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的天上又不安静了。
就在德国总理默茨的火车刚进站，空袭警报就响了起来。俄罗斯无人机连续第四天扑向基辅的桥梁，10月4日当天直接命中第聂伯河上的“北桥”，两人受伤，桥面受损。
与此同时，俄军黑海方向也没闲着，一口气宣布打了两艘“运军火的货船”，还炸了敖德萨的港口设施和哈尔科夫的变电站。
说白了，俄罗斯这是趁西方领导人来基辅打卡的时候，给乌克兰和北约上眼药。
一、默茨刚到基辅，无人机就来了
10月4日早上，德国总理默茨坐火车悄悄到了基辅。这是他去年上任以来第二次访问乌克兰，随行的还有经济部长和一堆军工企业老板——西门子能源、亨索尔特、迪尔防务的人都来了。
可默茨还没来得及跟泽连斯基坐下，基辅就响起了防空警报。当天上午响了四次，爆炸声从城里传出来。基辅市长克利奇科说，俄军无人机击中了横跨第聂伯河的北桥，两人受伤，附近的热水供应系统也坏了。
北桥是连接基辅东西两岸的关键通道，几十万居民每天靠这座桥通勤。更关键的是，俄军从10月1日开始已经连续四天轰炸基辅的桥梁，这种事在开战以来头一回发生。
俄罗斯国防部倒是大大方方承认了，说北桥“用于运输乌克兰军队和军用货物”。可泽连斯基不这么看。他前一天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说，乌克兰情报部门拿到了文件，普京已经下了“新方针”，道路、学校、医院都可能成为打击目标。
默茨在记者会上说得很直接：“如果俄罗斯不被阻止，他们的战争机器迟早会对准我们。” 他还宣布了13亿欧元的追加援助，其中10亿是军事援助，3.5亿用来修能源设施。
不过话说回来，默茨这趟访问本身就带着戏剧性。德国政府说这是“展示德国坚定不移的支持”，可空袭警报在领导人头顶响起来，这个“支持”的成色，基辅人心里恐怕有杆秤。
二、黑海货船接连挨打，港口烧了一整夜
俄罗斯国防部10月5日发了一份详细战报，说过去一夜用无人机干了这么几件事：在哈尔科夫地区打了科切托克变电站，在敖德萨地区打了维尔科沃港口设施和切尔诺莫斯克港的燃料仓库，还打了两艘干货船。
一艘是在切尔诺莫斯克港里被打的，俄方说船上装的是军事装备。另一艘更狠，直接在南敖德萨附近的海上航行时被命中，俄方说上面运的是军用物资。
敖德萨州长基佩尔确认，俄军对该地区的工业和港口基础设施发动了“大规模空袭”，大火烧起来之后，因为烟雾太浓，紧急情况部门还专门派人去测了辐射和化学污染。不过万幸的是，没测出危险物质，火也扑灭了，没有平民伤亡。
但平民伤亡在别的地方出现了。哈尔科夫市长捷列霍夫说，俄军空袭导致1人死亡、6人受伤。俄国防部那边的说法则是，所有打击目标都是“军事用途”。
这里有个细节值得注意：俄罗斯打的第二艘货船是在海上航行时被命中的，不是停在港口里的。这意味着俄军的打击范围已经覆盖到黑海西北部的航道，任何进入这个区域的船只都有风险。
乌克兰政府之前统计过，开战以来俄军已经损坏或部分摧毁了1173个港口设施和274艘民用船只。
三、德国掏钱，乌克兰扛枪，这仗还得打下去
默茨在基辅宣布的那13亿欧元，拆开来看其实挺有意思。
10亿军事援助的重点不是坦克大炮，而是“反喷气无人机联合生产”和“远程打击武器”。德国政府说最近几周有了“重大技术突破”，生产正在加速。
泽连斯基那边透露，乌德两国签了15项协议，总值约85亿欧元，涵盖安全合作、武器生产和无人机应对。
剩下3.5亿是能源援助，专门用来买发电机、修变电站，帮乌克兰人熬过冬天。默茨说得明白：俄罗斯打能源设施就是要让乌克兰人在冬天挨冻，德国得帮着把这个坑填上。
但问题来了：填得完吗？
泽连斯基自己说，这一周俄罗斯发射了900架喷气式无人机，乌克兰只拦下来大约一半。一半是什么概念？剩下450架落在乌克兰的土地上。德国人说要“迅速且显著地加强乌克兰防空能力”，可联合生产无人机不是一天两天能出活的。
泽连斯基在跟默茨的联合记者会上说了一句很重的话：“这些是对乌克兰平民的野蛮袭击，每天都在这里犯下战争罪行。
普京先生，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可普京那边呢？俄罗斯外交部同时发出警告，让外国人和外交官撤离基辅，说俄军“将继续发动大规模空袭”。
一边在谈，一边在炸。谈的是德国人掏钱，炸的是俄罗斯人动手。
说到底，默茨这趟基辅之行，表面上是“展示团结”，实际上暴露了一件事：战争离乌克兰的政治心脏越来越近了。外国总理在首都跟总统开会，头顶上无人机在炸桥，这种事放在2022年可能还算新闻，现在快成日常了。
俄罗斯的算盘很清楚：你西方领导人来一次，我就炸一次，让全世界都看见基辅不安全，让乌克兰人自己先泄气。泽连斯基的回应也很清楚：你来炸，我就找德国人要更多的防空系统和远程武器。
但真正扛着这一切的，是基辅那些每天过桥上班的普通人，是敖德萨港口附近被爆炸声惊醒的居民，是哈尔科夫被炸死的那个平民。领导人来了又走，协议签了又签，可落在他们头上的炸弹，一枚都没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