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失前1天市里刚开完防溺水会议!广西5岁男童河边遗物被找到,已不幸身亡
走失前一天,市里刚开完防溺水大会。
谁也没想到,短短24小时后,5岁男童永远留在了家乡的河边。
4月17日傍晚6点多,广西百色田阳区那坡镇濑旺村,黄某杰独自离家。
家人以为他只是在家门口玩。
等到发现人不见了,天已经黑了。
全村人打着手电筒找了一夜。
凌晨1点多,有人在村附近的河边找到了孩子的衣服。
白色卡通上衣。紫色蜘蛛侠裤子。
整整齐齐放在岸边的石头上。
人,不见了。
一个5岁的孩子,身高才一米一。他把衣服脱在河边,然后呢?没人敢往下想。
家属报了警,还在网上发寻人启事。求好心人提供线索,祈祷孩子只是走丢了、只是迷路了。
但衣服在河边放了整整一夜。
这条河,什么答案都给得出来。
4月19日上午,极目新闻记者从家属处获得确认:孩子找到了。
溺水身亡。
从走失到确认死亡,超过40小时。公安和应急部门在现场处置,打捞起来的,是一具5岁的遗体。
前一天开会,第二天死人
一个细节,让这件事变得格外刺眼。
就在黄某杰走失的前一天——4月16日——百色市刚刚召开了全市防范中小学生溺水工作暨假期学校安全工作视频会议。
会议的措辞很重:“从严从实从细抓好各项防溺水工作措施落实”。
责任压得也很实:属地政府领导责任、村(社区)基层治理责任、部门行业监管责任、学校教育管理责任、家长监护责任——五个责任,一个不落。
会议开完了。文件下发了。责任压实了。
第二天,5岁的孩子在村里走失。第三天,遗体在河里被打捞上来。
会议和悲剧之间,只隔了不到24小时。
这24小时里,那坡镇的河岸边有没有人巡查?濑旺村的水塘边有没有新立的警示牌?5岁的孩子独自走向河边时,有没有任何一个成年人看见并拦住他?
不知道。
只知道会议开了,文件发了,孩子没了。
广西的四月,河水是冰的
黄某杰的死,不是孤例。
就在6天前——4月11日——广西玉林容县4名中学生,在梧州藤县北流河一处自然水域游泳,全部溺亡。
一周之内,仅广西一地,5个孩子死在河里。
这还只是上了新闻的。
百色市右江区永乐镇今年4月刚印发的防溺水工作方案里写得很清楚:广西每年3月至11月被划定为溺水“重点整治期”,全年长达9个月。
9个月。
一年里有四分之三的时间,广西的孩子都在溺水风险中过日子。
文件里写满了措施:风险水域排查、警示标识设置、重点时段巡查、留守儿童结对帮扶。
写得很细,很全,很对。
但一个5岁的孩子,还是在一个普通的傍晚,脱了衣服走进河里,再也没上来。
谁在看住水边?谁在看住孩子?
濑旺村就在右江河谷边上。
村子里的青壮年大多在外面打工,留下老人种甘蔗,孩子放养长大。
黄某杰走失的时间是下午6点多。幼儿园放学了,晚饭还没做,爷爷奶奶可能在地里没回来。
这个时间段,在防溺水文件里有一个专门的名字:监护真空窗口期。
文件要求对这个窗口期“重点布防”。
但现实是,村子里没有专人巡查,河边没有新立的警示牌,5岁的孩子独自走到水边,没有一个人看见。
文件写得再厚,不如水边有人巡
从百色市的会议,到右江区永乐镇的方案,再到桂林市教育系统的部署——防溺水这件事,广西不是没抓。
文件一份接一份。会议一场接一场。责任一层压一层。
但5岁的孩子还是死了。
防溺水这件事,说到底比的不是谁的报告写得漂亮。
比的是水边有没有人巡。
比的是警示牌有没有立到村口。
比的是村子里有没有人盯着那些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
比的是那24小时里,有没有一个人多看了一眼河边。
黄某杰不会再长大了。
他把衣服整整齐齐叠在河边石头上,然后走进了水里。
他可能只是觉得热。
他不知道5岁的自己,一脚踩下去就再也上不来了。
广西的四月已经很热了。但再暖的河水,对一个5岁的孩子来说,都是冰冷的。
留守儿童的安全,从来不是“家长责任”四个字能兜住的。当父母不得不远走他乡谋生,村子里的基层组织、学校、邻居,能不能织成一张真正的防护网?
这张网的每一个窟窿,都可能是一个孩子消失的地方。
你在农村生活过吗?你身边的水塘、河边,有没有看到过巡查员?你觉得留守儿童的安全问题,到底该谁来管?评论区聊聊。
信息来源:极目新闻、百色新闻网、右江区人民政府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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