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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在感情里反复跌跤,每次以为终于找对了人,结果又一次走到了散场的地步。曾经红极一时的女演员赵娜,恰恰就经历了这样的人生剧本。她年轻时容貌出众、演技不凡,先后嫁给了演员祝延平和杜志国——后者正是大家熟知的演员杜淳的父亲。然而两段婚姻都没能走到白头,如今年近七旬的她选择和亲生儿子相依为命,倒也算活出了另一种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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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娜这个名字,对于七零后、八零后的观众来说并不陌生。她在电影《天山行》中饰演的李倩、《大渡河》里的沈晓莹,都是那个年代荧幕上颇具辨识度的女性形象。大约1957年前后出生的她,二十岁时已经是山东话剧团的骨干演员,后来又因为表现突出被选调到八一电影制片厂,从此正式踏上了大银幕的舞台。那时候的赵娜面容清秀、气质端庄,放在今天来看也绝对算得上是"大青衣"级别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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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转折发生在电影《元帅之死》的拍摄现场。赵娜在片中饰演烈士后代吴桐花,而她的搭档正是当时同样崭露头角的青年演员祝延平。祝延平这个人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是相当有分量的,七岁就登台表演,中学时期便参演了电影《智取威虎山》,后来又顺利考入上海戏剧学院深造,一路走来几乎没遇到什么大的挫折。长相英俊又才华横溢的他,和赵娜在片场朝夕相处之间渐生情愫。两个人都对表演有着近乎痴迷的热爱,聊起角色和创作来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这种精神层面的契合让感情升温得很快。


恋爱大约持续了两年左右,到了1982年两人正式领证结婚。不过由于双方工作都排得很满,婚礼硬是拖了将近一年才办成,而且场面朴素得很——一桌家常菜加上几瓶白酒就算是交代了。赵娜对此倒不在意,在她看来只要两个人心在一处,形式上的东西都是次要的。婚后没多久她就生下了一个儿子,一家三口的小日子看起来温馨又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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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好景不长。祝延平因为主演电视剧《武松》一举拿下了首届金鹰奖最佳男主角,事业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高速期,各种影视邀约纷至沓来。他在外地拍戏的时间越来越长,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与此同时赵娜也不甘心就此退出荧幕,生完孩子之后又重新投入到演艺工作中去。于是夫妻俩长期处于两地分居的状态,孩子只能交给双方父母轮流照看。这种"各忙各的"的生活模式表面上看是双方都在追求事业理想,实际上却在婚姻关系里埋下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矛盾是从育儿观念的分歧开始激化的。祝延平觉得赵娜作为母亲不应该把孩子完全丢给老人,而赵娜反过来也对丈夫长年不着家的状态积攒了不少怨气。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争吵的频率越来越高、程度也越来越深。到了1989年,这段维持了七年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两人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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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的赵娜做了一个让很多人意外的决定——她带着儿子去了国外生活。也许是想彻底换一个环境让自己喘口气,也许是不愿意留在原来的圈子里被人反复提起那段失败的婚姻。总之她在海外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才重新回到国内,准备翻开人生新的篇章。

谁也没想到的是,属于赵娜的第二段婚姻同样没能善终。2002年前后,她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了同为演艺圈中人的杜志国。杜志国的名字可能有些年轻观众不太熟悉,但提到他的儿子杜淳,很多人就有印象了。

杜志国自己也是个经历丰富的演员,早年和女演员杨丽有过一段婚姻并育有一子杜淳,但那段感情后来也因为种种原因破裂了。两个都在感情上吃过苦头的人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特别容易产生共鸣,有过相似创伤的人总是更懂得彼此的不容易。就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互生好感,到2004年正式登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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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面临着不小的阻力。杜志国的儿子杜淳当时已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了,父母离婚这件事在他心里留下的痕迹远比外人想象中要深。他始终对父母当年的分开耿耿于怀,内心深处或许还抱着希望父母能够破镜重圆的念想。赵娜的出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打破了这个念想,尽管赵娜对杜淳释放了足够的善意,试图像对待亲生孩子一样关心他,但一个年轻人心中已经种下的芥蒂并不是几句暖心的话就能轻易化解的。

最终杜志国在亲情和新婚姻之间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取舍。为了修复和儿子之间的关系,也为了不让赵娜继续为难,他向赵娜提出了离婚。可以想象赵娜当时的心情有多复杂——她不是第一次经历婚姻的破碎了,而这一次甚至不是因为两个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被一个无法调和的外部因素给击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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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两段不圆满的婚姻之后,赵娜彻底对感情生活不再抱有什么幻想。她把全部的精力转向了两件事情:做生意养活自己和儿子,以及倾尽所有把儿子培养成才。在此后十多年的岁月里,她在商界摸爬滚打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同时也成功把儿子送到了澳大利亚接受高等教育。一个女人能在遭遇接连打击后还把生活过成这个样子,说实话光凭这股子韧劲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如今的赵娜已经年近七旬,儿子学成归国后一直留在她身边陪伴左右。母子俩闲暇时会一起出去旅行看看外面的风景,日子过得虽然平淡却不乏温暖。回头来看赵娜的大半生,她在年轻时经历了事业的辉煌,也在最好的年华里尝遍了婚姻的苦涩。有人说她命不好碰上了两段走不到头的感情,但换个角度想——两次从废墟中重新站起来并且出发这件事本身就需要相当大的勇气,更何况她还把自己的生活经营得有声有色,把儿子教育得体面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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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我们说人这辈子最怕在感情里反复跌跤,赵娜确实跌了不止一次,但她并没有就此趴下不起来。老了以后有一个知冷知热的儿子守在身边,这未尝不是另一种圆满。人生不必非得按照某个固定的模板才算幸福,有时候兜兜转转之后才发现最牢靠的那份陪伴其实一直就在自己身边——对于赵娜来说,这大概就是她最终悟到的人生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