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越作战中110位一级战斗英雄全名单公布,其中一人获得孤胆英雄特殊荣誉称号!

1979年2月17日凌晨,谅山方向的薄雾裹住山岭,前沿指挥所里灯火未熄。通勤车灯一闪,一名参谋在地图上划出几条粗线,“五点准时跃进,目标,新官高地。”年轻的副班长李成文低声回了一句:“保证完成任务。”一句誓言,像刺刀一样钉在黑夜里。

从越境到山腰,只有几百米,却要横穿封锁区、炮火区、雷区。枪榴弹在头顶撕开空气,突击分队仍向上攀爬。敌人的火力点隐藏在厚厚的混凝土掩体里,爆破手陶少文贴着岩壁前行,用最后一包炸药封死了射孔,爆烟散去时,他已倒在碎石中。事后清点,那一爆为全连撕开了缺口,高地在天亮前易手。李成文也没能下山,他的遗体被找到时,右手仍攥着导火索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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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地战的残酷,在后方难以想象。山体陡峭,湿滑的红土把人拖进壕沟,步兵却得背着火箭筒和成捆爆破筒往上冲。近距离遭遇时,常常是拼刺刀、掷手雷,三五人的小组成为胜败关键。也正因如此,一级战斗英雄中班长、副班长最多——前锋一折,整条进攻线就可能停滞。

22日,612高地一带再起激战。李水波所在的侦察排夜行至敌侧后,忽听山沟里传来对越军的细碎口令。“老李,动手吗?”战友用手语比划。李水波摇头,压低声音:“再等三秒。”手雷落下,炸点恰在敌集火器旁。硝烟散开,他已冲入坑道,带走数门无后坐力炮的瞄具,却被弹片洞穿胸口。官兵回收战友遗体时,数出他挎包里七个弹壳——每一发都对应一名被击中的对手。

同一天,第14军40师在东线的新寨打得水火交加。5连战士岩龙孤身守在暗堡前沿,左臂中弹仍拒绝后撤。他把机枪拆散藏在各个射口,来回奔跑轮番开火,越军误以为遭遇数股火力,不敢接近。直到援军赶到,岩龙趴在掩体外,身旁仅剩最后一匣子子弹。事后,军部在他的功绩册上写下四个字——“孤胆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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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到1984年,战场转向老山。这里坡陡林密,能见度不足二十米,轮战制随之实行。118团的史光柱在一次夜间巡查中遭炮弹震伤双目,仍扶着壕壁指挥火力调整,靠记忆摸索阵地火力分布,挫败了敌人渗透。紧接着,张大权在4月28日的阵地战中以爆破筒与敌同归于尽,剩下的士兵守到天亮。连队新任班长杨国跃接过机枪,“他们要过来,就得踏着我们的壕沟!”四次冲锋被击溃,战后统计毙敌13名。

老山之后,战火在更狭窄的山脊线上蔓延。1984年6月14日,1072高地连续遭炮击,郭兴科在弹坑间抡着两挺轻机枪轮流射击,掩护了整连安全转移。旁人劝他缩回掩体,他呲牙:“枪管烫坏了再换新的。”火线派生的倔强,总能催生新战法。徐小丹就是例子——191师调上前沿后,他指挥炮兵与侦察小组配合,半月摧毁敌炮阵地六十余处,迫使对面火线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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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松毛岭。突击排仅带五人,任务是拔掉山腹一座重机枪暗堡。黄仲虎带头推进,手指轻敲石壁让队友跟上。“听我口令,三、二、一!”他一闪而入,爆破雷随身滚落,巨响之后,十一名越军再未起身。几分钟的交火,为主攻营打开主峰通道,夜色中火线如裂帛般被撕开。

越南边境那些高地,大多与云南、贵州、四川接壤,参战的也多是来自这些省份的年轻兵。地熟、气候熟、耐高原,一个口令就能迅速适应山林奔袭。有人算过,110名一级战斗英雄里,西南子弟占了近七成。有人20岁出头便在外线告别,却用血肉留住了山头;也有人负伤退下,反复进修战术,后来成了带兵的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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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86年底,1828、604、405等要点相继稳固,越军再难组织大规模反扑。赵怡忠倒在10月19日的炮火里,他最后一次电台口令是“阵地还在”。待硝烟散净,哨兵们在坑道口立起简易木牌,标注坐标、日期,还写上所有留下名字的兄弟。

炮声终有停息。密林恢复翠绿,山风吹动残破的铁丝网,叮当作响,像是对那些年轻面孔的点名。今天翻阅战报,一行行熟悉又沉重的姓名背后,是小组战术、轮战制度和对故土天然的守护本能,这些共同锻造了那一百一十枚金星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