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这场博弈,这两年越打越明白。我们的看法是,表面吵的是关税、芯片、稀土,骨子里争的是谁来分未来几十年的利润。美方想保住靠霸权吃饭的日子,中国要把产业一级一级升上去。
这两件事撞到一起,确实很难两全。先看美国的账本。美国参议院联合经济委员会的数据显示,到今年10月5日,美国联邦债务总额已经达到40.25万亿美元。
算到每个家庭头上,差不多是29.86万美元。这个数字一年比一年难看,谁当总统都没能让它掉头。
利息更吓人。按国会预算办公室的估算,这一财年要付的利息超过一万亿美元,再过十年还要翻一倍。今年头九个月已经花掉9390亿,比去年多了一成多。美国的智库算过,这笔钱要比军费还多。
每年一万亿美元,不生产一颗螺丝钉,全都付给了债主。美国财政部要靠发新债来还旧债,而新债的利息又更高。这个窟窿光靠美国自己的经济增长填不上,所以华盛顿总想着让全世界来分担,这才是很多政策背后的动力。
关税就是最直接的办法。很多人以为加关税是为了把工厂搬回美国,实际情况比这复杂。美国的产业工人多年流失,配套企业早就散了,电池、光伏这些产业,一时半会儿根本接不住。
加税带回来的工厂有限,收到手的税款倒是实实在在的。这和收过路费差不多。想进这个市场,就得把利润分一块出来。
只是美国的消费者也在替这笔钱买单,物价上涨的账,选民在11月3日的中期选举里已经算过一回了。共和党丢了参众两院,关税和油价都是重要原因。
芯片这条线的逻辑更值得琢磨。英伟达的毛利率长期在七成以上,靠的是技术领先带来的定价权。全世界的数据中心都要买它的芯片,它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这种超额利润,撑起了美国科技股的高估值,也撑起了华尔街的繁荣。所以美国卡中国的高端芯片,安全只是一个说法,更深的担心在利润上。
中国一旦把某样高科技产品做出来,这个东西的价格往往很快就掉下去,光伏、动力电池、显示面板,都走过这条路。美国的高利润行业,最怕的就是这条路走到自己头上。这个月初的AI抛售,也从侧面说明了问题。
纳斯达克11月5日单日大跌,投资者担心的是这个行业的高估值撑不住。高科技的利润是美国经济最重要的支柱之一,这根支柱如果动摇了,后面牵动的是整个金融体系。
中方手里也有牌。去年10月9日,商务部发布公告,对含有中国稀土的境外产品也要实施出口管制,其中有一条很厉害的门槛,中国稀土成分的价值占比达到0.1%就要管。这个规定一出来,美国军工和高科技企业都紧张了。
这项措施后来按照吉隆坡磋商的共识暂停了。根据国际商报的报道,今天,也就是11月9日,商务部、海关总署发布公告,这些管制继续暂停到明年1月10日。
这一招的分量大家都掂量过了,暂停本身也是一张牌,什么时候恢复,要看美方怎么做。稀土的底气来自几十年的积累。
国际能源署的数据显示,2024年中国提炼了全球91%的磁体稀土,生产了94%的烧结永磁体。美国有矿,可把矿变成能用的材料,是另一回事。
分离提纯的工艺、人才、环保成本,靠短期砸钱很难补齐。这几天美方一直在催。11月6日晚上的中美经贸视频通话,美方反复提稀土和农产品。中方则就美方近期的限制措施表达了严正关切。
一边要东西,一边不肯放手,这种矛盾的姿态,把双方的关系特点暴露得一清二楚。金融这条线的变化,平时不容易看出来,却可能更深远。
今年1月底,国际金价一度冲到每盎司5590美元上下的历史高点,后来大幅回落,11月初在4100美元附近。金价涨涨跌跌,各国央行买金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世界黄金协会11月3日的报告显示,今年第三季度全球央行净买入321吨黄金,同比增长42%,前三季度累计约675吨。披露的买家里,中国人民银行买得最多,三季度增持63吨,波兰排第二。
央行可没有投机客的心思,它们的动作说明一件事,大家想多留点后手。为什么这样?美元被当成武器用得太多了。动不动切断结算,动不动冻结外汇储备,俄罗斯的遭遇大家都看到了。
哪个国家的央行看了不心里打鼓?辛苦攒下的外汇,人家一句话就可能拿不到,换了谁都要想想办法。
话也不能说过头。美元的地位依然很强,今年8月它在全球支付中的占比是52.09%,人民币是3.26%,差距还很大。人民币在中国自己的跨境收支里占比已经过半,这是好事,走向真正的国际货币却还有很长的路。
美元霸权在松动,离倒下还远。所以中美之间的这场较量,会是一场持久战。美方的问题在于,产业空了,债务高了,只能靠规则和霸权维持优势。
中国的问题在于,高端技术还有不少短板,内需也有待提振。谁把自己的短板先补上,谁的主动权就更大。标题说的非此即彼,放到现实里其实有更多层次。
美方当然不会主动交出霸权,中国也绝不可能交出产业。可这两个大国也都明白,彻底翻脸的代价谁也承受不起。11月6日的通话里,中方提到的是构建基于尊重、公平、对等的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
中方从来没有说过要取代谁。中国要的是发展的权利,是把老百姓的日子过好,是让自己的企业能够堂堂正正地参与竞争。这和美国那套靠金融霸权收割全球的模式是两回事。
中国的产业升级,靠的是一代代工程师和工人干出来的。美国这些年的打法,说到底有点像自己把梯子抽了。中国造不出的东西,它不卖;中国造出来了,它加税;中国的企业走出去了,它制裁。
这套办法用了好几年,中国的新能源汽车、光伏、电池反倒在全球市场站得更稳了,封锁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有人问,这样斗下去,老百姓会不会吃亏?
短期的波动肯定有,外贸企业的订单、工人的收入,都会受影响。可我们也要看到,如果今天在关键技术上退让了,几十年后付出的代价会大得多。这个账,不能只算眼前。
对普通人来说,也不必天天紧张。中美之间既有斗争,也有沟通。贸易休战延到了明年1月10日,11月18日到19日的深圳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会议,特朗普预计也要来。
谈谈打打,打打谈谈,大概会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常态。我们真正要做的,还是把自己的事情办好。芯片要继续攻关,消费要扩大,科技企业的创新环境要改善。外部压力越大,越要把内功练扎实。
历史上没有哪个国家的崛起是别人恩赐的,这条路只能靠我们自己走下去。美国的债务窟窿,中国填不了,也不该填。中国几代人攒下来的家底,是用来让自己的孩子过上更好生活的。这个立场摆在桌面上,谈判才有基础。
底牌既然都摊开了,接下来比的,就是谁的耐心更好,谁的基本功更扎实。这场博弈不会在一年两年里分出胜负。我们不必幻想一夜之间就能翻盘,也不用被一时的波动吓倒。
把眼光放长一些,看十年、二十年,看产业、看人才、看科技。一个国家真正的底牌,从来都写在工厂里、实验室里,写在一代代人踏实干活的日子里。
世界正在经历一场财富和权力的重新分配,中美只是其中最显眼的两个角色。其他国家也都在悄悄调整自己的位置,买黄金的买黄金,换供应链的换供应链。谁能在这场变局中保持清醒,谁就能少走弯路。
这一点,对国家如此,对我们每个人也如此。对美国来说,真正的出路或许在于老老实实解决自己的问题,把债务控制住,把产业基础重新建起来,少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这些话华盛顿未必听得进去。
可账本不会说谎,一年一万多亿美元的利息,迟早要逼着它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