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14年庞统胸口的那支箭,其实是刘备亲手射出去的:论顶级谋士的绝望式献祭
公元214年那个夏天挺闷热的,在这个本来该在大帐里摇扇子纳凉的季节,号称“凤雏”的庞统却死在了最前线。
年仅三十六岁,一支冷箭穿胸而过,当场就没气了。
史书上写得挺轻巧,好像就是一次战场上的交通意外。
但你仔细琢磨一下这事儿,越想越不对劲。
一个全军总参谋长,脑子值好几个亿的顶级谋士,不在后方运筹帷幄,跑到连流矢都能飞到的最前线去干嘛?
这种严重违背军事常识的站位,背后藏着一个刘备这辈子都不想承认的真相:庞统根本不是死于敌人的伏击,而是死于老板那无可救药的“道德洁癖”。
咱们读历史容易被刘备那厚道的面相给骗了。
老觉得皇叔是个仁义大哥,其实把史料摊开看,刘备这人有个致命的毛病,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既要又要”。
想吃肉,又怕吧唧嘴声音大被人听见;想抢地盘当枭雄,又要立个牌坊当圣人。
这种性格平时是美德,到了刺刀见红的三国争霸期,简直就是要把队友逼疯的慢性毒药。
要理解庞统当时的绝望,得先看看刘备是怎么把一手王炸打成烂牌的。
早在荆州寄人篱下那会儿,刘备这种“又当又立”的症状就很明显了。
曹操大军南下,刘琮吓得投降,诸葛亮当时眼光毒辣,直接跟刘备交底:“攻刘琮,荆州可有。”
这就好比现在的商业并购,只要签个字,资产就是你的。
这时候只要心一狠,拿下襄阳据险而守,曹操哪怕带八十万人来也得磕掉几颗牙。
可刘备咋说的?
“吾不忍也。”
就这一句“不忍”,结果呢,被曹操撵得跟兔子一样满世界乱窜,老婆孩子都差点成了曹军的战利品。
这事儿要是搁曹操或者孙权身上,别说同宗兄弟,就是亲爹挡在霸业门口,估计都能面不改色地给搬开。
在该流氓的年纪非要装圣人,最后只能拿兄弟的命来买单。
这种穷讲究的毛病,到了入川这会儿,简直发展到了病态。
公元211年,益州牧刘璋脑子进水,邀请刘备入川帮他打张鲁。
这在战略家眼里,哪里是请客,分明就是引狼入室。
当时庞统、法正这些智囊团早就把剧本写好了:趁着涪城宴会,大家喝酒吃肉的时候,埋伏百十个刀斧手,把杯子一摔,直接扣人。
史书上记得明明白白:“今因此会,便可执之。”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开挂啊!
不用死人,不用攻城,吃顿饭的功夫就能拿下益州。
这就好比竞争对手把公司公章和财务密码都送到你手上了,你只需要伸手接过来。
可刘备的老毛病又犯了,摆摆手说:“不行,我刚来,威信不够,这么干不地道。”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就像个创业者,机会都怼到脸上了,还要先去帮对手打两年工,感化一下员工,再名正言顺地接管公司。
这就苦了庞统。
作为顶级谋士,他是最清醒的那个。
他太知道当时的国际局势有多吓人了。
很多人觉得刘备入川可以慢慢磨,其实当时的时间窗口窄得只有一条缝。
公元211年,曹操之所以没空理益州,是因为在渭南被马超死死拖住了。
这是老天爷赏给刘备唯一的空档期。
一旦曹操腾出手来,或者孙权从东边插一脚,刘备这种“客居”的状态瞬间就会崩盘。
刘备可以为了面子等,但局势不等人。
对于庞统来说,老板这种挥霍时间的行为简直是在犯罪。
刘备是草根创业,底子薄得像张纸,哪有资本去搞什么“恩信未著”的感情培养?
看着刘备在葭萌关假模假样地帮刘璋守大门,这一拖就是一年多,庞统是真的急眼了。
所谓的仁义,在乱世就是一种极其昂贵的奢侈品,而刘备显然是透支了信用卡在消费。
既然老板死活不肯走“斩首行动”的捷径,非要为了名声走“攻城略地”的弯路,那庞统只能硬着头皮帮他把这条弯路走直。
这就是为什么到了公元214年,庞统会反常地出现在最前线。
按照常理,军师确实该在大帐里喝茶,但当时的战局推进太慢了。
刘备那种优柔寡断的指挥风格,让攻打雒城的进度严重滞后。
庞统没办法,他必须到一线去督战,去用自己的威望和行动力,逼迫军队提速,逼迫刘备下定决心。
那支射中庞统的箭,表面看是运气不好,实际上是必然的概率学。
当一个谋士被迫干起先锋大将的活,当“智取”被老板的道德包袱拖累成“强攻”,死亡的风险就成倍增加了。
庞统的死,说白了就是被刘备的“仁义”给累死的。
他似乎是用自己的命,给刘备换来了一个必须破釜沉舟的理由——连军师都死了,你刘备还有什么理由再讲仁义、再留情面?
这招太狠了,但也太有效了。
庞统死后,刘备终于不再装了,也不提什么“不忍”了,全军戴孝,攻势如火,甚至把诸葛亮从荆州调来支援,最终一口气拿下了益州。
但这个代价,真的太大了。
如果当初在涪城宴会上听庞统的话,狠心一点,庞统根本不用死,诸葛亮也不用离开荆州,关羽也不会因为孤军奋战而失了麦城。
刘备这辈子最大的秘密,就在于他始终没搞懂一个道理:在乱世之中,对敌人的仁慈,往往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他为了自己那个完美的“仁义人设”,为了不背负“夺同宗基业”的骂名,硬生生把一场特种兵式的斩首行动,拖成了绞肉机式的攻坚战。
庞统看透了这一点,也看透了如果不有人流血牺牲,刘备永远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所以,当我们现在回望落凤坡,看到的不仅是一个天才谋士的陨落,更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现实政治面前的惨烈献祭。
刘备终于成了益州之主,但那个能帮他看穿迷雾、敢逼他做“坏人”的朋友,却永远留在了那片荒凉的山坡上。
后来刘备每次提到这事儿就哭,但再多的眼泪,也换不回那个曾在帐中力劝他“动手”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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