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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燕高速上,一辆黑色的私家车载着3位乘客,长时间以120公里的时速在应急车道上飞驰。该车没有挂出正式车牌,仅有一张纸质的临时车牌。尽管这辆车“无牌”,且超速行驶在应急车道上,但有些乘客却已习以为常。事实上,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这些没有挂出正式车牌的非法运营“快车”每天都高速穿梭于燕郊与北京之间。
“燕郊燕郊,30元一位啦!我们是‘快车’!”一群黑衣人站在西大望路的路牌下,不停向路人反复吆喝。据相关报道,这些所谓的“快车”长期盘踞在国贸、大望路一带。
这些揽客司机的“无牌”车就停在一旁不远处的监控死角——“西大望路”路牌之下。一辆车拉满乘客出发后,下一辆“无牌”车就会补上来。
2025年12月29日13时34分,记者于燕郊意华小区乘坐同类没有挂出正式车牌的非法运营车辆至国贸附近,全程用时33分钟。2026年1月5日,记者再次根据相同的路线乘坐不同的“无牌”车往返,分别用时38分钟和32分钟,其中乘坐的从燕郊至国贸的“无牌”车时速甚至飙到过135公里。
据记者现场统计,1月5日上午,仅7时50分至8时10分的20分钟内,就有5辆“无牌”车自京通快速路的应急车道通过,其中3辆是非法运营车辆。
临时车牌存在时间期限,这些“无牌”非法运营车辆却“全年无休”。“无牌”车车主们主要通过打“时间差”来利用“空档期”,不断更换临时车牌。
记者从“无牌”车车主处获悉,想要把车多开进北京几次,就把车籍迁到燕郊来,三个月平移一次就好。使用临时车牌,除规避交通规则的处罚外,还可以“刷”进京证明。
记者观察发现,乘坐这些“无牌”非法运营车辆的,大多是住在燕郊,在北京上班的通勤族。其中大部分人的工作地点在大望路、国贸一带。直通两地的公交车是多数通勤族的选择,但公交车的短板给非法运营车辆带来了商机。
非法营运车辆肆意占用应急车道,直接堵塞应急救援通道,超速行驶则严重扰乱道路交通秩序,不仅危及驾乘人员生命安全,更对其他正常行驶车辆构成重大安全隐患。因此,非法营运及其关联违法行为是对公共安全的严重威胁,必须予以坚决抵制和严厉打击。阅读全文>>>
近日,广东汕头金平区一名12岁男孩在餐馆内烫伤后死亡一事持续受到关注。
张某去世前一日,腰间系着黑色围裙、拿着盆出现在餐馆门口。受访者供图
根据当地鮀江街道办事处通报,男孩张某与餐馆经营者周某是姑表亲戚,长期受周某一家照料。2023年1月2日,张某在店内烧水洗澡时不慎打翻锅,四肢被开水烫伤,周某为他购买了烫伤药膏,但孩子父亲未及时送医。8天后,张某被发现在店内死亡。警方调查确认,男孩死因系烫伤引发多器官炎症反应,导致急性肾功能衰竭及休克,排除他杀。
男孩亲属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补充,张某的父母均为智力残疾二级,监护能力有限。孩子去世前的近两年,长期住在周某家中,并在餐馆里帮忙。孩子父亲曾向亲属表示,并不知道孩子被烫伤。
“如果及时救治,孩子是不是可以活下来?孩子烫伤后的8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亲属始终对男孩的死因存有疑问。事发至今已有三年,他们仍在寻找答案。
随着细节的进一步披露,这些疑问也引发了公众的讨论:为何一个本该得到更多关注和照料的未成年人,没能得到基本的紧急医疗救治?患有智力障碍的父母是否有履行监护职责的能力?在这场夺走12岁少年生命的悲剧中,究竟谁该为此负责?阅读全文>>>
近日,有网友发帖称,西安华清宫(又称“华清池”)景区内的“贵妃出浴”雕像因袒露上半身,存在“不雅观”“败坏社会风气”等问题,引发关注。
华清宫“贵妃出浴”雕像。图/红网
景区工作人员称,该雕像由我国著名雕塑家潘鹤教授创作,于1991年安放于景区,其设计方案当年已通过地方政府文化机构的审核认可,创作初衷是为烘托华清宫作为皇家园林的历史氛围。
其实翻一下相关帖文的评论区就可发现,说“不雅”的网民固然有,但表示“小题大做”意见的则更多。这说明,公众对这种神经紧张颇为不以为然。
事实上,这并非该雕像首次被这般评价。据报道,2024年,就有人称该雕像袒胸露乳非常不雅。对此也有网友表达了不同看法,认为没必要大惊小怪。没想到,时隔两年争议再起。
而这起争议中另一个不可忽视的元素,是舆论的放大效应。“不雅”的意见未见得数量可观,但因其充满“攻击性”“话题性”,更容易在信息流中被截取、转发和放大。同时,温和、理性的多数判断却容易失声,使公共讨论被牵引到情绪对立而非事实与常识之上。
对此,人们应有所警惕。在这样的讨论中,公众更该重塑理性认知,明确艺术表达的特质:艺术本身就意味着某种超常规的表达。正像景区所回应的,汉代的壁画、碑刻、铜镜等文物中,便广泛存在裸体形象;莫高窟文物里,也不乏女性半裸、全裸的雕塑与壁画形象,这些均是特定历史时期的风尚体现。
像这尊“贵妃出浴”雕像,它所指向的,或许恰是人们津津乐道的“大唐气象”。那么,人们想象中的盛唐会是什么样?开放与包容,恐怕正是其中绕不开的底色。
一个常识是,直面人体,并不等同于低俗或冒犯,而是艺术在长期发展中形成的一种基础语言。因此,这种片面的评判经不起推敲。真正不值得提倡的,反而是这种动辄拿“败坏社会风气”的片面观点评判艺术作品的作风。阅读全文>>>
据新华社报道,1月13日晚,韩国负责调查紧急戒严事件的特别检察组以涉嫌带头发动内乱为由,要求法庭判处前总统尹锡悦死刑。法庭14日凌晨宣布,2月19日进行一审宣判。
1月13日晚,韩国检方以涉嫌内乱罪要求法院判处前总统尹锡悦死刑。图/新华社
在冗长的法庭辩论期间,该案特检组成员表示,为了防止悲剧重演,需对尹锡悦进行更严厉的判决。并表示,对没有任何减刑情节的被告人,寻求终身监禁是否符合量刑原则,必须进行仔细审查;最低法定刑罚不足以惩治被告人,因此寻求判处死刑。
对此,旁听席上,支持重判尹锡悦者发出哄堂大笑,而尹锡悦支持者们则破口大骂,迫使法官出面制止。
在结案陈词中,检方指控尹锡悦是“叛乱”的幕后主使,其动机是“对权力的渴望”。并指控尹锡悦对其行为“毫无悔意”,“量刑时没有任何可以减轻处罚的情节,必须处以重刑。”
而尹锡悦的辩护团队则进行了一系列戏剧性的辩护。他们将尹锡悦比作伽利略、布鲁诺(捍卫和发展了哥白尼的“日心说”)等外国历史人物,而这些人物的共同之处是,因坚持真理被定罪甚至迫害至死。
尹锡悦拒绝认罪,并为自己发布紧急戒严令作出辩解,称这是监督和遏制危害国家恶意的必要行为。庭上,尹锡悦称,在国会专制主义引发的宪政危机中,他呼吁公众关注此事。而对于特别检察官认为此次叛乱是为建立独裁统治而发动的政变,他予以驳斥。
鉴于韩国社会根深蒂固的左右割裂且大体平衡,因此,即便特检组要求判处尹锡悦死刑,但最终会否被法庭接受并落实量刑,其概率和改判无期徒刑的概率大抵是“一半对一半”。
不过,相对于量刑,执行死刑的可能性更低。因为自1997年至今,韩国从未真正执行过一次死刑判决。如果法院最终判决尹锡悦死刑,而李在明政府始终坚持执行死刑判决,势必将面对相应的政治风险。届时,韩国右翼势力极可能将尹锡悦塑造为“殉道者”,韩国本已十分严重的左右割裂,也将注定变本加厉。
从这个角度看,如何对尹锡悦的叛乱指控作出裁决,不仅关乎戒严事件本身,也势必将影响更广泛的领域。阅读全文>>>
编辑 刘喆 设计 朱静晖 校对 李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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