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看似在争谁占便宜,实际问的是另一件事:在那件事之后,谁更能睡得着。有过类似经历的人都会告诉你,满足感很少落在事前最主动的那一方,也常常不落在看起来得到最多的那一方。它落在心态最安稳的那个人身上。
我听过两个很不同的答案。一个男人说,那一晚之后他整夜没睡,一直听着身边人的呼吸,怕她忽然醒来问一句以后怎么办。另一位女士则说,她第二天照常去上班,泡了杯茶,觉得心里空出了一块地方。这两句里,都藏着答案的一半。
一、投入少的那一方,通常更容易满足
这类关系里,谁先动了真感情,谁就先交出主动权。投入少的人可以把这一晚当作一次经历,投入多的人却会不自觉地开始期待下一次。期待一旦形成,满足就被押进了未来,当晚再好的感觉也只能算预支。
更微妙的是,这种不对等在发生时几乎看不出来。两个人可能都很投入,都很真诚,但一方心里算的是今晚,另一方心里算的是接下来。差的不是感情深浅,而是这两笔账会不会在同一个结账日到期。
二、真正煎熬的往往是之后的几小时
很多人以为最难的是决定做还是不做,其实更难的是做完之后那几分钟。灯关了,身体安静下来,脑子却开始工作。房间里每一点声响都被放大,身边的人翻个身都能让心跳加速。那一刻才是最真实的自己,无处可躲。
有人起身去洗很久的澡,有人找借口下楼买水,有人打开手机刷很久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这些都是想推迟面对同一件事:刚才发生的一切,到底算什么。答案越模糊,那几分钟就越长。
三、隐秘把感受放大了,也拉长了账期
同样一件事,放在光天化日下和放在隐秘中,浓度完全不同。隐秘会给过程加一层紧绷,让每个动作都格外清晰,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说第一次的体验格外强烈。但这份强烈不会白送,它的账单会被延后,而且加价。
平时吃饭、上班、送孩子,某个瞬间突然被记忆撞一下,那种冲击比当晚更让人心慌。这说明那笔账并没有结清,只是被暂时压在抽屉里。压得越久,翻出来时越难处理。
四、满足取决于有没有骗自己
真正让人踏实的,不是当时感觉有多好,而是事后能不能对自己交代得了。有人清楚知道这是短暂的交集,不作任何附加想象,这份清楚本身就是一种保护。也有人一边对自己说只是这一次,一边已经偷偷开始计算下次的时间。
后者往往会在原地打转很久,因为心里那杆秤总是对不上。所以与其问谁更满足,不如问谁更诚实。诚实地知道自己要什么、能承受什么的人,无论关系以什么形式结束,都不至于被自己反咬一口。
所以那个问题的答案,说到底是: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更满足。他们得到的未必更多,但欠下的更少。
如果你正在这个问题的边上犹豫,先别急着算得失,先问问自己能不能承受那份说不清的空白。能,就走;不能,就停在这里,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