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市场资讯

(来源:砺石商业评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刘学辉/文

就像我在“科学经营”的定义中,将企业经营者的幸福与员工的幸福作为最核心的两个标准。在一个“科学社会”中,无论政府官员还是老百姓,也都应该是自由与幸福的。

很多人会觉得负责社会治理的政府官员,作为社会的既得利益者,一定很幸福。其实并不然,无论古代封建帝制时期,还是近现代民主政治大大提升的时期,这些政府官员虽然拥有一些特权,但他们同时也失去了很多东西,也谈不上幸福。例如,当前大量公务员的很多自由都受到巨大限制,得不偿失。而对于大多数老百姓来说,更难谈得上幸福。没有解决生存问题的面临着沉重的生存压力,解决生存问题的又面临着下一代的内卷竞争压力。

而要想既实现政府官员的幸福,又实现老百姓的幸福,核心就在于政府要建立一种科学的治理方式。而科学治理的关键在于,政府一定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在当下社会,无论是执政者还是普通老百姓的巨大压力,根源其实都是因为执政者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情,该去做的却严重缺位。所以,一个科学社会的根基在于,尽可能多的还自由给大众。商业的自由,教育的自由,医疗的自由,投资的自由,迁徙的自由,买房买车的自由,生儿育女的自由……。

不可否认,在自由的过程中,会出现一些不法分子滥用自由的问题,但这还有法律来解决,并不应该成为限制自由的原因。另外,因为自由而带来的一部分问题,相比管制所产生的问题只是九牛一毛。并且,自由才能带来最大程度的公平。因为一旦在什么领域限制自由,这些领域就一定会产生特权与寻租。

在做到自由最大化的前提下,针对那些不法现象,政府应该建立合理、公平、透明的法治体系。法治的目的不是遏制自由,而是遏制那些滥用自由的不法之举,以保护正当的自由。如果法治最终杜绝的是公民的正当自由,那么这样的法治就无异是南辕北辙。

当遵循了自由与法治这两大核心原则之后,任何社会都会实现非常高的经济水平与国民幸福。其他维度的工作,都是在这两个原则基础上的进一步优化,而非破坏原则。

例如,202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德隆·阿西莫格鲁与詹姆斯·罗宾逊在《国家为什么失败》一书中,提出了包容性制度与汲取性制度两个概念。其认为,所有繁荣的国家都是源于其采用了包容性的政治经济制度,所有贫穷国家都是源于采用了汲取性的政治经济制度,与这个国家的历史、地理与文化没有必然关系。

包容性制度,主要是指那些能够促进社会公平、保护产权、鼓励创新和合作的制度。这些制度能够激发社会活力,促进经济增长和繁荣。相反,汲取性制度则倾向于剥削民众、权力集中在少数人手中,这种制度会导致社会不公、经济停滞甚至倒退。

在历史的每一个阶段,很多显而易见的错误都无法得到纠正,这并非是源于政治精英们的无知,而是因为在汲取性制度下,纠正错误带来的创造性破坏,首先会给这些政治精英带来失势,甚至丧命的风险,所以他们不仅不会拥护对大多数普通人正确的决策,相反会想办法进行抵制。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一书中的包容性制度,其实就是对“科学社会”的一个具体解释。类似的理论探索还有很多,总结起来无非都是尊重客观规律、有所不为、市场经济、言论自由、决策透明、权力制衡与民主监督……

这样的一个科学社会,虽然没有了很多特权,但最终会人人受益,每个人的命运都具有更大的确定性,活得也更加轻松自由,少经受很多伤害与悲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