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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的高中一年级,语文老师很娇小的样子,戴着个貌似无框眼镜,秀气逼人,她反反复复地给我们讲述那杜甫的《望岳》,必须要求背诵,我硬是背不下来,真是愁人。

实乃觉得心中愧疚。不过,这位老师叫什么名字呢?徐?香?好像是有这几个字,那时不爱打听,听课就罢,哪里管老师的真名。且叫老师大名,实大不敬也。

她教了不久。来个老师叫白莹的。在其它班里,早就风闻其严厉程度。不知道轮到我们,竟然没怎么发现那么令人闻风丧胆了。

《石钟山记》要默写那个段落,我好像是被叫到黑板上写,真好没背过,一个字也懒得写了。四目相对。咋办?没背。感觉暴风雨可能要来袭。反正已经做好准备了。结果,白老师让我下去了。白白准备一番,出乎意料之外了。

再后来,尹兴梅老师才来。其实,总觉得女老师,就想着歪主意。作业不做,上课迟到,时有发生。记得有次,试卷一个字没写。尹老师果断把我请到走廊上去了。

我搬着桌子,在走廊的窗户上听课。下课后,隔壁班的神经们还时不时地来问东问西,实在是烦不胜烦。出来了,还能有啥好事嘛,真的是明知故问。

那时候,作文60分,我靠着死记硬背华丽辞藻,每每都能得个高分,但每每也都会被尹老师批评一下,内容空洞,辞藻堆积。不得不承认,一看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人生的路,颇有意思。当初最怕的文言文,当时觉得不擅长的语文,在最终的考试上却成了最高分。而我却又靠着写点文字,竟然还开始赚稿费了,这谁能想到呢?

当初我们的那些投机取巧的把戏,那些自作聪明的儿戏。可能尹老师都已经忘了,幸好没有酿成什么大的悲剧后果,也权当是增添了些插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