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12月1日,巴林机场的审讯室里,空气冷得像要把人冻住。
那个叫金贤姬的漂亮姑娘,手被铐在椅子上,眼神却在这个瞬间变得异常凶狠。
她突然提出要抽烟,就在警察递过万宝路的一刹那,她猛地把过滤嘴塞进嘴里准备咬碎。
旁边的警察反应极快,飞身扑上去硬生生掰开了她的下颚。
几秒钟后,坐在她旁边的男搭档已经口吐白沫死了,而她嘴里那颗藏着氰化物的胶囊被抠了出来。
这个求死不成的女人,刚刚亲手炸了一架载着115人的民航客机。
谁能想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几个月前还在享受着面包、牛奶和私人浴缸的顶级奢华生活?
更离谱的是,这姑娘后来不但没死,还在韩国嫁给了当初审讯她的特工,生了娃,成了畅销书作家。
这剧情,连三流编剧都不敢这么编。
我们要聊的不是冷冰冰的政治,而是档案袋里那些沾着脂粉与血腥气的特殊女人。
把时间拨回1980年。
那时候的金贤姬才18岁,长得那叫一个标致,因为爹是外交官,她从小就演过电影。
按理说,这姑娘的人生剧本应该是考名校、当明星。
结果呢,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家门口,几个穿黑风衣的男人下来,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她带走了——国家选中了你。
几十年后,金贤姬提到那个叫“锦绣山招待所”的地方,声音还在抖。
那地方看着是个西式大庄园,其实就是个活脱脱的“金丝笼”。
那时候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这里的学员居然住豪宅、铺地毯,早餐能吃到当时极为罕见的西红柿和黄油煎蛋。
“我在那里的生活标准,比部长级干部还高。”
金贤姬后来交代说。
但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啊,茨威格早说过,命运赠送的礼物,暗中都标好了价格。
这帮花季少女,每天早上5点就得背着10公斤的沙袋在山上跑。
格斗课教的根本不是防身,全是杀招——怎么在两秒钟内戳瞎对方眼睛,怎么重击男人要害。
射击训练更是拿子弹喂出来的,每人都要打掉几千发,直到闭着眼都能把枪组装起来。
肉体折磨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洗脑。
教官面无表情地告诉她们:“为了任务,你们必须时刻准备献出一切,包括生命,也包括贞操。”
在那个保守的年代,这话跟晴天霹雳没啥区别。
但在这个封闭的高墙里,羞耻感这种东西,是不被允许存在的。
1987年,金贤姬迎来了她的“毕业考”。
为了破坏即将举办的汉城奥运会,上面给了死命令:炸掉大韩航空KAL858航班。
她化名“蜂谷真由美”,扮成日本游客。
在巴格达飞往汉城的航班上,她亲手把伪装成收音机的定时炸弹塞进了行李架。
那一刻,她手都没抖一下。
9个小时后,飞机在安达曼海域上空炸得粉碎,115条人命,瞬间没了。
这事儿吧,充满了黑色幽默。
结果怎么露馅的呢?
韩国特工随口问了一句:“你在那边看什么牌子的电视?”
她下意识回了一句:“杜鹃牌。”
一个只有朝鲜才有的电视品牌,瞬间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那一刻,她不再是冷血杀手,就是个想家的崩馈女孩。
后来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她被判了死刑,但又被特赦了。
理由很现实:留着她,就是证明这起空难是北方干的“活证据”。
就这样,背着一百多条人命的她,居然活成了韩国的主妇。
但这只是特工里的“公主”版本。
另一位叫袁正华的女特工,那就是杂草般的“消耗品”了。
相比金贤姬的精英出身,袁正华惨多了。
她爹虽然是烈士,但她15岁进特工学校后,因为头部受伤被退货了。
接着赶上那场有名的大饥荒,为了活命,这位前特工甚至去偷东西,后来实在没辙,又被重新招募,派去抓“脱北者”。
袁正华的路子野得很,直接用最原始的手段——色诱。
在中国,她靠假结婚骗身份;到了韩国,她专门盯着军官下手。
据说拜倒在她裙下的军官有上百人,最惨的是个叫黄某的大尉。
这哥们儿是负责反间谍的,结果明明发现了袁正华是间谍,却陷进去了。
他不光不抓人,还帮她销毁证据,真的是明知是毒药还往嘴里灌。
2008年袁正华被捕,这位前途无量的大尉在绝望中自杀了。
袁正华最后判了5年。
出狱后呢?
那边回不去,韩国社会也不接受她,只能靠领低保过日子,租在一个小破屋里苟延残喘。
当你把这两个女人的档案放在一起看,真的会感到一股寒意。
金贤姬在书里忏悔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再也见不到住在平壤的母亲。”
而袁正华在牢里哭得死去活来,是为了那个因她而死的傻男人。
她们被训练成了极其锋利的刀,但握刀的手,从来都不属于她们自己。
说到底,在那个大时代的绞肉机里,不管你长得多美,身手多好,最后不过是被历史裹挟的尘埃罢了。
如今翻看这些发黄的卷宗,看到的哪里是什么传奇,分明是一个个被撕裂的灵魂,在国家任务和个人情感的夹缝里,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参考资料:
自从黄大尉自杀后,袁正华每年的那天都会买一瓶烧酒,对着空气喝完,什么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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