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他在意大利空军基地的片场给乔治·克鲁尼的自行车挂上彩虹流苏。六年后，他站在匹兹堡创伤医疗中心的走廊里，成了观众追着看的那张脸。
杰兰·豪威尔这个名字，对大多数人来说还很陌生。但在《匹兹堡医护前线》里，他饰演的丹尼斯·惠特克已经让不少观众记住了他。而在这部医疗剧之前，他其实早就和好莱坞最有权势的几个人同过框——只不过那时候，他演的是个小角色。
那部被遗忘的二战剧
2019年，Hulu上线了一部限定剧《第二十二条军规》，改编自约瑟夫·海勒那本著名的讽刺二战小说。剧集围绕美国空军轰炸员约翰·约塞连上尉展开，他一次次试图逃离战斗任务，却总跟野心勃勃的卡斯卡特上校和脾气暴躁的沙伊斯科普夫少校发生冲突。这两个角色分别由凯尔·钱德勒和乔治·克鲁尼饰演。
豪威尔在剧中扮演一个叫基德·桑普森的年轻士兵。这个角色戏份不算多，但卷入了一场涉及另一名飞行员飞机的悲剧时刻。对于当时刚入行的豪威尔来说，能进这个组已经是件大事——据称，他是最早被选中的演员之一，而选中他的人，正是克鲁尼本人。克鲁尼看了这位威尔士演员的试镜录像后反应积极，直接拍板定了他。克鲁尼还亲自执导了其中两集，摄影师艾伦·库拉斯和导演格兰特·赫斯洛夫各执导两集。这部剧在2019年播出后，因克鲁尼的导演功力和视觉效果收获好评，后者还拿到了当年艾美奖最佳配角视觉特效提名。
一辆自行车和 glittery 流苏
豪威尔第一次和克鲁尼合作，就给对方留了点“纪念品”。
他在一档访谈节目里开玩笑说，拍《第二十二条军规》时有人怂恿他搞个恶作剧。“我们当时在意大利的一个空军基地工作，到处都得骑自行车代步……我们去了趟超市，发现有《小马宝莉》的自行车配件，有人就说，‘要是你哪天午饭时间给乔治的自行车装上那些闪亮的流苏，是不是很好笑？’……然后我就真干了。”
豪威尔回忆，克鲁尼第二天就把那些配件从车上扯了下来，但从来没就这件事说过什么。“所以我很害怕。”他打趣道。
尽管开了这个玩笑，豪威尔后来听说，克鲁尼可能在他拿到这部医疗剧角色的事情上帮了忙。“我还没跟诺亚·怀尔聊过这事，但我在采访里听到过一些说法，他们之间有过交流，是乔治推荐了我。”豪威尔在BBC威尔士电台节目里聊起和克鲁尼在《第二十二条军规》片场的合作时这样说道。
“这说明，你得让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
从战场到急诊室
《第二十二条军规》里的战场经验，或许为豪威尔适应匹兹堡创伤医疗中心的高压环境做了准备。从二战飞行员到急诊室医护人员，场景变了，但那种在极端环境下求生存的紧张感，某种程度上是相通的。
基德·桑普森这个角色在《第二十二条军规》里虽然不算核心，却出现在剧中最具悲剧性的时刻之一。对于一个年轻演员来说，能在克鲁尼执导的剧集里留下这样一个印记，本身就是一种积累。而豪威尔显然把这种积累带到了《匹兹堡医护前线》里。
有意思的是，豪威尔在访谈里提到克鲁尼推荐他时，用的是一种半信半疑的语气——“我听到过一些说法”。他没有把这件事说死，也没有借此给自己贴金。这种分寸感，在年轻演员里并不多见。
从给克鲁尼自行车挂流苏的恶作剧新人，到被传由克鲁尼亲自推荐进组的医疗剧演员，豪威尔的故事里有一种朴素的因果：把身边人哄开心了，机会说不定哪天就找上门来。他自己总结的那句“让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听起来像玩笑，细想又不像。
至于克鲁尼到底有没有在诺亚·怀尔面前替他说过话，豪威尔说他还得找机会问问。在那之前，观众可以先在《匹兹堡医护前线》里看看，这个曾经在意大利空军基地骑自行车送流苏的威尔士人，如今在急诊室里跑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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