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岁就走了，连我妈都说“电视里那个最像古代画里走出来的姑娘没了”，可真正戳心的不是她演遍四大名著，而是她最后十年把脑瘤当私事，一句疼都没对外喊。
12月13号凌晨，北京初雪，她儿子许何抱着骨灰盒走出昌平殡仪馆，说“我妈喜欢雪，今天这场是来接她的”。我在直播里看见，镜头扫过六小龄童，他摘了帽子，白发比雪还晃眼。那一刻才意识到，记忆里的小乔、秦可卿、李师师，真的跟着盒子一起消失了。
很多人今天才扒她情史，骂许亚军没去告别。我反倒想起2003年他们离婚，狗仔堵门口问“谁过错”，她只回一句“缘分用完了，别写狗血剧”。后来许亚军娶小12岁太太，她被拍独自带儿子买教辅，镜头怼脸，她笑：“别拍孩子，他数学才考58分，要面子。”没有撕，没有夜会醉酒，连八卦杂志都嫌她太安静。
2015年她查出脑瘤，首诊医生微博爆料“何老师给我签名，纸是病历背面”，配图她歪头写字，右手明显抖。那时她戏份降到零，靠配音糊口，有人骂“过气”，她不回。直到去年，病友群流出一段视频，她头发剃光，教同屋大姐念《红楼梦》台词，“世事洞明皆学问”，一句话卡壳三遍，还是笑。病友说，术后语言中枢受损，她每天念报纸，边念边哭，哭完继续。那画面比任何古装扮相都好看。
儿子许何中戏毕业，她没去典礼，托同学带话：“别给我票，我坐台下会哭，妆花了上热搜多浪费。”7月母子被拍在小区花坛练台词，她穿十块钱布鞋，一句一句帮儿子抠“i”发音，被狗仔写成“落魄”，她无所谓：“我十九岁拍戏，一条过，靠的就是口音标准。”
今天告别室只让亲属进，媒体蹲门口拍“神秘男子痛哭”，其实那是她表弟，普通上班族，请了半天假。网传“许亚军没到场”，知情人说，他前一天陪许何守灵一夜，第二天怕记者堵才走侧门。人家父子俩的事，被剪成负心大戏，她若在世，大概会皱眉：“别消费前夫，我孩子的爹。”
写完这段，我关掉手机去厨房煮饺子，盐放多了，咸得发苦，忽然懂了她那句话：咸淡刚好是人生，咸了也得咽。她把所有波澜壮阔都调成静音，留给我们一个最古典的背影——不诉苦，不卖惨，不消费从前，连死亡都像是轻轻谢幕。
戏里她演了千年美人，戏外她只活成一句“刚好”。雪停了，锅里的汤还在咕嘟，我盛了一碗，就当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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