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评论人巴里·沃尔特斯最近在一档播客节目里,聊了聊他的新书。这本书讲的是1969年到2000年间的LGBTQ音乐史,名字叫《Mighty Real》。他说,有一些音乐人,是真的救过他的命。
大卫·鲍伊、卢·里德、格蕾丝·琼斯、西尔维斯特——这些名字,对他来说不只是偶像。他们的音乐里,藏着一整套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破译的密码。沃尔特斯把这些编码过程写进了书里:社会压抑怎么扭曲了酷儿乐队的创作,像皇后乐队这样的存在,又是怎么被当时的乐评人硬塞进某个刻板印象里的。甚至像涅槃这样看起来"主流"的乐队,他们的作品也替LGBTQ群体说出了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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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里有一段特别值得琢磨。主持人问他,麦当娜的音乐有一个特点:她面对主流大众时呈现的是一个样子,面对LGBTQ群体时,呈现的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样子。这种"双面表演",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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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特斯的解释很有意思。他说,麦当娜在某个阶段,其实是不怕被审视的,没人会因为"酷儿感"去审查她。问题出在后来的情色时期,她把作品做得实在太"酷儿"了,以至于很多人开始真的怀疑她的性取向——事实上,也有证据暗示她可能有过女性恋人。
但真正让他感慨的,是更普遍的生存策略。那些LGBTQ音乐人,不管男女,他们在台前展示的往往是被视为"正常"的、面向大众的一面。而我们呢?沃尔特斯用"我们"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很笃定:我们能看出来,那些东西是专门为我们设计的,是精心加密过的,是一种同频才能接收到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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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人想到埃尔顿·约翰。主持人提到他在书里写埃尔顿的早期音乐,说那些唱片表面上看不到太多实质的酷儿内容。但有一句歌词——"我并不是他们在家里以为的那个人"——沃尔特斯评价说,这句话"替我们间接说出了秘密"。这是一种代偿式的发声,是藏在千万销量唱片里的、只能被同类辨识的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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