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面露难色:“姐,我吃消炎药就能扛过去,没必要动这种刀子,做手术也没有这么粗暴的。”队伍里没有任何人愿意上台比拼。对棚比拼持续一段时间,中间留出休息间隙,半夜还有一轮比拼。喇叭趁着空档走下舞台。仅仅这半场,到手赏钱七八万。喇叭急忙吩咐:“小杜,你抓紧去医院!这一万块单独给你,赶紧动身。”小杜接过钱,小心翼翼收好切掉的组织:“师傅,谢谢您。”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保管好,别弄脏了,拿消毒水泡好,找靠谱大夫尽量接上。今天你没给师傅丢脸,做得够硬,赶紧坐车去医院。”喇叭目送徒弟离开,转头正好对上马老狠冰冷的目光。喇叭开口:“马队长,你这么盯着我是什么意思?”马老狠语气带着火气:“什么意思?上台之前咱们说好点到为止,你偏偏让徒弟使出这种狠活儿,故意跟我较劲,是不是想压我一头?”“你这话说的,有本事尽管亮出来。你们队伍要是有能人,照样可以上台,难不成你们家没有有挂件的徒弟?我告诉你,这还没到最狠的,真把我惹火,我自己都敢下狠手!你早期的时候不也挺狠吗?看来你对这一行早就没那么上心了。”“姓崔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牛逼啥呀?我只是不乐意跟你一般见识。”“马老板,说那些没有话,我徒弟都拼到这份上,我不可能跟你服软。有能耐,你拿出更狠的活儿。”“我不上活儿,要不咱俩别使唤徒弟,现在当场直接动手较量一场,你敢不敢?”喇叭摆了摆手:“我跟你一个女人动手,传出去不好听。你队伍拿不出像样的活儿,就别继续耗着,趁早离场。没有绝活,还想拿赏钱?”这番话彻底激怒马老狠,整张脸红得吓人。“你再说一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点到为止,不多说了,我还要准备下一场比拼,忙着挣钱。”喇叭转身就要离开,马老狠快步冲上前。趁着喇叭毫无防备,狠狠一记重拳砸在喇叭眼眶上。喇叭瞬间眼前发黑,眼皮肿胀难以睁开,一屁股重重摔倒在地。喇叭台上的徒弟见状大喊:“哎哎,怎么了?”马老狠高声喝道:“打他!”对面舞台的演员纷纷跳下台,喇叭手下二十多个徒弟立刻迎上去,双方当场混战撕扯。有人掐脖子,有人挥拳头,场面乱作一团。喇叭视线模糊,勉强想要起身。马老狠绕到他身后,抓起一块板砖,狠狠砸在喇叭后脑海。“咯嘣”一声脆响,板砖直接断成两截。喇叭来不及反抗,当场昏迷倒地。马老狠手下众人趁着混战,把喇叭这边徒弟打得节节败退,多名徒弟被打伤,还不上手了。东家问道:“打完了吗?”马老狠喘着粗气:“俏特娃,这人得了便宜还嚣张,我实在忍不了。”东家劝道:“妹子,你的脾气也真是暴。不过,你这一架打得比对棚有意思 。我再拿出五万现金赏你。”马老狠摆手拒绝:“大哥,不用。咱们行有行规,赏钱凭本事拿。”“别说了,我高兴,你就拿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东家把五万块钱塞到了马老狠手里,马老狠连声道谢。东家开口:“明天晚上不需要你们两伙班子了,我另外找人简单演出。你们都各自回去吧。”马老狠应声:“好,多谢大哥。崔大喇叭那边要是不服,尽管让他来找我,我随时接着。”随后马老狠又对喇叭这边喊话,“以后但凡我接的活,你们要是再敢来,我见一次打一次。”说完,马老狠带人收拾道具离开。喇叭昏迷不醒,徒弟们慌忙把他送往医院。后脑海伤口缝合整整十针。次日早上八点多,喇叭缓缓苏醒,七八个徒弟守在病房里。徒弟问道:“师傅,脑袋还疼吗?”喇叭头昏脑涨:“我这是在哪儿?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手?”“马老狠拿板砖拍的,是奔着要你命来的。”喇叭晃晃头,“哎哟我艹,简直想要我的命!其他人怎么样?”“一个胳膊折了,两个人断了两根肋骨。”喇叭又问:“医药费花了多少?”“里外花销两万多。昨晚咱们赏钱到手七八万,除去医药费、各项开销,最后就剩下八千多。”“那边说啥了吗?”“马老狠那边放下狠话,只要是她接下来承接的活儿,撞见咱们就动手。看样子,是不打算让咱们在这边立足。”喇叭咬牙:“敢动手打我,我找人收拾她。”“师傅,您打算找谁?”“我联系王平河,平哥是我发小。”喇叭拨通王平河电话:“平河,睡醒没有?你来一趟西双版纳。昨晚对棚出事,我被人打伤了。”喇叭把当晚冲突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说到底我徒弟只是正常亮活儿,她上来直接动手打我。领头的女人叫马老狠,四十二三岁,跟我同行干白活。那力道,差点把我眼珠子抠出来。”王平河一阵无奈:“你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伤,我过去又能如何?顶多帮你吓唬吓唬对方。但是这事我不方便插手,你最好去找介绍活儿的王叔,枪王先生,让他从中调解。”喇叭心里也觉得难堪:“说得也是。那我不麻烦你了,我联系王叔。”挂断电话,没等喇叭电话打过去,枪王的电话过来了。喇叭一接电话,“王叔,你神了,知道我要找你?”“你昨晚是不是打架了?”“你听说了?”“你刚睡醒呀?”“我啥刚睡醒了,我是昏迷刚醒。我昏迷一整夜。”
麻子面露难色:“姐,我吃消炎药就能扛过去,没必要动这种刀子,做手术也没有这么粗暴的。”
队伍里没有任何人愿意上台比拼。
对棚比拼持续一段时间,中间留出休息间隙,半夜还有一轮比拼。喇叭趁着空档走下舞台。仅仅这半场,到手赏钱七八万。
喇叭急忙吩咐:“小杜,你抓紧去医院!这一万块单独给你,赶紧动身。”
小杜接过钱,小心翼翼收好切掉的组织:“师傅,谢谢您。”
“保管好,别弄脏了,拿消毒水泡好,找靠谱大夫尽量接上。今天你没给师傅丢脸,做得够硬,赶紧坐车去医院。”
喇叭目送徒弟离开,转头正好对上马老狠冰冷的目光。
喇叭开口:“马队长,你这么盯着我是什么意思?”
马老狠语气带着火气:“什么意思?上台之前咱们说好点到为止,你偏偏让徒弟使出这种狠活儿,故意跟我较劲,是不是想压我一头?”
“你这话说的,有本事尽管亮出来。你们队伍要是有能人,照样可以上台,难不成你们家没有有挂件的徒弟?我告诉你,这还没到最狠的,真把我惹火,我自己都敢下狠手!你早期的时候不也挺狠吗?看来你对这一行早就没那么上心了。”
“姓崔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牛逼啥呀?我只是不乐意跟你一般见识。”
“马老板,说那些没有话,我徒弟都拼到这份上,我不可能跟你服软。有能耐,你拿出更狠的活儿。”
“我不上活儿,要不咱俩别使唤徒弟,现在当场直接动手较量一场,你敢不敢?”
喇叭摆了摆手:“我跟你一个女人动手,传出去不好听。你队伍拿不出像样的活儿,就别继续耗着,趁早离场。没有绝活,还想拿赏钱?”
这番话彻底激怒马老狠,整张脸红得吓人。
“你再说一遍!”
“我点到为止,不多说了,我还要准备下一场比拼,忙着挣钱。”
喇叭转身就要离开,马老狠快步冲上前。趁着喇叭毫无防备,狠狠一记重拳砸在喇叭眼眶上。
喇叭瞬间眼前发黑,眼皮肿胀难以睁开,一屁股重重摔倒在地。
喇叭台上的徒弟见状大喊:“哎哎,怎么了?”
马老狠高声喝道:“打他!”
对面舞台的演员纷纷跳下台,喇叭手下二十多个徒弟立刻迎上去,双方当场混战撕扯。有人掐脖子,有人挥拳头,场面乱作一团。
喇叭视线模糊,勉强想要起身。马老狠绕到他身后,抓起一块板砖,狠狠砸在喇叭后脑海。
“咯嘣”一声脆响,板砖直接断成两截。喇叭来不及反抗,当场昏迷倒地。
马老狠手下众人趁着混战,把喇叭这边徒弟打得节节败退,多名徒弟被打伤,还不上手了。
东家问道:“打完了吗?”
马老狠喘着粗气:“俏特娃,这人得了便宜还嚣张,我实在忍不了。”
东家劝道:“妹子,你的脾气也真是暴。不过,你这一架打得比对棚有意思 。我再拿出五万现金赏你。”
马老狠摆手拒绝:“大哥,不用。咱们行有行规,赏钱凭本事拿。”
“别说了,我高兴,你就拿着。”
东家把五万块钱塞到了马老狠手里,马老狠连声道谢。
东家开口:“明天晚上不需要你们两伙班子了,我另外找人简单演出。你们都各自回去吧。”
马老狠应声:“好,多谢大哥。崔大喇叭那边要是不服,尽管让他来找我,我随时接着。”
随后马老狠又对喇叭这边喊话,“以后但凡我接的活,你们要是再敢来,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马老狠带人收拾道具离开。
喇叭昏迷不醒,徒弟们慌忙把他送往医院。后脑海伤口缝合整整十针。
次日早上八点多,喇叭缓缓苏醒,七八个徒弟守在病房里。
徒弟问道:“师傅,脑袋还疼吗?”
喇叭头昏脑涨:“我这是在哪儿?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手?”
“马老狠拿板砖拍的,是奔着要你命来的。”
喇叭晃晃头,“哎哟我艹,简直想要我的命!其他人怎么样?”
“一个胳膊折了,两个人断了两根肋骨。”
喇叭又问:“医药费花了多少?”
“里外花销两万多。昨晚咱们赏钱到手七八万,除去医药费、各项开销,最后就剩下八千多。”
“那边说啥了吗?”
“马老狠那边放下狠话,只要是她接下来承接的活儿,撞见咱们就动手。看样子,是不打算让咱们在这边立足。”
喇叭咬牙:“敢动手打我,我找人收拾她。”
“师傅,您打算找谁?”
“我联系王平河,平哥是我发小。”
喇叭拨通王平河电话:“平河,睡醒没有?你来一趟西双版纳。昨晚对棚出事,我被人打伤了。”
喇叭把当晚冲突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说到底我徒弟只是正常亮活儿,她上来直接动手打我。领头的女人叫马老狠,四十二三岁,跟我同行干白活。那力道,差点把我眼珠子抠出来。”
王平河一阵无奈:“你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伤,我过去又能如何?顶多帮你吓唬吓唬对方。但是这事我不方便插手,你最好去找介绍活儿的王叔,枪王先生,让他从中调解。”
喇叭心里也觉得难堪:“说得也是。那我不麻烦你了,我联系王叔。”
挂断电话,没等喇叭电话打过去,枪王的电话过来了。
喇叭一接电话,“王叔,你神了,知道我要找你?”
“你昨晚是不是打架了?”
“你听说了?”
“你刚睡醒呀?”
“我啥刚睡醒了,我是昏迷刚醒。我昏迷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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