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洲的死对头许映月出狱那天,怀孕五个月的我被陌生混混拖进小巷。
他找到我时,我遍体鳞伤,孩子没了,子宫也被重伤摘除。
怒火中烧的江泽洲挑断了许映月的手筋脚筋,
把她拖到我面前,磕头赔罪。
自此,港城底下一把手金盆洗手,积德行善,
他主动做了结扎,从福利院领养了一双儿女。
阿瓷,我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
直到一个陌生男人找上门来,
沈清瓷,你自己不能生,为什么非要抢走我姐姐的孩子!
不等我反应,那人强行拉着我上了车,直奔深城。
赶到时,我的养子养女正抱着许映月撒娇喊妈妈
许映月娇笑着坐进江泽洲的怀里,
你说,要是沈清瓷知道孩子是我们的会怎样?
要么我直接告诉她,你嫌她脏,才在我的床上食髓知味。
江泽洲猩红着眼掐住许映月的下巴,
闭好你的嘴,我再多陪你半个月。
下一秒,他低头吻上了许映月,一室旖旎。
手机提示音轻响,江泽洲发来微信
乖,公司的重要项目又延期了半个月。
孩子在深城没人照顾,我让保姆先带回去了。
我如坠冰窖,泪流满面,
那些救赎,从头到尾都是笑话,
我擦干眼泪,反手买下了出国的机票。
……
许映月的弟弟看着泪流满面的我,满是嘲讽,
看见了吗?你不过是个带孩子的免费保姆!
他们之所以是死对头,不过是青梅竹马二十年恨彼此不够爱罢了。
我的小腹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尽管伤口早就愈合了,
可是此刻,伤疤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撕开,疼的撕心裂肺
我这五年,自以为被爱意包裹,到头来不过是一叶障目。
屏幕停留在订票成功的页面上。
江泽洲的微信还在往外弹。
阿瓷,深城降温了,你腿上有旧伤,记得把护膝翻出来戴上。
字字句句,体贴入微。
五年前,他跪在我病床前的誓言,还犹在耳边,
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
谁能想到,这一切不过一场精心设计的瞒天过海。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泽洲打来的电话。
我愣了许久,直到铃声响到第五遍,才按下接听。
阿瓷,怎么才接电话?
刚才在睡觉。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脆响,
港城降温了,我明天让私人医生去给你看看,别再因为降温关节疼了。
等忙完这个项目,我就带你一直想去的瑞士滑雪。
我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咚???
脑海里却全是他猩红着眼掐住许映月下巴,然后两人颠鸾倒凤的画面。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嘴里一股血腥味,
江泽洲,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脏?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几秒后,他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谁又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我让助理去处理。
我干涩的眼眶里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江泽洲,我们离婚吧。
清瓷,是不是因为我出差你生气了?
我把事情都推了,今晚就赶回去。乖一点,在家等我。
我无声的流泪。
江泽洲,你是去见许映月的吧……
电话那头,他愣了一瞬,语气有些慌张,
别胡思乱想,她在澳洲的疗养院呢,不会再伤害你。
我没力气再听那些虚假的谎言,径直挂断了电话,
浑身湿透地回到别墅时,管家林嫂急忙端来一碗姜汤。
太太,五年前您伤了身子,现在可万万不能受寒啊。
我没理会姜汤,径直进了儿童房,
囡囡和小宇睡得很沉,仔细看去眉眼和江泽洲如出一辙。
不少人说过我们好命,领养的孩子都和江泽洲越长越像。
谁能想到,这一双儿女,就是他的亲生骨肉,
儿童房的墙壁中央挂着两个孩子亲手画的全家福,
幸福的一家四口,可画中的妈妈留着一头齐耳短发。
当初我疑惑地问囡囡:妈妈明明是长头发,怎么画成了短发。
囡囡虎头虎脑地抱住我,因为我觉得,妈妈剪短发会更漂亮。
原来,她画的从来不是我。
而是剪着一头利落短发的许映月。
我麻木地走进书房,打印出了离婚协议和放弃抚养的声明,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泽洲看到桌上文件的那一刻,双眼猩红,
沈清瓷,你真的要离婚?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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