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岁给女儿带娃半年,听到女婿深夜一句话,吓得我连夜逃离

我叫刘翠芬,今年60岁。

老伴走的早,我一个人在老家生活。

我有退休金,平时跳跳广场舞,日子过得挺自在。

半年前,女儿小敏生了孩子。

产假快结束时,她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说:“妈,保姆太贵又不放心,你能不能来帮我带带孩子?”

听到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心软了。

我二话没说,收拾了两件衣服,坐了五个小时的高铁去了省城。

到了女儿家,我才发现带孩子比上班还累。

早上五点我就得起。

我去早市买最新鲜的蔬菜和肉。

回来给一家人做早饭,还得给外孙冲奶粉、换尿布。

为了让女儿女婿多睡会儿,我做事都轻手轻脚。

小敏和女婿大刚都要上班,家里的一摊子事全归我。

洗衣服、拖地、做饭、带娃

我一天忙到晚,连坐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我觉得自己尽心尽力,是个一百分的好岳母。

为了省钱,我把大刚的衬衫和内裤都手洗了。

我觉得洗衣机洗不干净。

为了让孩子长得壮,我把肉嚼碎了喂给外孙吃。

我觉得这样好消化。

为了不让他们操心家务,我把他们的卧室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他们的抽屉我都整理了一遍。

可我发现,大刚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以前他下班就回来逗孩子。

现在经常说公司加班,很晚才回来。

回来也是一脸疲惫,话都不想跟我说。

我问他:“大刚,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他只是“嗯”了一声,就钻进书房不出来。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私下跟小敏说:“你要多关心大刚,别老让他加班。”

小敏只是叹气,什么也没说。

直到那天晚上,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天外孙有些闹觉,我哄了半天才把他哄睡着。

我口渴想去客厅倒杯水。

路过女儿卧室时,听到里面有争吵声。

门虚掩着,我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大刚的声音很高:“这日子没法过了!”

小敏说:“你小声点,别把妈吵醒了。”

大刚说:“我就是要让她听见!这到底是我的家,还是她的家?”

我心里“咯噔”一下。

大刚接着说:“每天一回家,我就觉得压抑。”

“我的内裤她都要手洗,挂在阳台上,我看着都尴尬。”

“我说过多少次,别嚼饭喂孩子,有细菌,她就是不听。”

“还有,她能不能别进咱们卧室乱翻?我一点隐私都没有!”

小敏带着哭腔说:“妈也是好心,她是来帮咱们的。”

大刚冷笑了一声。

他说:“好心?这种好心我受不起。”

“她在这个家,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每次我想抱抱孩子,她就冲过来说我姿势不对。”

“我想吃个外卖,她就念叨半天说不健康。”

“小敏,我受够了。”

“要么让她回老家,要么我搬去单位宿舍住。”

“你自己选吧。”

听到这里,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我死死地捂住嘴,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付出,在他们眼里竟然是这种负担。

我以为我是这个家的功臣。

没想到,我成了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罪人。

我轻手轻脚地回到了次卧。

我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外孙。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想去解释,想说我都是为了你们好。

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大刚说得没错。

这是他们的家,不是我的。

我越界了。

我管得太多,干涉得太多。

我不该把老一辈的生活习惯强加给年轻人。

我也不能因为自己付出了劳动,就要求他们事事顺着我。

这一夜,我没合眼。

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

我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进那个旧行李箱。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来的时候怎么来的,走的时候就怎么走。

我写了一张纸条,压在客厅的茶几上。

上面写着:“小敏,大刚,妈突然想起来老家还有点急事,得回去处理一下。孩子你们先自己带几天,不行就请个保姆,钱妈出。”

我没敢当面告别。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我怕看到大刚如释重负的眼神。

我也怕看到小敏为难的样子。

我轻轻地关上门。

站在电梯口,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防盗门。

门里是女儿的小家,门外是我的归途。

坐上最早的一班高铁,我回到了老家。

推开自己家门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浑身轻松。

没有做不完的家务,没有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可以想几点起就几点起。

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就去外面吃碗面。

晚上,小敏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妈,你怎么突然走了?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我笑了笑。

我说:“没有,就是想你王姨她们了,想回去跳广场舞。”

“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过法,妈在那儿反而给你们添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小敏说:“妈,谢谢你。”

大刚也在旁边喊了一句:“妈,等放假了我们带孩子回去看你。”

挂了电话,我长舒了一口气。

我打开电视,调到我爱看的戏曲频道。

声音开得大大的,跟着哼了几句。

这才是属于我的生活。

不管是母女还是婆媳,都要保持一碗汤的距离。

太近了,烫手;太远了,凉心。

我们总觉得自己是为了儿女好,恨不得把心掏给他们。

却忘了,儿女已经长大,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有一种爱,叫做得体地退出。

别让你的爱,变成儿女婚姻里的枷锁。

与其在儿女家做个讨人嫌的保姆,不如在自己家做个快乐的老太太。

朋友们,你们觉得我做得对吗?

如果是你们,听到那样的话,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