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选择,当时看像是“安全投资”,过几年回头看,才发现代价远比预期高。韩国这一次的情绪波动,并不突然,只是现实终于压到了台面上,绕不过去了。

事情得从2016年说起,那时候韩国朴槿惠政府不顾周边国家的反对,一口答应美国,要在韩国庆尚北道星州部署“萨德”反导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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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韩国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说是为了应对朝鲜的导弹威胁,保护自己的安全。

但这根本不是主要原因,韩国真正的目的,是想抱美国的大腿,靠部署萨德换取美国的战略保护,觉得这样就能高枕无忧,相当于做了一笔“安全投资”。

韩国当时打得算盘很精,觉得把防务的一部分交给美国,自己就能省不少心,还能得到美国的撑腰,不用再担心周边的安全压力。

可他们忘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种依附美国的安排,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萨德的部署权在美国手里,使用权在美国手里,就连核心技术也被美国牢牢掌控,韩国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的话语权,唯一要做的,就是承担部署萨德带来的所有政治后果和经济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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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直接的代价,就是来自中国的反制。中国从一开始就明确反对韩国部署萨德,因为这套系统的雷达覆盖范围远超朝鲜半岛,直接触及了中国的国家安全关切。

中国外交部当时就明确表态,一国安全不应建立在损害别国安全的基础之上,中方理解韩方维护自身安全的需要,但韩方也应尊重中方的正当立场。

2017年,乐天集团为韩国部署萨德提供土地,很快就尝到了苦果——沈阳在建的乐天世界停工,淘宝上的乐天官方旗舰店全面停业,还有多家乐天超市被关闭,在华业务遭受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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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当时乐天在华运营着150个乐天超市,销售额超过3万亿韩元,这一下损失惨重,乐天内部早就有人担心,参与萨德部署会影响在华事业,最后果然应验了。

除了乐天,韩国的旅游业更是首当其冲。根据韩国现代经济研究院2017年的报告,部署萨德导致中韩关系恶化,韩国当年的经济损失就达到了8.5万亿韩元,约合人民币519亿元,其中旅游业的损失就占了80%以上,达到7.1万亿韩元。

据统计,2017年3月到4月,访韩中国游客同比减少了63.6%,约33万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中国游客赴韩数量都没有恢复到之前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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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的免税店行业更是遭了重灾,要知道韩国免税店对中国游客的依存度极高,对华销售依存度达到64%,购买顾客人数依存度更是高达78%。

2017年,在韩国签订萨德用地合约一个月后,仁川机场免税店对中国人的销售额就从627亿韩元降到了455亿韩元,减少了近30%,按照当时的趋势,韩国免税产业一年的损失最多能达到5万亿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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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韩国宣布部署萨德后,该公司股价累计下跌了22.9%。在投资方面,2017年第一季度中国对韩直接投资的增长率,从2016年的603.1%骤降到56.4%,只有之前的十二分之一,不少中韩合作项目也纷纷中断。

这9年来,韩国一直承受着这些损失,不少韩国企业抱怨,在华经营经常受到各种检查,还会遇到各种非关税壁垒,可中国官方的回应很明确,一切都是按法律行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韩企也不例外。

其实韩国心里清楚,这些影响的根源,就是自己部署萨德的决定,只是当时他们觉得,只要能抱住美国的大腿,这些经济损失都是暂时的,迟早能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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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韩国万万没想到,自己忍了9年损失,抱了9年大腿,最后却被美国泼了一盆冷水。

2026年3月,驻韩美军在没有提前通知韩国、也没有获得韩国同意的情况下,悄悄把星州基地的6台“萨德”发射车全部运走了。

根据韩国SBS电视台获取的监控视频,3月3日,多辆覆盖着遮挡布的大型车辆接连驶过星州基地附近的乡间道路,经识别,里面就是6台萨德发射车,而星州基地部署的一个萨德作战单元,正好就是6台发射车,这意味着萨德的发射装置已经全部被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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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方面不是没有反对,总统李在明在3月10日的国务会议上公开承认,韩方已经提出过异议,但客观现实是,韩方的意见根本无法得到落实。

这句话说得很克制,但意思很明确:在萨德的调动问题上,韩国说了不算,关键决策全在美国手里。所谓的韩美同盟,在关键时刻,还是美国一方说了算,韩国根本没有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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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国来说,这只是一次常规的战略资源调配,可对韩国来说,这是一次赤裸裸的提醒:美国的安全承诺随时可以调整,韩国的安全需求,在美军的战略优先级里,根本排不上号。

这一下,韩国的委屈彻底爆发了。彭博社在3月中旬的报道,直接点出了韩国人心里的疑问:过去九年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这个问题本身,就说明韩国人对当初部署萨德的决定,已经开始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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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付出这些代价,就能换来美国的安全保护,可现在,萨德被美国说挪就挪,而且是在没有征求韩国意见的情况下,相当于韩国花了大价钱,却连自己花钱“买”来的装备都做不了主。

而中国在萨德问题上的立场始终没有变化。3月11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明确表示,中方反对美国在韩国部署萨德反导系统的立场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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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韩国当初因为部署萨德受到的影响,并不是中国故意针对,而是韩国自己的决定造成的,现在萨德被调走了,中国的立场也不会因此改变,韩国这9年的制裁,相当于白挨了。

说到底,韩国的委屈,不是别人造成的,是自己选的。当初不顾周边国家的反对,一门心思抱美国大腿,忽视了自身的主权和利益,现在尝到了苦果,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中国的立场一直很明确,反对萨德部署,不是针对韩国,而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国家安全,韩国如果真的想摆脱现在的困境,不是抱怨自己白挨了制裁,而是应该好好反思自己的外交选择,真正做到独立自主,而不是一味依附美国,否则,这样的委屈,可能还会继续。

参考资料:

国际观察|“威胁主权与和平的‘萨德’没理由留在韩国”——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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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正将在韩“萨德”调往中东,中方回应——中国青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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