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怎么会有田荣华这种人?你把她当亲姐妹,她把你当踏脚板。你为她跟全家人对着干,她转过头就把你家祖坟刨了。
墨务官员正要宣布贡墨权花落谁家,清鹤仙人突然蹦出来,张嘴就是“天意”。老天爷都懒得背这锅!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李家完了。六爷爷尸骨未寒,命换来的松材,转眼就要被田家强行征走。可谁能想到,背后捅刀子的,竟然是李祯最惦记的那个人——田荣华。
还记得田家父子蹲大牢那段吗?田荣华为了捞人,主动跑去京城,一头扎进胡府。嫁给一个痴痴傻傻的少爷。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卖了。
我当时还觉得这姑娘真惨。爹不疼,娘不爱,亲哥拿她当礼物送。全田家没一个替她说句话的。只有李祯跳出来,拍桌子替她喊冤。
后来胡家少爷病死了。胡夫人问她往后咋办,她说想留在身边伺候。临走前,她对着一个妇人喊“娘”。我们都以为是田夫人来接她了。结果镜头一转,她跟那妇人说“陪您去换衣服”。好家伙,这声“娘”叫的是胡夫人!
我当时还替她松了口气。觉得她总算开窍了,不回去当工具人了。宁愿寄人篱下,也不回那个火坑。呵,我太天真了。
胡夫人心疼她,让她跟着清鹤仙人(那位帝师)多长长见识。这本来是件好事。可谁能想到,这就是田荣华黑化的第一块跳板。
她把“涨见识”,变成了“学算计”。她把“伺候”,变成了“攀附”。
李祯傻啊。一封又一封信往京城寄。句句掏心窝,字字是牵挂。写田家怎么欺负她,写自己怎么替她出气。她以为这是姐妹间的体己话。田荣华收到信的时候,嘴角有没有冷笑过一下?
我来给你拆拆这里头的算计。田荣华走的这步棋,高啊,也毒啊。
第一,她彻底转换了身份。以前是田家的“货”,谁都能来议个价。现在她是胡夫人的“女儿”,清鹤仙人的“徒弟”。身份一换,话语权就来了。
第二,她拿住了命脉。贡墨权归根结底看谁?看上面的人。清鹤仙人是帝师,他说一句话,顶墨务官念一万遍规矩。田荣华天天跟在清鹤仙人身边,耳边话,随便递一句就能改天换日。
第三,她把李祯的真心,当成了攻讦的坐标。越知道李家缺什么、怕什么、拼什么,就越知道从哪里下刀。六爷爷进山寻松,那是拿命在赌。田荣华不知道吗?她知道得一清二楚。李祯熬夜做墨,手指头都泡烂了,她不知道吗?信里写得明明白白。知道,才更要下手。因为打得就是你的七寸。
还记得原著里那段吗?东图先生和王世贞都觉得程墨更胜一筹。墨务官都要宣布了,云松道长站起来就是一句“程墨虽佳,但不洁,宜选田墨”。“不洁”?脏的不是墨,是人心!剧版把云松道长换成了清鹤仙人,把收买人换成了田荣华。这改动,改得太狠了。等于明明白白告诉你:亲手把李家踢下悬崖的,就是李祯最亲的姐妹。
很多人会说,田荣华也是被逼的。家里人把她当东西送,她凭什么不能为自己活一回?为自己活,就要踩着别人的尸体过河?为自己活,就要拿别人的命换来的松材当战利品?
田荣华最大的悲剧,不是她坏。而是她以为换了棋盘,自己就能当棋手。殊不知,她把自己包装得越精美,送上去的筹码就越大。
她不想当田家的工具。好,那就去当胡夫人的工具。她不想被亲爹送人。好,那就主动把自己送给权贵。有什么区别?以前是明码标价,现在是待价而沽。她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其实她就是一顆被捏得更紧的棋子。
六爷爷死得冤不冤?冤。深山老林里找松材,一脚踩空,人就没了。他图什么?图李家这块牌子别倒。结果呢?他拿命换来的东西,成了田荣华献给新主子的投名状。
李家败得惨不惨?惨。松瘟来了,扛。赘婿外室倒卖生漆,忍。六爷爷死了,咬牙撑。七祖母病倒,李祯顶上。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墨,李景东一把火差点烧光。你以为这是天灾?全是人祸!而人祸的源头,就坐在李祯对面,笑着收过她的信。
田荣华这种人,现实里少吗?职场上,你手把手教的徒弟,转头抢你客户。生活里,你借她钱的闺蜜,背地说你穷酸。感情上,你掏心掏肺付出的那个人,觉得你不过是块垫脚石。
李祯错在哪儿?错在太相信“真心换真心”。她以为田荣华跟她一样,把情义看得比命重。可有些人,命都可以不要,但只要给够了价码,良心说卖就卖。
“背叛,从来不是敌人的伎俩,而是熟人的专利。”陌生人伤不了你,因为你不开门。能捅到你最疼的地方的,永远是那个你最不设防的人。
别学李祯,把后背亮给所有人。真心很贵,得给对人。给对了人是无价之宝,给错了人就变成人家手里捅你的刀。
至于田荣华?她以为拿下贡墨权就赢了?我不信。一个连自己都能卖掉的人,早晚会被下一个出价更高的人买走。到那时候,没人会心疼她。因为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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