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利尔——雅各布·杜贝什站在自己的更衣柜前,面对记者们抛来的问题,站了整整五分钟零八秒。周三晚上,他刚刚在飓风队44次射门的狂轰滥炸下,经历了一场零比四的惨败。这场失利,把加拿大人队的整个赛季推到了悬崖边缘。

但他的回应,冷静得像一位僧人。“压力太大了吗?你是不是被围攻得太多?”一位记者问道。杜贝什微微一笑,回答得异常平静:“不,我能打足够多的比赛。如果还有下一轮,我绝对能上场。希望我们能打进去。我会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恢复一下,为第五场做好准备。”从新泽西的泪水到此刻的平静,这中间的距离,远不止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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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去年十一月六日,在保德信中心,杜贝什在七次首发后吞下首场败仗,情绪崩溃,当着寥寥几位记者的面泪洒当场。那场赛季初无关紧要的失利,让他如此情绪波动,而周三这场生死攸关的比赛之后,他却如此禅定。对比之下,我们现在能清楚地看到,他已经找到了一条更成熟的通道,让情绪流淌得更为恰当。这一天恰好是杜贝什的二十五岁生日,他收获的与他许愿的恰恰相反。但他的反应恰恰证明,这个新秀赛季的种种经历,对他有着怎样的锻造作用。

那次在输给魔鬼队三比四后,他的一番言论迅速传播,也许他曾在事后希望一切能重来。但他也明白,没有那些肺腑之言,不会有今天的自己。赛季末段,在长时间远离媒体之后,他在坦帕湾赢下了一场比赛。赛后,他谈起了之前的种种波折,言语中透着清醒。三月三十一日,他挡下闪电队三十七次射门中的三十六次,而上一次拿到联盟周最佳第一球星荣誉时,他更是在一百零四次射门中救下一百次。“我仍是个菜鸟,所以每一次学到东西,都是成长的一部分,”杜贝什当时说,“我知道我会犯错,每周、几乎每天都在学习,我习惯了。就是努力打磨自己的技术,仅此而已。”这种打磨,在冰面上与守门员教练马尔科·马尔恰诺合力进行,那些技术上的精进,也让他在季后赛打出了远高于预期的十四点六个救球数据。而在冰面之外,与马尔恰诺以及心理教练皮特·弗莱的共同努力,更加广为人知。正是这些,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把他带到了一个更好的地方。

如今,他把所有情绪都留在了冰上,凭这股全情投入的劲头,迅速成为球迷的宠儿。周三这场或许是赛季最令人失望的比赛,到最后十九秒时,贝尔中心里还没走的球迷们,全都站了起来,用尽全力高喊着他的名字。就在那一刻,他再次飞身扑向球门的另一侧,用手套牢牢抓住了威廉·卡里尔直奔球门的射门。这一举动,显然也抹平了他在更衣柜前感受到的任何失落。“这真的难以置信,”杜贝什谈到这份支持时说,“我的家人也在现场,他们享受着这里的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