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寒璋下的命令,田槐安放的火。
李景福当年根本不是什么贪杯误事,而是被人下了药才一杯就倒,那把无情的大火烧光了李家的贡墨。李家三兄弟两死一残。这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断送在了骆家人手里。
两个人好不容易并肩携手扳倒了共同的仇人,转过头来却发现,我要嫁的人,就是仇人之子。
“你们永远永远也走不到一起。”他说出了那句埋藏十几年的真相。
田本昌的证词完整揭开了一条环环相扣的罪恶链条,当年李墨在贡墨评选中夺魁,挡住了骆寒璋结交权贵、牟取暴利的路,于是他指使骆家家奴田槐安下手破坏。
田槐安抓住李景福爱喝酒的毛病,在酒里做了手脚,李家嫡长继承人也因此折在了监狱。
那一把火,直接改写了徽州墨业的格局。
有些鸿沟,注定不是爱情能跨越的。
流放的消息来得猝不及防。
他咬着牙说:“从今往后,把我忘了。大步往前走。希望你觅得良缘,一生幸福。今生与你相遇,无怨无悔。”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
李祯站在原地,喊了一声“保重”,是关爱也是最后的诀别。
父辈的恩怨、家族的包袱、上一代人留下的烂摊子,年轻人想干干净净地爱一场,却怎么也绕不开。
隆庆元年,新帝登基,大赦天下。
没错,他确实回来了。
但骆家余孽的身份依然压在他头上,无人为他辩驳出头,也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愿意搭理于他。骆李两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虽是前尘往事,但血仇难渡爱情。
得知李贞要说亲,他才鼓起勇气再次表白提亲,哪曾想俞大将军招他南下剿匪。
战死的消息传来时,李祯正在墨库里调着一方新墨。
她没有嚎啕大哭,没有跪倒在地,只是怔怔地站了很久,手里那根墨条掉在地上,碎成了几截。
这是《家业》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帧画面。
这种开放的留白,让无数期待甜蜜收官的观众“意难平”。
可仔细想想,这何尝不是最真实的结局?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情,未必都会走进婚姻的殿堂;那些魂牵梦萦的人,未必都能以皆大欢喜的方式收场。
有些错过,不是因为不够爱,而是因为爱得太沉重了。
李祯最后成了开宗立派的一代墨宗,在七祖母书信授权下接过掌墨人的重担,创办了“墨心书院”,定下收徒不分贫富、宗族、性别的规矩。她把“天下第一墨”的荣耀公之于众,将制墨秘法撰写成书。
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永远留在了她思念的梦里。
说实话,编剧给了一个开放式结局,摆明了就是不让咱们舒坦。这背后藏着三个扎心的真相:
第二,有些爱情注定是用来怀念,而不是用来相守的。李祯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不是没能嫁给他,而是没能好好告别。梦里见到的再多拥抱,也抵消不了现实中那个永远缺席的身影。
爱情这东西,最怕的不是你不爱我,而是你我都拼尽了全力,却依然阻挡不了命运本身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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