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1:人情有价,君子不贪
人脉即是财富,圈子暗藏机遇。手握优质人脉与高阶圈子,何愁前路没有康庄大道?你何曾见过,真正困于穷途的人,能拥有四通八达的人脉、高质高效的圈子?
由此便引申出一个问题:关系深厚的人,究竟该不该合伙共事?有人说,交情要处得纯粹,莫与金钱纠缠,免得伤了和气。只要还能安稳度日,便犯不着占兄弟的便宜。
有些人,得了点蝇头小利便沾沾自喜,这般格局,也终究配得上这点利益罢了。
徐刚曾数次力邀王平河入伙,直言不必他费心出力,只管坐享其成,却都被王平河婉言谢绝。这一次,抛来橄榄枝的,换成了于海鹏。
这天上午,王平河刚伺候老万吃过早饭,手机便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于海鹏。
“平河啊。”
“哎,鹏哥!”
“你还在杭州吧?你老万大哥身体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我一直抽不开身过问。也知道他这阵子安心养伤,不方便接电话,就算接了,怕是也没力气多说几句。我想着等忙完手头这摊事,就过去看看他。”
“嗨,鹏哥。”
于海鹏又问道:“你跟我说说,他平日里都喜欢些什么?我到时候也好带点礼物过去。”
“鹏哥,你真不用特意跑这一趟。前几天老万大哥还念叨你来着,说你们俩是过命的交情。他恢复得挺好,再养些日子就能出院回家静养了。等他安稳到家,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也行。你呢?在杭州待着还习惯吧?”
“挺好的,鹏哥。你最近怎么样?”
“我也挺好。对了,平河,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你讲。”
“我来广西了。来宾这个地方,你听过吗?”
“知道,没去过,但早有耳闻。”
“我来这儿谈两个矿场的项目。等我这边一切安顿妥当,你要是得空,就带兄弟们过来转转。”于海鹏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起来,“我瞧着这边的矿产资源大有搞头。到时候鹏哥帮你谋划谋划,把拉矿石、矿粉的活儿交给你。这活儿保守估计,一年少说能让你挣个五百到八百万,简直就是躺着赚钱的好差事。你到时候找个三四十台卡车,专门负责把矿石从山里运到矿场就行,别的心半点都不用操。”
“鹏哥,咱俩关系再好,也得分得清楚——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我绝不能跟你掺和利益往来。你挣你的大钱,兄弟打心底里盼着大哥步步高升、财源广进。你也别总挂念我,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钱够花、日子过得舒坦,就知足了。鹏哥,往后但凡有需要我搭把手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你这小子,那行了,我知道了,有事我再找你。”
“好嘞,鹏哥。”
王平河拒绝了于海鹏的好意。偏偏是这种不贪不占的坦荡性子,在圈子里最受人敬重,也最“值钱”。
于海鹏此番来广西,身边只带了杜宏一人。在外跑生意、拓人脉,尤其是到陌生城市洽谈矿场、煤矿这类项目,如何跟当地人打交道,如何把合作稳稳谈成,杜宏都是一把好手,远比愣头青蓝钢靠谱得多。
蓝钢是纯粹的武将性子,放在旧时,定是一员冲锋陷阵的猛将。大哥一声令下,纵使上刀山下火海,他也眉头不皱一下;若有人敢跟大哥叫板,他能当即撸起袖子找人理论。而杜宏则是文武双全,心思缜密,正好与蓝钢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有杜宏在身边辅佐,于海鹏此行顺风顺水,两个矿场的项目基本已经敲定。毕竟于海鹏深耕煤矿生意多年,对矿产行业的门道了如指掌。一个矿场有没有前景,能赚多少钱,外行看得云山雾罩,他只需扫上一眼,便能估摸个八九不离十。杜宏的眼光,也与他不相上下。
就在事情进展得无比顺遂之际,于海鹏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他在酒店房间里接起电话,语气沉稳:“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请问是于海鹏于老板吗?”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免贵姓齐,齐天大圣的齐。于老板,冒昧打扰了。我知道您现在在来宾,巧的是,我也在此地。你的电话号码,我是托了好几层朋友才辗转要到的。久仰您的大名,一直盼着能有机会和您结识,不知您眼下是否方便?我在本地也经营着一些生意,不算大,但也不算小。说起来,咱们还算同行,我手里头也握着五六个矿场呢。”
齐老板稍作停顿,又抛出一个引子:“对了,我还得跟您提个人。来宾的小林子,您应该认识吧?我和他交情匪浅,他也总在我面前提起您。这不,他出国了,特意托付我好好招待您。今晚我做东,请于老板吃顿便饭,不知您肯赏光吗?”
于海鹏略一思忖,应道:“好,晚上见。”
“行,那我马上安排。”
两人约好晚上八点钟见面。
到了约定时间,于海鹏带着杜宏准时赴约,没带多余的人,连司机都没跟来。他们赴约的酒店,在来宾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车子刚停在酒店门口,就见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这男人看着不过四十出头,最多四十五岁的模样,眼神深邃锐利,眉宇间透着一股久经商海的沉稳与城府,一看便是个阅人无数的老江湖。他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风衣,举手投足间尽显绅士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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