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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的联合国,气氛开始紧张,但不是因为哪国又起冲突,而是因为一个关键岗位即将换人。

现任秘书长古特雷斯将在2026年初卸任,谁将接棒掌舵这艘动荡中的“全球航母”,成了各国暗战角力的新焦点。

而在一众候选人中,阿根廷籍的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拉斐尔·马里亚诺·格罗西,成了最被频繁提及的名字。

格罗西并非“新面孔”,他自2019年起执掌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在核不扩散、伊核谈判、朝核问题等国际安全议题中频繁露面。

凭借深厚的专业背景和多年与各大国打交道的经验,他被认为具备管理联合国复杂体系的能力。

中方一直强调联合国秘书长人选要“公平、客观、中立”,并且支持地区轮换传统,上一次来自拉美的秘书长还要追溯到1970年代的秘鲁人佩雷斯·德奎利亚尔,按照非正式惯例,下任秘书长来自拉美,是大概率事件。

格罗西正好出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任职机构又是中方高度重视的IAEA,他还多次在公开场合肯定中国的全球发展理念,这让他在竞选初期被外界视为“中意候选人”。

2025年4月访华时,格罗西与中国国家能源局签署了核能合作文件,并称中国在全球核安全治理中发挥“稳定作用”。

他表态联合国应“回归多边主义核心”,这一立场与中方在国际场合反对单边制裁、倡导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立场高度一致。

要知道,中国近年来对联合国秘书长人选是否“真正多边”十分看重,格罗西在这方面显然做了功课。

除了中方的潜在支持,格罗西也获得了俄罗斯方面的认可。俄国家原子能集团总经理利哈乔夫在2025年中曾公开称格罗西是“最佳候选人”,肯定他在核监督事务中的专业表现。

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也强调,俄罗斯将从“候选人的中立性与专业性”出发评估支持对象,暗示对格罗西持开放态度。

而美国方面,态度则显得更为冷淡。拜登在2024年败选后,特朗普重新上台,其政府对联合国体系的信任度并不高。

特朗普多次在公开演讲中批评联合国“效率低下”、“偏袒发展中国家”,并表示“不会轻易支持任何一个秘书长候选人”。

根据联合国宪章第97条,新任秘书长必须由安理会推荐,并经联合国大会通过。安理会五常中只要一国投反对票,候选人就会被“否决出局”。

因此,格罗西能否获得五常中至少不反对的态度,是他能否成功入选的关键门槛。

但格罗西最大的问题,不在履历、不在立场,而是在他处理核潜艇合作问题上的一个决定性表态。

2021年9月,美英澳三国宣布建立AUKUS联盟,三国将在澳大利亚部署核动力潜艇。这一举动引发多国担忧,尤其是中国,认为这是对《不扩散核武器条约》(NPT)赤裸裸的挑战。

而IAEA在2022年初,由格罗西亲自主持的技术评估中,却作出结论称:“在当前安排下,美英澳核潜艇合作不违反NPT条款。”

这份报告一出,中方立刻表达强烈不满,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称,IAEA的表态“缺乏中立性和透明度”,并指出其“回避了核材料转移的风险问题”。

更重要的是,中方认为,格罗西在这件事上“立场偏向西方”,没有维护国际机构的权威性,而是为美英澳三国的核扩散行为“背书”。

在中方看来,这不是一个技术问题,而是一个政治判断,IAEA的初衷是监督核扩散,而不是为核潜艇合作“开绿灯”。

这份“偏心”的报告,如今成了格罗西竞选之路上的“污点”,让中方对他的中立性产生质疑。

一个秘书长候选人是否能获得中方支持,不只看他说得多好听,更看他过往做了什么。

中国近年来在全球治理体系中的话语权持续提升,联合国作为最重要的多边舞台之一,中方对秘书长人选的态度,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格罗西虽然在多个场合表达对中国倡议的支持,但“核潜艇”这个议题上失分太重,至今未见他做出实质性的补救措施。

格罗西的情况,恰好暴露出联合国秘书长选举背后的复杂博弈,如果特朗普政府出于“削弱联合国”的战略考虑而否定任何候选人,格罗西的前景将愈加渺茫。

另一方面,若中国最终决定不支持,或在安理会阶段投弃权票,也足以让他“止步半途”。

格罗西的秘书长之路看似顺利,实则暗流汹涌。他具备联合国高官所需的履历背景,也展现出与中方方向一致的多边理念,但“核潜艇事件”留下的裂痕,正在考验他的中立性底线。

在联合国这个需要各方信任的岗位上,一次“站错队”,可能比十次表态更有杀伤力。

格罗西能否补上这块“短板”,重塑中方信任,或将决定他能否真正登上那把联合国最高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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