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学校写个假条,让孩子看球。”这是英格兰主帅图赫尔对家长们的原话。而教育大臣布里奇特·菲利普森的回应是——不用请假,看完球照样能上学。
这届世界杯确实不一样。英格兰对阵墨西哥的比赛被安排在伦敦时间周一凌晨1点开球,这个时间点砸在球迷脸上,第一个疼的是收视率,第二个疼的就是家长。周三拿下刚果民主共和国之后,英格兰队锁定了与东道主墨西哥在墨西哥城的这场关键对决,只是凌晨1点这个开球时间,注定要让电视机前的观众数大打折扣。
过去每逢大赛,只要比赛时间撞上工作和上课,学校和企业通融一下早已是惯例。但这回凌晨1点的安排,把“通融”两个字推到了一个别扭的位置——不是“让孩子迟到一会儿”,而是“孩子到底睡不睡”。教育大臣菲利普森面对媒体时把话说得很明白:这是一场很晚的比赛,但孩子第二天照样能上学。在被追问“看完球真的还能去上课吗”时,她的回答是:“我认为可以,是的。但这得由家长来决定怎么处理,当然,还要看孩子的年龄和状态。这是每个家庭自己的决定。”
图赫尔这边的态度则完全相反。这位德国教头不绕弯子,直接把话喊给了全英格兰的家长:“写个请假条给学校,让孩子看足球。”他的理由带着一种教练特有的直率:“拜托,上学的时间多的是,世界杯四年才一次。让他们看球。四天后就有一场重头戏,我们需要所有人的支持,尤其是孩子们的支持。”
但教育部这边不只有菲利普森一个人在说话。技能大臣雅基·史密斯男爵夫人在做客LBC广播时,给出的态度要谨慎得多。她的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不想扫大家的兴,但真正扫兴的事情是什么?是年轻人因为没学到该学的东西,将来没法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不过她也坦言自己会看这场凌晨的比赛,用她自己的话说,“下午先睡个小觉充个电,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精神焕发地庆祝胜利”。
全国教育联盟的秘书长丹尼尔·凯贝德则提出了一个更折中的方案。他直接点出,教育大臣如果能认识到这是日历上一个重要的体育事件,允许周一的课灵活一点、晚一点开始,会是一件很好的事。“这种事件在我们的日历上太重要了,能让越多的年轻人看到越好。”
从家长到教练,从教育大臣到工会秘书长,围绕着凌晨1点这场球的争论,本质上是一个老问题的新版本:当体育撞上教育的时钟,谁该让步。而图赫尔那句“上学的时间多的是,世界杯四年一次”,大概是这场争论里最直接、也最难反驳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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