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英国前外交大臣威廉·黑格(Lord Hague)说了句让整个欧洲都不太舒服的话。
他直接把今天的欧洲比作200多年前的大清帝国,说欧洲正在重走那条通往衰败的老路。
这话听着刺耳,可细想想,欧洲这些年的表现确实有点不对劲。
曾经叱咤风云的欧洲列强,现在连基本的国防都要靠美国撑腰,在科技革命面前畏首畏尾,整个社会都沉浸在福利保障里。
这位前外长到底看到了什么,让他发出如此严厉的警告?
一个前外交官眼中的危险信号
威廉·黑格这个名字在英国政坛分量不轻。
他当过外交大臣,见识过大国博弈的真实面貌,现在是牛津大学的校长。
最近,他发表了一篇文章,标题就很扎心——欧洲正在经历"大清时刻"!
黑格的观察很具体。他说欧洲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穷,恰恰相反,欧洲还挺富。问题在于这种富裕建立在一种危险的安逸之上。
欧洲人习惯了高福利,习惯了稳定的生活,习惯了用各种法规把风险挡在门外。听起来没毛病,可这种思维方式正在让整个欧洲失去竞争力。
人工智能革命来了,欧洲的反应是先立法监管。量子计算突破了,欧洲还在争论隐私保护。
这种谨慎当然有道理,但问题是当你还在开会讨论的时候,中国和美国的科技公司已经跑出去好几条街了。
欧洲的顶尖科研成果,要么被美国公司收购,要么被中国企业追上超越,自己手里攥着的创新越来越少。
黑格特别提到了国防问题。俄乌冲突爆发后,欧洲才突然发现自己的军事力量弱得可怜。
情报要靠美国提供,武器要靠美国支援,甚至战略决策都得看美国脸色。
这位前外长说得很直白:欧洲已经不是国际舞台上的主角了,充其量是个配角,有时候连配角都算不上,就是个“旁观者”!
这种状态让黑格想起了什么?晚清!一个曾经强大的文明,沉浸在自己过去的辉煌里,对外部世界的变化视而不见,最后被现实狠狠打脸。
200多年前那个“致命”的转折点
要说清楚黑格为什么拿清朝做比喻,得回到1793年。那一年发生了一件在历史书上不太起眼,但影响深远的事情。
英国国王乔治三世派了个使团来中国,领头的叫马戛尔尼。
这个使团带来了当时英国最先进的东西:天文仪器、精密钟表、蒸汽机模型、新式火炮。
在英国人看来,这些代表着工业革命的成果,是开启两国贸易和交流的敲门砖。
乾隆皇帝怎么看这些东西?他的态度写在了给英国国王的回信里,大意是:你们这些玩意儿都挺新鲜,不过我们天朝物产丰富,什么都不缺,用不着你们的东西。
言外之意就是,你们那点技术在我们眼里不值一提。
这种态度在当时看来没什么问题。清朝确实富裕,国库充盈,疆域辽阔,民生还算稳定。
乾隆帝觉得自己治下的帝国就是天下中心,外国人来朝贡是看得起他们,至于那些奇技淫巧,不过是小聪明罢了。
真实情况是什么?英国正在经历工业革命,蒸汽机的运用让生产力爆发式增长,新式火炮的威力是传统武器的几倍。
乾隆拒绝的不只是几件贡品,而是一个全新时代的敲门声。他关上了这扇门,也关上了清朝主动了解世界、跟上时代的机会。
接下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仅仅过了不到五十年,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
英国舰队开着蒸汽动力战舰,用着线膛炮,轻松击败了清军的木制战船。《南京条约》签订,赔款、割地、开放通商口岸,清朝的尊严被撕得粉碎。
这还只是开始。后面是第二次鸦片战争,圆明园被烧,更多的不平等条约。
“甲午战争”输给了以前的藩属国日本,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城,整个国家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从1840年到1949年,整整一百多年,这段历史被称为"百年屈辱"。
这一切的源头在哪?就在1793年那种"天朝上国"的傲慢心态上。
当你拒绝学习新事物的时候,当你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好不需要改变的时候,时代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你抛弃。
欧洲今天的“软肋”到底在哪
黑格把欧洲比作晚清,不是说欧洲会被殖民,而是说欧洲正在犯同样的错误:
在变化的世界面前选择维持现状,在需要冒险的时候选择安全,在应该创新的时候选择监管!
看看具体的例子。法国前几年要改革退休制度,把退休年龄从62岁提高到64岁。这个改革力度其实不算大,毕竟很多国家的退休年龄都在65岁以上。
结果呢?全国大罢工,交通瘫痪,街头抗议持续了好几个月。政府勉强把改革推了过去,可整个社会为此付出的代价巨大。
英国的情况也差不多。政客们都知道福利开支太高,医疗系统NHS快撑不住了,可没人敢动真格的改革。
为什么?因为谁提削减福利,下次选举就别想赢。选民已经习惯了现有的保障体系,任何改变都会被视为倒退。
这种思维方式渗透到了科技创新领域。欧洲搞出了全球最严格的数据保护法GDPR,出发点是好的,保护用户隐私。
问题是执行起来太复杂,罚款动辄几千万欧元,搞得科技公司都不敢在欧洲做大胆的创新。
人工智能领域,欧洲又率先推出AI监管法案,还没等技术成熟就先把规矩定死了。
反观美国和中国,硅谷的科技巨头敢于尝试各种新技术,失败了就失败了,成功了就改变世界。
中国这边,政府大力支持人工智能发展,几千亿资金投进去,无数创业公司涌现出来。
欧洲呢?有想法的创业者要么去美国融资,要么被中美公司收购,留在欧洲的创新成果越来越少。
国防上的“软肋”更明显。俄乌冲突打响后,欧洲才意识到自己的军工产业几乎停滞了。
坦克、大炮、弹药的生产能力远远跟不上消耗。北约国家的军费开支长期达不到GDP的2%,军队装备老化,训练水平下降。
情报系统也严重依赖美国,卫星侦察、信号截获、数据分析,核心能力都在美国手里。
这种依赖让欧洲在地缘政治上没有发言权。
俄乌冲突怎么谈,美国和俄罗斯坐下来就能定。欧洲虽然是当事方之一,但决策权在别人手里。
黑格说得很刺耳:欧洲正在从国际舞台的主角变成客体,别人决定欧洲的命运,而不是欧洲决定自己的未来。
这些问题背后有个共同点:回避风险,追求稳定,维护现状。听起来是明智的选择,可在快速变化的世界里,这种选择恰恰是最危险的。
就像当年的清朝,觉得自己已经够好了,不需要学习外部世界的新东西,结果被时代抛弃。
历史会不会重演
黑格的警告不是危言耸听。他用的"大清时刻"这个词,指的是一个文明从巅峰走向衰落的临界点。
在那个时刻,表面上一切还好,经济繁荣,社会稳定,文化自信,可内在的活力已经在流失。等到危机真正爆发,想要改变就来不及了。
清朝的教训历历在目。1793年到1840年,只有47年。从拒绝英国使团到鸦片战争,不到半个世纪,一个强大的帝国就跌入深渊。
为什么这么快?因为当世界在快速变化的时候,你停滞不前就等于倒退。别人在进步,你在原地踏步,差距会以惊人的速度拉大。
欧洲现在的情况有相似之处。科技革命的速度比工业革命快得多,人工智能、量子计算、生物技术、新能源,这些领域的突破可能在十年内改变整个世界格局。
欧洲如果继续沉迷在监管和福利的争论中,继续依赖美国的军事保护,继续回避必要的改革,那么十年后可能真的会发现自己被边缘化了。
黑格在文章里还提到一个有意思的观点。
他说西方评论家常常把中国的崛起归结为"历史创伤驱动的报复心理",好像中国发展科技、强化军事就是为了报当年的百年屈辱之仇。这种理解其实很浅薄。
中国这些年的发展,靠的是实打实的工业化、教育投入、科研突破,靠的是14亿人的努力奋斗,不是靠情绪和怨恨。
真正讽刺的是,西方现在反而陷入了自己曾经鄙视的"天朝病"。
觉得自己的制度最好,觉得自己的价值观最先进,觉得自己不需要向别人学习什么。这种心态跟当年乾隆拒绝英国技术的心态何其相似。
改变还来得及吗?黑格的态度是谨慎乐观的。
他认为欧洲还有机会,但必须做出根本性的改变。要敢于削减过度的福利,把资源投入到科技创新和国防建设上。
要简化繁琐的监管,给创新留出空间。要建立真正的战略自主能力,不能永远当美国的附庸。
世界不会等你慢慢改变。当你还在讨论要不要改的时候,别人已经变了。
当你还在纠结改革的阵痛时,时代已经把你抛在身后。清朝用一百年的屈辱证明了这个道理,欧洲会不会重蹈覆辙,答案就在未来十年!
信息来源:
1.《泰晤士报》威廉·黑格专栏文章《欧洲的大清时刻》2024年11月
2.英国外交部历史档案:马戛尔尼使团访华记录1793年
3.《剑桥中国晚清史》关于鸦片战争起因分析
4.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全球军事平衡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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