一张演习合影,并不等于愿意为菲律宾的领土诉求去跟中国直接发生军事冲突。声势看着再浩大,也不等于拿到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安全担保支票。
依靠拉外援造势终究只是舆论花招,改变不了海上力量对比,更改变不了黄岩岛的主权归属。
中方全新的海空应对体系亮相
面对菲律宾这套拉上多国制造低烈度摩擦、持续消耗我方执勤资源的新战术,中方也没有一味靠重型战机、大型军舰堆兵力,而是顺势完成了南海维权装备布局的一次迭代升级,一套“天眼在前、处置在前”的全新执勤模式就此亮相。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南海空域维权,主要依靠歼-16这一类重型战斗机。重型战机空战能力很强,对付大型军机、远程威慑任务得心应手。但是重型战机设计定位偏向高速空战,低空低速并不是它的强项。
菲律宾经常派出体型很小的低速涡桨飞机过来抵近骚扰,重型战机飞太快,很难慢悠悠贴身伴飞,做近距离查证取证、慢速喊话驱离这种精细化执勤任务的时候,就显得有劲使不出。而且重型战机每一次升空飞行成本很高,如果天天拿重型战机执行长时间的日常巡逻,对装备、经费都是不小的消耗。
正是看到这一处现实短板,教-10高级教练机走上南海维权执勤的前台。教-10拥有很不错的低空低速飞行性能,电传飞控让低速状态下飞行十分稳定,正好可以跟菲律宾的慢速小型军机保持差不多的飞行速度,贴身跟进、近距离警示驱离。
它并不只是一架训练飞机,机身一共拥有七个武器外挂点,最大外挂载荷可以达到3.5吨,执勤的时候可以挂载霹雳-5空空实弹,保留完整的实战处置能力。一旦遇到屡劝不听执意闯我方空域的目标,完全可以开展相应处置,刚好适配南海大量的低烈度空中维权任务。
从成本上来说,教-10单次飞行的花费大概只有重型战机的十分之一,非常适合长时间、高频次不间断的日常巡逻。有了它接手日常驱离巡逻的琐碎任务之后,歼-16等高端重型战机就可以从日常零散对峙里面解脱出来,集中精力去演练远海对抗、高强度战备科目,不同机型各司其职,整个空中力量的资源配置一下子就盘活了。
同时,一线的维权执勤任务,也可以持续打磨飞行员低空处置外机的实战本领,执勤的同时还能练队伍,一举两得。
光有前线处置的战机还不够,辽阔的南海海域,最大的老难题就是大范围不间断监控。以前依靠有人战机和舰艇巡逻,人员要轮换休整,海上侦察总会出现短暂的监控空档。
对手就经常瞅准监控的间隙悄悄抵近试探,我方只能在对方闯入之后再去追赶处置,比较被动。而无侦-7高空长航时无人机就补上了这块感知短板。
无侦7可以飞到两万米左右的高空,这个高度躲开绝大多数普通军机的干扰,单次续航可以超过十小时,作战半径能够覆盖黄岩岛周边大片海域。多架无人机轮流升空值守,就可以搭建起一套全天候不间断的高空侦察网络。
不管是海面的外国舰艇,还是从菲律宾起飞的小型骚扰飞机,只要进入侦察范围,就能够被光电和合成孔径雷达牢牢锁定,它的探测精度最高可达0.5米,云雾阴雨环境下照样能够开展大范围搜索,单次扫描覆盖的海域面积可达两万平方公里。
最重要的一点,无侦7不是单机单独干活。它搜集到的全部海上空域情报,会通过高速数据链实时传给空警-500预警机以及海上舰艇指挥系统。
指挥中心拿到完整态势之后,就可以提前调度教-10前往预定空域待命。目标刚进入管控范围就第一时间实施拦截驱离,彻底摆脱过去尾随追赶、事后处置的被动局面。
无侦-7负责高空预警侦察,教-10负责近距离空中驱离,二者互相配合,再联动海面的护卫舰编队以及海警执法船只,一套分层的立体管控网络就此成型。面对多国舰艇抵近的复杂局面,这套体系不用盲目投入海量重型装备,靠低成本常态化执勤就牢牢把主动权握在了手里。
这套装备搭配的出现,代表我们南海维权已经从粗放式力量展示,转向精细化体系制衡。
这次黄岩岛博弈带来的现实影响
回过头来看这一轮黄岩岛方向的较量,它带给我们一个很清晰的启示:南海博弈已经进入到全新的阶段。菲律宾已经正式把“多边化炒作”当成自己非常重要的斗争手段,以后类似拉多国舰艇到争议周边海域开展演练的情况,大概率还会再次出现。
但是菲律宾的这套策略本身就有先天短板。参与多国演练的各个国家诉求各不相同,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外交考量,没有人愿意为菲律宾的单方面诉求承担冲突风险。热闹的编队画面更多停留在舆论层面,很难真正转化成实打实的海上力量。
中方这边的应对思路也越来越清晰,现在我们形成了一套分层处置的模式:日常普通的冲闯、海上滋扰,优先交给海警力量开展执法管控;一旦外部军事力量增多,局势进一步复杂化,战区海空兵力就会做好战备,随时可以响应升级的态势。
两套力量分工明确,既保持日常维权过程当中的克制,同时又清晰亮出我们的底线,不给对方产生误判的机会。
我们始终愿意维护南海整体的和平稳定,但善意不等于无底线的退让。中方的克制,目的是管控冲突风险,并不是给对方持续升级挑衅留出空间。
黄岩岛主权属于中国这件事,不会因为过来多少艘外国军舰发生任何改变;我们维护这片海域的维权能力,也不会因为外部声势就向后退缩半分。
同时,无侦-7加上教-10的这套全新组合亮相之后,也意味着我方的管控模式完成更新。往后就算对手继续搞低烈度、高频次的骚扰试探,我方也可以依靠这套低成本可持续的执勤体系从容应对。每一次外来势力的挑衅试探,反过来都成为我们打磨整套海空管控体系的实战契机。
这套新体系既可以应付日常零零散散的骚扰,也可以快速切换到高等级战备,从容应对局势升级的风险。
我个人认为,未来南海的斗争,拼的早就不是一时一刻谁的阵仗更大,而是长期持续管控的体系能力。菲律宾总想靠拉更多国家过来站台,靠拍照造势形成舆论压力逼迫我们让步,这条路注定走不通。南海并不是一场朋友圈的比拼,领土主权更不可能依靠舰艇的数量投票来决定。
域外国家不断把军事力量往南海这片区域引,只会持续升高海上误判的风险。海上参与的船只、飞机越多,现场识别、通信沟通、危机管控的难度就越大,一次小小的操作失误,就有可能带来谁都不愿意看见的严重后果。这种不断抬高风险的做法,本身和东盟国家共同维护南海和平稳定的初衷背道而驰。
想要解决南海争议,归根结底还是要回到双边谈判协商的轨道,靠外部造势是走不出出路的。
结语
总而言之,这一次黄岩岛周边的多国舰艇集结事件,是菲律宾南海多边化策略的一次集中亮相。而南部战区的演训以及全新海空装备组合的亮相,向外界释放了清晰的信号:无论外部造势声势多大,捍卫黄岩岛主权的决心不会动摇,我们也已经升级了整套南海管控体系,稳稳守住属于我们的海洋权益。
面对南海复杂局势,坚持底线,练好自身本领才是最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