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1979年2月23日,杨光出生在哈尔滨一个工人家庭,爸妈给他取名“杨光”,满心希望孩子能像阳光一样照亮前路。
谁知八个月大时,视网膜母细胞瘤砸了下来。那年医疗条件有限,父母东拼西凑借钱做手术,手术台上爸妈守在门外,等来的却是失败的消息。
从此,杨光的世界只剩声音和触感。爸妈没法子,只能把他托付给爷爷奶奶,自己出去打工还债。
爷爷教他摸索着走路,记住家里的每道门槛;奶奶哼着小调哄他入睡。杨光从小就敏感,耳朵像雷达,鸟叫声一辨,就能抓准方向。
小时候,他最爱抱收音机听广播,熟悉的前奏一响,就跟着晃身子。
父母看出来了,花钱请声乐老师上门,老师直夸这孩子音准稳如磐石,天生是块唱歌的料。
1990年,11岁的杨光进了哈尔滨残疾人艺术团。那地方是残联办的,给残疾人机会学艺。
他不光唱,还爱模仿,刘欢的低沉磁性、赵本山的东北腔、刘德华的柔情款款,他一张嘴,就能惟妙惟肖。团里演出,他总能抢风头,观众掌声热烈。赚的点演出费,他全上交爸妈,他们一分不花,攒着给他攒底气。
1998年,杨光面临抉择:留在本地进残联,稳稳当当过日子;还是去北京残疾人艺术团闯荡?爸妈劝稳,他却打包行李北漂。奶奶跟着去,省吃俭用,一块钱掰两半花,自己啃剩饭,杨光却从不缺热饭。
北京出租屋窄小潮湿,奶奶身体扛不住,咳嗽越来越重,回哈尔滨治病时走了。
爷爷半年后也跟去,杨光一下子失去双重依靠。妈接棒,陪他继续熬。
八年北漂,试镜无数,门被关上无数回。2006年,爸出车祸走了,杨光的世界更黑了点。
他收拾行李准备撤退时,《星光大道》的邀约来了。
2007年,杨光站上那个草根舞台。
海选时,他唱《你是我的眼》,嗓子颤着真挚,台下安静得只剩呼吸声。曲毕,掌声炸锅,观众才知道他是盲人。
他过五关斩六将,周冠军、月冠军,直奔年度总。
决赛台上,他又唱这首歌,配上北漂八年坚持,评委落泪,观众席起立。
夺冠后,央视春晚直接邀他,2008年除夕夜,八分钟独唱加模仿秀,全国观众守着电视看。
采访里,主持人问三天光明看啥,他说看妈的脸,孝顺人设更稳。
接着,北京残奥会火炬手,开幕式演唱嘉宾,戴玉强拉他拜师,圈里关系网织起。
商演雪片飞,从几千块出场费飙到几十万,年入八百万不是梦。
他从穷小子变顶流,公寓换了,助理跟了,生活水涨船高。
央视大型晚会,总有他身影,凤凰传奇、李玉刚这些同行,都得给他让位。
杨光成了盲人歌手的独苗,地位稳如泰山。
名气这东西,像双刃剑,砍别人也伤己。
成名后,杨光变了味。以前北漂时,挤地铁练嗓,谦虚得像学生;现在坐商务车,助理端茶,经纪人挡酒。他拜了戴玉强,觉得自己有靠山,从歌手转评委,点评选手时语气硬邦邦,摇头说“气息不稳,重来”。圈里饭局,他举杯敬人,话题总绕自己经历,别人插不上嘴。
2010年前后,一档节目彩排,北京棚里设备调试慢,杨光站麦前试唱,声音走调。他停下,叉腰冲技术员吼,催促声越来越大。
导演葛延枰在旁忍了半天,拍桌怒斥:“你不会说话就滚!别以为有点名气就能为所欲为。”
杨光愣住,脸涨红,抓麦砸地,碎片溅一地,甩袖冲出门。后台安静了,工作人员低头收拾。
这事儿没完,北京导演圈小,群聊一传,风言风语满天飞:杨光耍大牌,迟到挑刺,不给面子。邀约减半,央视节目电话少,他拨回去,无人接。
录制时,他常要求工作人员提前两小时准备,自己却迟到半小时。上台前不沟通,固执己见,觉得盲人身份就该让着他。
一次公益晚会,他不满意舞台布置,当场摔东西,嚷“我是盲人,你们就该迁就”。导演撤了他,临时换人。消息传开,媒体挖黑料:从前北漂谦逊,现在目中无人。
网友失望,励志偶像崩了,合作方解约,代言取消,老朋友疏远。
2015年后,杨光真没了影。娱乐圈新人辈出,谁还忆旧?
几年后,他刷短视频现身,抖音直播间简陋,桌上吉他,他拨弦唱老歌。
弹幕稀拉,有人问近况,他笑答“唱着玩”。
说到底,艺人这行,唱得再好,态度歪了,一切白搭。
杨光从云端摔下,不是运气背,是自己挖的坑。
飞得高,摔得狠,守住本心,才是长久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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