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一趟就得写三份报告，凌晨两点还在被长官微信轰炸，这谁顶得住？
岛内悄悄流传的数字：今年已有两位数F-16飞行员递辞呈，名单拉到民航公司直接秒批。他们走人的理由写得很体面——家庭因素、生涯规划，翻译过来就是：老子不想在雷达屏上被当靶子练，也不想每升空一次就背一次遗书。
对岸巡航机每天打卡，台军战机就得陪跑。油钱烧掉事小，机身寿命烧掉事大。一架IDF平均一年要比设计指标多飞一百二十小时，金属疲劳像皱纹，抹都抹不平。地勤私下吐槽：再这样飞，飞机比飞行员先崩溃。
民航那边招手，年薪两百多万新台币，飞的是宽体客机，住的是五星酒店。台军把加给加到爆，也不过多十几万，还要签“生死自愿书”。飞行员算得精：命只有一条，陪飞一次，折寿一年，换算成时薪，比外卖哥还惨。
更惨的是心理压力。每次紧急起飞，耳机里传来“共机近逼”，血压瞬间飙到一百八。落地后，心理辅导官递表格，勾选项永远是“正常”。没人敢勾异常，勾了下次就排班“休息”，同僚看你像看逃兵，老婆看你像看废人。
有人硬撑，结果半夜梦游坐进衣柜，抱着头盔喊塔台。老婆录影放上网，两天就破百万点阅，留言全是“这哪是军人，是高压锅”。影片秒删，但种子已传开，士气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哧一声，再也鼓不回去。
高层想的办法很“文创”：拍形象短片，找女飞行员绑马尾回眸一笑，字幕写“守护空域，守护你”。底下留言清一色“先加钱，再谈守护”。最狠的是退役老飞官留言：别骗女孩子，上了天就是人肉诱饵。
智库报告说，再这样流失，2027年台军能飞的F-16种子教官只剩个位数。防空圈一旦被撕出口子，后面不是导弹雨，而是心理雪崩。专家把这套叫“慢性失压”，不用打仗，对方每天打卡，你就自己断氧。
我学弟去年脱队，现飞长荣。聚餐那天他带新制服来，袖口四条金杠，闪到瞎。问他爽不爽，他只说一句话：现在起飞，耳机里没人喊“Lock on”。说完仰头灌啤酒，泡沫顺着下巴流，像把前十年恐惧一次冲掉。
台海上空现在没有硝烟，只有互相打卡。但打卡打久了，有一边会先断片。飞行员用脚投票，飞机再贵也得上天，没人开就是一堆铝。消耗战打到这一步，比的是谁的心脏先停摆，而不是谁导弹多。
当辞职信比导弹先击中指挥部的桌子，胜负其实已经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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