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酒过三巡,张嘉译却突然说:“浩子,你现在混得不怎么样啊”,一句话让孙浩直接愣在原地,自尊心深受伤害,当场就准备起身走人
2009年,北京,一套七千万的豪宅,张嘉译搬进去第一天,没请圈内大佬,拿起电话就打给孙浩:“浩子,来我新家吃顿饭,让海燕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
孙浩挂了电话,心里还犯嘀咕,俩人是西安老乡,2003年在《萍踪侠影》剧组认识的,那时候都是北漂,蹲在横店门口吃碗羊肉泡馍能聊到凌晨三点,交情够铁。
到了地方一看,装修不算张扬,落地窗能看远处风景,餐具看着也不便宜,王海燕热情招呼,上的全是陕西风味,孙浩爱吃的那几样,可他坐着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喝了几杯,桌上气氛本来还行,张嘉译突然把酒杯重重放下,眼睛直盯着孙浩,来了句:“浩子,你现在混得不怎么样啊。”
屋里瞬间安静了,孙浩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攥紧拳头,脸颊发烫,连抬头看张嘉译的勇气都没有。
想当年,23岁上春晚,25岁《中华民谣》火遍大江南北,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甚至当过夜总会的音乐总监,连杨坤当年都来他这儿试唱。
可如今港台音乐冲击内地市场,新歌没水花,商演越来越少,偶尔接点配音、小配角的活儿,日子过得紧巴巴。
张嘉译从当年“剧红人不红”的小演员,一跃成为国民级影帝,连七千万的豪宅都买上了。
自尊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疼,孙浩腾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要走,他觉得这是在炫耀,故意戳他痛处,刚要踏出门,张嘉译一把抓住他胳膊。
孙浩没回头,肩膀绷得紧紧的,张嘉译语气软了不少:“我不是埋汰你,我是替你着急,你嗓子好,人也机灵,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拍戏?”
孙浩这才慢慢转过身,眼里还带着未压下的委屈,他没想到那句话背后,竟然是这个意思。
张嘉译掏出手机,翻出一堆满满的拍戏计划表:“你看,我接下来戏排得满满的,哥劝你,别老抱着那首老歌吃老本,跟我一起拍戏,我吃肉,你也能喝汤。”孙浩听懂了。
其实张嘉译早就憋了很久,他爆红之后,没忘记这个一起蹲过横店、一起吃泡馍的兄弟。
看到孙浩一步步陷入低谷,心里着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直接说帮他,怕伤了兄弟自尊,只能用这种最直接、甚至有点“伤人”的方式,逼他面对现实。
九十年代时候的孙浩,众星捧月的大明星,而张嘉译还是从西安来北京闯的“北漂”,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天天跑剧组试镜,得到的多数是冷脸和拒绝。
但孙浩一点不嫌弃这个穷兄弟,谁有人脉资源先想着他,看他没信心就给他打气加油,这份雪中送炭的情义,对当时走投无路的张嘉译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恩情。
十几年后,轮到张嘉译拉孙浩一把了。
没过几天,孙浩真收拾行李去了横店,第一场戏只有两句台词,紧张得结巴,张嘉译在监视器旁守着他,一遍遍教他怎么换气、怎么停顿、眼神该往哪儿看。
《悬崖》《一仆二主》《白鹿原》《扫黑风暴》,只要有合适的角色,张嘉译就推荐孙浩,还在片场陪他对词、教走位,怕他紧张,甚至用西安话“骂”他壮胆。
孙浩也拼了,以前当歌星是众星捧月,现在当演员是从零开始,哪怕是小反派、小配角,他也天天泡在片场,盯着老戏骨们怎么演、怎么拿捏情绪。
《一仆二主》里那个咋咋呼呼的造型师,让人眼前一亮,《扫黑风暴》里端着保温杯、满脸纠结无奈的胡所长,把小人物演得活灵活现。
弹幕里开始有人惊呼:“这不是唱《中华民谣》的孙浩吗?戏演得真不赖!”很多人第一眼都没认出来,这位演技老练的中年大叔,居然就是当年嗓音醇厚的男歌手。
张嘉译这些年因为拍戏,得了强直性脊柱炎,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孙浩专门去学了专业按摩推拿,一到片场休息,就主动跑过去帮张嘉译按腰松骨。
那双曾经拿麦克风唱歌的手,现在是为了让好兄弟少受罪,有人开出天价片酬,想借他和张嘉译的关系让他接烂戏,孙浩回绝:“给多少钱都不行,要是砸了我哥的名声,绝对不行!”
后来,在岳云鹏的西安演唱会上,孙浩再次唱起那首经典的《中华民谣》,台下全场大合唱,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
那一刻,张嘉译正坐在横店片场,戴着耳机盯着手机看直播,看见老哥们重新发光发热,他在镜头外笑得像个孩子,竖起大拇指。
现在回头看2009年那顿七千万的饭局,那是一个兄弟,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另一个兄弟从坑里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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