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自己可能不受你们待见。而他表示,大体上,他对此并不在意。这位前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和圣母大学主教练本周敞开心扉,谈及在巴吞鲁日的失败,以及他自己如何看待从南本德的离开时,凯利并未摆出防御姿态。是的,执教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三个半赛季后,他于去年十月被解雇。他失败了。是的,在2021赛季结束前辞职,转投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这确实很不好看。
但凯利想让你知道,他离开圣母大学,并非因为觉得爱尔兰战士队再也拿不到冠军。而这正是这位拥有政客般话术的主教练要提醒你的地方,为何在他执掌球队的十二年里,教练和球队始终没能完全接纳彼此。“我觉得我被误读了,仅仅在于,我离开圣母大学并非因为他们赢不了全国冠军。我从未说过这种话,”凯利说道。“我说的是,如果我要离开,我会去一个能赢全国冠军的地方。然后这被解读为,‘哦,他觉得在这儿拿不到冠军。’”没错,人们就是这么理解的。因为几乎不可能听出别的意思。
尽管如此,凯利在解释他接手时的和离开时的圣母大学有何不同时,提出了一个站得住脚的观点。凯利把球队从查理·韦斯时代末期在毕业纪念日输给锡拉丘兹大学和康涅狄格大学的泥潭里拖了出来。他在第三个赛季就把圣母大学带进了全国冠军赛。他率队两次闯入大学橄榄球季后赛,尽管那两支队伍证明自己离夺冠还差得远。凯利初到之时,用圣母大学所欠缺的东西来审视这支球队是合理的。没有训练食堂。没有室内设施。没有视频板。毫无存在感。
但在这里赢得全国冠军,意味着要在某个时刻看到圣母大学未来能成为的样子。而凯利现在能看到这一点了。他计划今年秋天造访马库斯·弗里曼的球队,但他不必亲身感受2026年的爱尔兰战士队就能承认这一点。圣母大学如今支付给教练的薪资已位居大学市场前列。就连凯利也对球队的姓名、肖像和形象运营印象深刻。招生办公室允许弗里曼接收本科转校生。一座新的橄榄球设施也将在今秋开放。从很多方面看,今日的圣母大学橄榄球队,正是当年凯利所期望的。只是他当时不知该如何达到。凯利十二年的执教让圣母大学变得更好,因为他为弗里曼的成功铺好了路。如果说凯利给圣母大学橄榄球的最大礼物是拖它进入现代,那么他的离开紧随其后位居第二。
这不禁让人猜想,要是当年的圣母大学项目就是今天这个样子,凯利还会选择离开吗?不过这可能错过了更大的图景:凯利的离开,对于今日圣母大学的诞生而言,是必要的一步。当一位主教练说出那样的话,再没有比这更强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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