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医生说我爸不行了,血止不住,让回家准备后事。谁能想到,他能挺过来,还等到了孙子出生,亲手抱上了孙子。”在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大厅里,来自江苏盐城的杨先生,搀扶着父亲杨福红,平静地讲述着这段跨越了28年的故事。眼前的杨福红老人,今年60岁,他缓缓起身,在现场走了几步,虽然步子还有点慢,不太稳当,但精神头看着不错。谁又能想到,这位老人曾两次被诊断出癌症,经历过肺切除、化疗、伽马刀,还曾发生脑转移,好几次在生死线上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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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1996年夏天,那时杨福红才32岁。因为咳嗽老不好,去医院一查,结果如晴天霹雳:左肺腺癌。“那时候儿子才3岁,抱着我的腿哭。我心里又难受又害怕,最怕的就是看不到他长大。”为了家人,杨福红咬牙接受了左下肺切除手术,接着又硬是扛过了7次化疗。靠着家人的细心照顾,他的身体慢慢缓了过来,生活暂时回到了正轨,他甚至还能下地帮家里干点农活。

本以为苦难已经过去,但命运的考验并没有停止。1999年,距离第一次手术还不到3年,杨福红突然开始剧烈头痛、呕吐。家人赶紧送他去医院,检查结果让人心一沉:肺癌脑转移。这一次,他接受了伽马刀治疗。治疗带来的恶心、乏力非常折磨人,但“一定要陪着儿子长大”这个念头,支撑着他再一次熬了过来。之后的13年,他坚持定期复查,身体没再出大问题,一家人总算过了些年安稳日子。

然而,平静在2012年12月被打破。杨福红突然开始咯血,起初只是痰里带血丝,后来发展成大口的吐血。“衣服上、被子上都是血,看着特别吓人。”家人火速将他送医。活检结果出来,是另一种癌症:肺泡细胞癌。这意味着,他得了第二种和之前不同的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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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21日,杨福红再次被推上手术台,切除了右中肺的病灶。接连两次肺部大手术,让他的身体异常虚弱,连常规的放化疗都做不了,只能回家休养。更糟的是,回家后没几天,咯血又加重了。医院用了各种办法止血,效果都不好。最后,医生很无奈地对家属说:“血止不住了,回家吧,别再折腾病人了。”这话,几乎等同于宣判了“死刑”。但家人不愿意放弃,怎么也不肯放弃。

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杨福红的女儿在报纸上看到一篇关于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袁希福院长的报道。文章里提到,袁希福院长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袁氏中医肿瘤疗法”的第八代传承人。他根据中医经典《黄帝内经》“阴平阳秘,精神乃治”的理念和祖辈传下来的阴阳平衡理论,总结出了“三联平衡疗法”,帮助了很多晚期癌症患者。

2013年1月28日,女儿和儿子带着父亲杨福红的病历资料和舌苔照片,连夜坐了12个小时的火车,赶到郑州,找到了袁希福院长。袁院长仔细分析了情况后认为,杨福红经历了两次手术和长期咯血,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中医称为“正气亏虚”),同时病邪(瘀毒)还很顽固。眼下最关键的是先止血,把身体的基础打好(固正气),再慢慢清除体内的病邪。袁院长为他辨证开了中药方,并郑重地叮嘱家属:“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把药喝下去,喝了,就有希望。”

一开始,杨福红很抗拒:“西医都说没办法了,喝中药还能管用?”在家人的反复劝说下,他才勉强喝了第一碗药。没想到,服药第三天,咯血的次数就明显减少了;到第五天,咯血基本止住了;喝完30副药后,他竟然能扶着墙下地走几步了,咳嗽也轻了,晚上总算能睡个踏实觉。2013年3月家人再去复诊时,高兴地告诉袁院长:“我爸现在都能练气功了,体重长了五六斤,脸色也从蜡黄变得红润了!”从那以后,杨福红坚持每年春秋两季服用中药巩固,这一坚持就是7年,直到2020年因为疫情才暂时中断。

本以为生活可以一直这样平稳下去,但2023年11月,意外又来了。杨福红吃饭时突然拿不住筷子,嘴也有点歪,还整天睡不着觉,没精神。核磁共振检查发现,脑子里出现了占位病变。医生怀疑是脑转移,但因为之前做过伽马刀,也可能是水肿或其他情况。几家医院给出了不同方案:有的建议先取活检找靶向药,有的建议再做伽马刀,也有的认为脑部情况复杂,治疗要非常谨慎。家人一下子又陷入了迷茫和抉择的困境。

关键时刻,他们再次想起了曾经帮父亲渡过难关的袁希福院长。2023年12月,一家人开车带着杨福红来到郑州。袁院长详细了解病情后,提出了一个“中药配合伽马刀”的综合治疗思路。之后,杨福红接受了两次伽马刀治疗,并一直坚持服用中药。慢慢地,他的身体状态又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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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杨福红的抗癌路已经走了28年。当年那个3岁的儿子,早已长大成人,结婚生子,让他如愿抱上了孙子。这个曾经被癌症反复折磨的老人,现在每天能散散步、练练气功,还能给孙子孙女讲故事。杨先生拿出父亲近几年的复查报告,指着一项项指标说:“您看,这些都维持得不错。”

回顾这28年,杨福红感慨地说:“每一次复发,都像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能一次次挺过来,多亏了家人从来没有放弃我,也多亏了袁院长的高明医术。我把自己的经历讲出来,就是希望能给其他正在和病魔斗争的朋友一点信心,千万别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