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15日晨,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紧急处置一起报警事件,该事件发生在辖区内的西营门赵庄子村,一出租屋内发生命案。
接到报案信息后,西青分局刑侦一大队的刑警们迅速出动,火速赶往事发现场。
房东表示,其家中设有数间可供出租的厢房。然而,近期他发现其中一间出租屋内不时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居住于此的外地租客似乎已有数日未曾归家,随着气温的升高,这股异味愈发浓烈。
房东心中隐隐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决定强行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屋内一片狼藉,仅有的那张单人床被砖头堆砌得高高的。床下隐约可见被褥中裹着不明物体,拨开被褥,里面软绵绵的。房东心中涌现出不祥的预感,随即报警处理。
警察抵达现场,揭开棉被,赫然发现其内藏有一具女子遗体。气温的炎热使得尸体发生了变化,面部特征已难以辨识。经过法医的详细勘查与鉴定,确定该女子系遭钝器重击头部致亡,推测死亡时间大约在五天之前。
据房东所述,起初,一位外地人曾以女子“刘香”的身份租赁了此房,因此房东最初误以为遇害的女子便是“刘香”。然而,同住此处的其他租客透露,屋内居住的实为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性。
这究竟发生了何事?
警方迅速拨通了“刘香”所留下的电话号码,电话那头果然是“刘香”本人。目前,她正在塘沽的一家单位就职。她表示,对于租住此地的具体人员,她并不了解,她的身份证曾一度被他人借用,用于购买手机等消费。
警方细致地检查了现场,搜集到了若干关键的痕迹和物证。在屋内,他们还发现了一套物业保安制服及胸牌,胸牌上印有张杰的照片。据同租的房客们所述,此人确实曾居住在此屋内,但已多日未见其踪影。胸牌上的信息显示,该男子是红桥区芥园道某居民小区的保安。
那么,这位逝去的女子究竟是谁?她来自何方?这一切,无人知晓。
当务之急是锁定尸源,以查明该名女性的真实身份。警方迅速启动了协查程序,并在网络平台上向全国警方报失人口数据库发起查询。经过比对,发现该名死者与五天前申报失踪的一名女出租车司机的诸多信息高度吻合。
经过核实,女司机的亲属身份得以确认,DNA检测结果表明,遇难者系35岁的女出租车驾驶员赵金兰。
据查,赵金兰为本市居民,居住在南开区。她与配偶共同经营一辆出租车。然而,自五日前出车以来,她便音讯全无,再未归家。
自“5·15”专案组组建以来,负责案件的刑警迅速抵达了胸卡上标注的芥园道居民小区。通过与物业部门的沟通,确认了照片中的张杰曾在此担任保安一职。保留的资料亦显示,他的籍贯为陕西省紫阳县毛坝镇的瓦滩村,现年27岁。
警方对张杰的身份证信息进行了网络核查,揭示出这是一张伪造的证件,其身份证号段并不属于公安部门已登记的合法号码。考虑到张杰身上存在的重大作案嫌疑,专案组民警迅速与陕西省紫阳县公安局取得联系,展开了对张杰的追查工作。紫阳当地警方对年龄相仿的男性进行了全面排查,但仍未找到天津市所要寻找的这名张杰。
2005年5月25日,公安西青分局针对名为“张杰”的个人及其照片,在网络上发布了追逃令。此外,负责此案的警方深入张杰曾任职的物业小区进行了细致的调查。
通过广泛走访,他们得知张杰曾在西青区某别墅区担任保安。警方随后联络了这两地的保安同行、物业管理人员及小区居民等,对张杰的个人信息进行了详尽的搜集。以下是警方了解到的一些基本情况:张杰身材中等,偏爱身着西服搭配白色衬衫,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印象。他平日里温文尔雅,性格随和。
2003年10月,张杰乘坐火车抵达天津,并在西站下车。随后,他通过职业中介找到了在西青别墅区的保安工作。尽管他自称曾服役,但他的外貌和生活习性并不符合常人印象中的军人,且他从未主动提及自己的部队经历。与大多数外来务工人员不同,即使在节假日,他也未曾给家人拨过电话。有消息称,张杰曾服用过抗癫痫药物,且他自己也曾就医。
张杰在西青别墅小区担任保安职务近一年后,转至芥园道的居民区续任此职。他性情温和,深受孩子们的喜爱,周围居民对他评价颇佳。然而,与他同住的保安透露,张杰夜晚常感难以入眠,偏爱收听广播,饮品仅限于啤酒。平日里,他话不少,但酒后却变得沉默寡言,往往陷入沉思,低头抽烟,所抽之烟为“红山茶”。与其他年轻人不同,他鲜少上网。众人仅知他来自陕西,说话带有南方人学说普通话的腔调,但他从未提及过家乡或家人的事,亦未曾有亲朋好友前来探访。
张杰在该小区工作直至2005年4月1日,随后选择离职。根据调查所获信息,有价值线索并不多。专案民警发现,张杰曾使用过一部手机,随后转而借用他人的小灵通进行通讯,持续了一段时间。通过调取其通话记录,民警发现张杰与超过一百人有过电话联系。
在历时两个月的努力中,专案组民警逐一联络了所有与张杰有过通话记录的人,并与他们见面。然而,这些人要么是在张杰外出打工期间结识的,要么是房屋中介等相关人员,均对张杰的背景一无所知。如此漫长的调查过程,再次让专案组民警们感到失望,关于张杰的线索依然渺无踪迹。
在调查的进展中,专案组的民警们愈发认识到,张杰绝非寻常之辈,其背后必然掩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深入调查的过程中,专案民警掌握了一个关键信息。张杰曾在芥园道小区担任保安,由于他常年在小区大门值守,与一位常在此处停靠的出租女司机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这位女司机被大家亲切地称为“的姐”,她与小区的保安们关系融洽,甚至偶尔会前往张杰的宿舍拜访。
不久前,一同工作的保安员还曾听闻张杰透露,他计划辞去保安职务,与“的姐”携手合作,开设一家保洁公司。在4月1日辞职前夕,张杰有时甚至不再回家住宿,声称已在别处租下了房屋。
据核实,所谓的“的姐”正是已故的赵金兰女士。警方随后查明,张杰在辞去此处职务后,转至“水木天成”小区工作了一段时间。5月10日,他下班后向同事借得80元人民币,此后便音讯全无,这也是张杰留下的最后线索。
侦破工作陷入僵局,专案组的民警不得不深入挖掘张杰所留下的地址信息。在他的保安招聘简历中,详细记载了他曾在陕西紫阳县毛坝镇的瓦滩小学和瓦滩中学就读的经历,这些地点均为实有。尽管调查结果显示他并非当地人士,但他所提供的地址如此详尽,或许暗示着他与这些地方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专案指挥部委派探长邹志鹏携相关资料抵达陕西紫阳县展开调查。在当地派出所的紧密协作下,邹志鹏等侦查人员跋山涉水,历时十多日,对当地的小学、中学、应征入伍者等各个层面的人员状况,以及散布于深山之中9个村落的人员情况进行了详尽勘查。
随后,调查范围进一步扩大,对白庙、柳滩等周边的6个乡镇也进行了细致的查访。同时,将张杰的照片、DNA等证据材料与当地警方的信息库进行比对,遗憾的是,仍未获得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正当邹志鹏等专案民警心灰意冷之际,他们途经一村落,一位村民对他们透露:你们所要寻找的、协查通报中提到的那个男子,此地确实有与之相仿之人,然而,他的家已搬迁。
民警再次攀登峻岭,寻访到一户知情者家中。看过照片之后,该户居民表示,照片中的人八年前已迁至邻县石泉。
终于获取了一丝有价值的线索,专案民警喜出望外,立刻驾车沿着蜿蜒的山路急速驶向那人新迁居的石泉县大河坝村。
当地警方审视完照片后指出,此人曾因前科而受到刑罚,频繁游荡在外。随着专案组的民警越听案情,越发感觉这位嫌疑人与线索中所提及的张杰极为相符,于是火速抵达村中,他们四处打听,得知此人正忙于自家房屋的建设。
民警们现场观察,越看越觉得其中存在疑点,于是要求当地派出所将其传唤过来进行深入了解。然而,通过多方面的证实,此人显然并非目标中的张杰。
归途中,他们在西安与陕西省公安厅等相关部门取得联系,再次追踪相关线索,却依旧一无所获。这次深入深山的艰难跋涉,带着满腔希望启程,却最终只能空手而返。
日复一日,尽管专案组的民警持续努力,进展却始终未能有所突破。
尽管张杰的身份信息包括身份证在内均属伪造,然而,专案组的民警坚信,警方所获得的胸卡照片以及从案发现场采集到的DNA等资料均属真实。只要这些证据确凿无误,捉拿这位假“张杰”的机会依然存在。
2005年岁末,曾深入深山开展调查的邹志鹏探长,突然接到毛坝镇派出所教导员的来电。教导员告知,近期沈阳警方亦向他们所在派出所咨询了张杰的相关信息,并正积极搜寻此人。邹探长闻悉此讯,立刻与沈阳的办案警方取得了联系。
沈阳警方披露,2005年11月28日,在沈阳市大东区一公寓内,发生了一起令人发指的命案。凶手将一名歌厅女子残忍砸死,并将其遗弃于床底。这一作案手段及藏尸方式,与天津西青区“5·15”案件如出一辙。
在调查过程中,当地警方发现一名名为“张杰”的男子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经核实,该张杰在当地相关部门登记的身份证号码及籍贯,与天津警方所追踪的假身份证号码完全吻合。
天津警方迅速将张杰的照片通过网络传输至沈阳警方。经过当地警方的细致辨认,确认照片中的男子正是同一人。随后,津、沈两地警方分别提取了该嫌疑人的DNA样本,并进行比对,这一结果进一步印证了之前的判断,成功将两起命案串联起来。
经沈阳警方深入调查,张杰自2005年6月抵达沈阳后,起初在一家化妆品店担任搬运工,之后转至空调店担任安装工。在此期间,他结识了来自吉林辽源的歌舞厅女子李平。
李平与张杰相处融洽,两人关系日益亲密,最终同居。不幸的是,李平同样遭遇钝器击打头部致死的悲剧。然而,案发后张杰的去向成了一个谜,警方至今未找到任何关于他的线索。
为了深入追踪张杰的下落,专案组将张杰的照片、DNA等关键信息录入公安部信息库,以期在更广阔的范围内挖掘、搜集到有价值的线索。但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仍未有任何实质性进展。
2006年1月,浙江兰溪市公安局向西青分局专案组拨来一通电话,告知当地公安技术人员在网络比对过程中发现,西青分局“5·15”专案组正追踪的张杰,其特征与兰溪公安部门此前处理的一名嫌疑人高度相似。该嫌疑人的名字为“陈杰”。
陈杰受到了浙江温州市公安机关的处理。通过联系温州警方,获得了陈杰进入看守所时的照片。尽管他剃去了头发,但专案组的民警仅凭照片便确认,此人正是他们所要寻找的张杰。
经调查,2001年3月17日,一名自称“陈杰”的男子携带一个口袋,在温州多所银行的周边街道漫步。当遇到民警例行检查时,警方在其口袋中发现一把已经装填的猎枪。该男子声称自己名为“陈杰”,来自河南省焦作市安阳城镇,对于其他问题则闭口不言。尽管警方进行了多方面的核实,仍无法确认其真实身份,而他本人也承认所提供的信息均为虚构。
2001年12月25日,温州鹿城区人民法院依据“陈杰”的身份信息,对其作出判决,认定其犯有非法持有枪支罪,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此同时,温州警方对其精神状况进行了专业鉴定,得出的结论是:患有癫痫并伴随精神障碍的个体,在法律上被认为具备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不容忽视任何一丝线索。于是,专案组民警前往焦作市的安阳,探寻张杰的踪迹,并赴温州——他曾服刑之地,竭力寻找所有可能的昔日狱友,试图从他们口中获取有关信息。尽管如此,仍未能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2007年7月,针对在天津和沈阳相继发生的两起命案,其中犯罪嫌疑人的真实身份尚未明确,公安部紧急发布了协查通报。
2008年2月,春节的喜庆气氛尚未完全消散,山西省太原市的公安机关向西青分局的专案组通报了一则重要信息。在日常工作比对照片的过程中,当地万柏林分局的一名民警意外发现,一名山西籍的网上在逃人员与天津及沈阳警方正在追捕的命案逃犯“张杰”极为相似。经过核实,这名逃犯的真名实为吴绪成。
专案组领导对此线索给予了高度重视,随即迅速将相关信息上报至市刑侦局。经对吴绪成的照片进行细致比对,照片中的面孔与嫌疑人如出一辙。
经向山西警方核实,吴绪成另有两个化名,分别为王国红和吴成绪。追溯至2002年8月19日,太原警方在万柏林区铁道旁的一块玉米地中发现一名女子遇害。
经过全面深入的调查,警方锁定凶手名为“陈杰”,亦称作王国红。经过多次核对身份信息,最终确认“陈杰”的真名实为吴绪成,随即对其展开网上通缉。
专案组民警在公安网络平台上对吴绪成的资料进行了细致的检索,结果证实了他们最初的判断——此人的确非同寻常,他背后还隐藏着其他犯罪记录。
吴绪成,生于1975年12月1日,原籍安徽省宿州市解集乡吴楼村。1998年5月11日,他在辽宁省营口大石桥市的青花峪村残忍地将其一同外出打工的妻子吴某杀害。行凶后,吴绪成销声匿迹,警方随即对他展开网上通缉。
追溯至1998年,已有四起命案被他牵连其中。这位颇具“女人缘”的吴绪成变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对社会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
形势严峻。西青分局局长左建平对该案高度重视,责令专案组务必迅速搜集确凿证据,并积极联络相关单位及各省市的公安部门,共同推进案件调查。
2008年2月29日,专案指挥部迅速派遣由刑侦局重案队民警组成的小组,紧急赶往嫌疑人吴绪成的家乡安徽,开展深入调查。
抵达安徽宿州后,专案组民警首先对吴绪成的周边情况进行了秘密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吴绪成的家庭在当地颇具特色,其父兄均拥有一定的文化程度,担任学校教职,而其亲友亦多在官方机构就业。
吴绪成自幼受到家庭严格管教,学业上表现出色,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然而,在初中时期,他因不明原因,竟将书包和课本付之一炬,并誓言从此不再继续学业。此后,他驾驶电动三轮车从事粮食买卖,生意颇为红火,不久后,又与同村女青年吴某确立了恋爱关系。1993年,他告别故土,前往河南安阳挖煤,两年后,他重返故乡。
专案组民警在当地的武装部进行了深入调查,确认了吴绪成于1995年曾服兵役的事实。他曾在东北的通化参军,被分配至汽车连的卫生队,但服役时间极为短暂。短短半年后,吴绪成在部队中的异常行为引起了领导层的关注,随后他被部队退回。
1997年,吴绪成与同村女友吴某喜结连理,婚后二人一同前往东北营口大石桥寻求生计。然而,在此地,他竟对妻子痛下杀手,随后携款潜逃,从此音讯全无。
吴绪成犯下此等罪行,其家人在村中难以继续生活,遂皆搬迁至县城。
在地方警方的鼎力支持下,专案组成功采集了吴绪成父母的血液样本。经DNA比对鉴定,最终确认,这名吴绪成正是曾在天津与沈阳连续作案的“张杰”与“陈杰”。这四起案件,虽发生在不同时期、不同地域,却均为吴绪成一人所犯。
案情之重大,引起了天津市公安局及市刑侦局领导的高度关注。他们及时将专案组所搜集的详实材料上报至公安部。
2008年3月13日,公安部在全国范围下发了抓捕吴绪成的“A级通缉令”,新一轮的追捕开始了。
公安部将此案指定由天津负责管辖。在市公安局的领导下,一支由市刑侦局及相关部门共同组成的大案组应运而生。
2008年6月18日,天津市的吴绪成专案组特地邀请了辽宁、安徽、山西、河南以及浙江五省的刑侦部门领导及办案精英齐聚天津,共同召开了一场案情协调会。由市刑侦局长亲自主持,会议持续了两天。
与会人员达成共识,一致承诺将竭尽全力、紧密协作。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各省市警方纷纷制定了详细的工作计划,并建立了联络员机制,以确保信息的定期交流,所有相关信息均汇总至天津市。
初秋九月,随着案情逐步明朗,安徽宿州公安局正式向吴绪成家属通报了公安部发布的“A级通缉令”,并向他们阐述了案件的严重性,恳请他们予以警方协助。
公安部发出的“A级通缉令”已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并在互联网上广泛传播。此举旨在震慑犯罪,尽管家属反复强调吴绪成多年未曾与家人取得联系,他们已将此视为他已故的事实。
9月中旬,警方接到线索,获悉吴绪成曾通过一部固定电话,与大连方面取得过联系。专案指挥部迅速派遣精英警力奔赴大连。
在地方警力的紧密协作下,专案组民警迅速在大连市一处即将拆迁的老城区内的小卖部内,发现了那部固定电话,它是一台公用电话。
民警们发现,该区域周边环境错综复杂,居住者多为外地从事废品回收的从业者,这样的环境既容易滋生不良因素,又便于逃犯藏身和生存。吴绪成很可能藏匿于此。鉴于此,专案组对这一区域实施了全方位的监控和蹲守。
专案组民警与大连警方携手于当地展开了全方位的排查工作,对流动人口进行了细致的核查,并对车站、码头等关键区域进行了深入的调查研究。同时,针对吴绪成过往从事的保安、空调安装等职业,特别加强了相关人员的排查力度。
在走访一家洗浴中心时,专案民警向店主出示了照片。店主略加辨认后,对民警表示:“这位先生我确实熟悉,他曾在我的店铺里工作过。记得他离去时颇为仓促,不慎将身份证遗落在了工具箱中,目前那身份证仍妥善保存在我们这里。”
出示此身份证件以供核查,发现照片中的人正是吴绪成,然而,身份证上的名字却已更改为“吴冲”。
深入调查后得知,吴绪成自2005年年底起便在洗浴中心工作,期间结识了女服务员刘小青,两人关系融洽。刘小青原籍丹东,自2007年起,两人开始同居生活。此后,他们告别洗浴中心,自创门户,专营空调安装业务,如今生意兴隆,生活美满。据悉,吴绪成即将与刘小青一同返回故乡,筹备婚事。
经过周密的调查,警方得知吴绪成在10月初与刘小青一同返回了女方位于丹东的家乡。10月9日,他们在当地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场面热闹非凡,摆设了超过50桌的宴席。
婚礼庆典过后,11日,吴绪成与刘小青计划乘车将租借的婚纱归还至婚纱店。警方把握住这一绝佳的抓捕时机,在掌握确切情报的基础上,于吴绪成与刘小青归还婚纱途中,将其一举擒获。
在审讯过程中,吴绪成起初缄口不言,直至得知对方是天津警方,方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已无法隐瞒,这才逐渐开始详尽无遗地供述。
吴绪成交代称,1997年,他与妻子吴某背井离乡,抵达辽宁大石桥市寻求工作,起初在一家砖厂辛勤劳作。然而,1998年5月11日的夜晚,他在睡梦中突然惊醒,对妻子的容貌产生了难以名状的不满,心中涌现出杀意。
他猛地用被子蒙住妻子,随即用力掐死了她。作案之后,他内心充满了恐惧,仓皇逃至山林之中。见一辆火车驶来,他毫不犹豫地攀爬上车。不知过了多久,他下车时发现已抵达郑州。随后,他花费20多元购得一张火车票,连续数日数夜颠簸,最终抵达新疆库尔勒。在那里,他感到暂时的安全,于是开始从事装修工作。凭借其精湛的手艺,他能够胜任各种工作,每月收入稳定在2000至3000元之间。
2000年临近尾声,库尔勒的装修业务日渐增多,导致竞争激烈,生意变得颇为艰难。吴绪成在感受到生计的压力后,决定再次踏上旅程,他乘坐火车来到了温州。在温州,他先后在鞋厂和纽扣厂找到了工作。
某日,他购置了一支猎枪,却在途中被民警拦下。尽管如此,他并未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最终因这一行为被判刑入狱。
2002年,服刑期满的他,带着伪造的身份证,化名为陈杰,加入了一个来自河南的修路民工队,四处漂泊至太原。在劳动过程中,他结识了一对慈祥的老夫妇,老人的独子王国红因病去世。看到吴绪成勤劳能干且仪表堂堂,老夫妇便将他收为干儿子。他们甚至以王国红的名义为他重新办理了身份证,并要求他以此为名。然而,吴绪成内心总觉得用逝者的名字不吉利,于是最终将那张身份证丢弃。
这对年迈的夫妇拥有一位18岁的外孙女,当时她正在太原师范学校就读。按照辈分,这位女孩应当称呼吴绪成为“舅舅”。她尤其喜爱吴绪成,在家中时常伴随左右;即便在学校,她也经常通过信件与他保持联系,两人间的情谊颇为深厚。
2002年8月19日,女孩再次邀请吴绪成一同外出游玩。他们漫步在铁道旁,吴绪成便至附近的小店购买了饮料。在散步途中,他自服了两片用于治疗癫痫的药物,并将剩下的少量药片混入了饮料中,误导女孩饮用。两人并肩坐在铁轨旁交谈,不久他察觉到女孩的状况愈发危急,她陷入昏迷,口中不断涌出白沫。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远处有人走近的脚步声,于是慌忙逃离了现场。
历经山西的逃离之后,他搭乘火车抵达了温州,并在那里逗留了数日。2003年10月,他来到了天津。在芥园道居民小区担任保安期间,他与常在小区门口等待客源的“的姐”赵金兰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两人甚至有过共同创办一家保洁公司的构想。
那日,两人步入西青区新租的住所,起初吴绪成并未察觉有何异常。他甚至外出购置了食材。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对那位“的姐”产生了反感,心中涌动着莫名的焦躁。他从床下捡起一块砖头,猛地向“的姐”头部砸去,待见对方失去动静后,方才停下手来。
2005年11月,在沈阳,与那位歌舞厅的女子同样发生了类似悲剧。起初,两人关系融洽,但不知何故,吴绪成内心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越看对方越觉得不顺眼,于是,他拿起电锤,猛力击向对方头部,将其残忍地砸死,并将尸体藏于床下。
探究吴绪成连环行凶的动因,似乎显得颇为扑朔迷离。既非贪财,亦无显著触发事件的直接诱因。昔日,温州警方对吴绪成进行了司法鉴定,认定其患有癫痫并伴发精神障碍。这一诊断,是否会导致他接连犯下杀人罪行?
鉴于此,专项组民警深入拜访了相关医学领域的专家。
一方面,他们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得温顺、随和,但另一方面,他们对于生活中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可能产生剧烈的应激反应,情绪急剧波动,甚至展现出暴力或极端的倾向。
鉴于谨慎的原则,天津警方对吴绪成进行了第二次精神状态的专业司法鉴定,最终认定其具备完全的行为能力。
2009年10月14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进行了审理,最终以故意杀人罪对吴绪成作出一审判决,判处其死刑,并剥夺其终身政治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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