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极限竞速：地平线5》的创意总监迈克·布朗（Mike Brown），最近终于亮出了他离开Playground Games之后憋的大招。他领衔的新工作室Maverick Games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直接端出了他们的第一款竞速游戏——《Clutch》。我刷到预告片的第一反应是：这哪里是街头赛车，分明是把《极品飞车》的犯罪剧情和《GTA》式的混乱，一股脑掺进了《极限竞速：地平线》那种光鲜的开放世界里。
按照目前放出的信息，《Clutch》的故事围绕着兄妹二人展开，主舞台看起来像是法国的蔚蓝海岸——那种有钱人扎堆、阳光能把柏油路晒出热浪的地方。迈克·布朗后来也确认了，6月5日在夏季游戏节上会再放一支预告片，到时候正式介绍角色和具体地点，但大家心里都清楚，那片蓝色海岸线基本跑不掉了。有媒体甚至猜，地图会不会像当年《极限竞速：地平线2》那样一路延伸到意大利北部，不过这个目前只能算玩家私下里的美好幻想。
整个游戏最抓人的地方，是它既保留了让《极限竞速：地平线》成名的那些配方——官方授权的豪车、旅游画册级的美景、正规赛事与非法街头飙车的混搭——又从上世纪赛车传奇和街头社团里挖出了不一样的叙事线。游戏里存在一个名叫R1K的百年赛车系列赛，两兄妹一头扎了进去；同时还有一个叫“午夜集会”的街头赛车组织，按布朗的原话，这帮人追求的是“纯粹的速度刺激”。你可以一边在R1K的正式赛道上搏名声，一边在午夜的盘山路上跟地下车手较劲，两条线如何纠缠，目前还留着悬念。
但真正让玩家群里炸锅的，是预告片里毫不遮掩的犯罪元素。主角似乎因为惹上了麻烦，被迫开始搞一些汽车劫盗的勾当，随之而来的就是警车追击。这个设定瞬间让人想到《GTA》，而Maverick Games显然不满足于只让你踩油门甩警察——他们还塞了一整套詹姆斯·邦德式的车载小玩意儿。首支预告里最抢镜的镜头，莫过于主角那辆车的前保险杠射出一根抓钩，绕住路灯柱，借力甩出一个近乎特技的急转弯。就这一个画面，已经让评论区的猜想停不下来了：有人希望后期能装上烟雾弹、钉子带，有人直接吼出了“能不能改出能弹跳的轮胎”。虽然官方还没松口到底有多少种装备，但光是“抓钩过弯”这个动作，就足够让人在脑海里编排出一整部公路动作片。
另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是车辆模型本身的质感和内饰玩法。Maverick特意放了几组特写镜头，车身不是那种刚从4S店开出来的塑料感光洁，而是带着真实的岁月痕迹——漆面细微的氧化、轮毂边上的磕痕、座椅皮革的轻微褶皱，全都做进去了。这种对“旧”的执念，过去在赛车游戏里不太被当回事，但放到《Clutch》这样带有街头逃亡气息的作品里，反而让每辆车都像有了自己的故事。
而真正让这款游戏在纸面上就压了《极限竞速》《GT赛车》一头的地方，是内饰定制。对，你没看错，这次不只是换漆、换尾翼、换轮毂，你可以钻进车厢里动手。玩家能从原厂配件里挑，也可以装改装的桶形座椅、小径方向盘，更离谱的是，还能往车厢里扔各种生活杂物：没喝完的咖啡杯、夹在风挡上的停车罚单、随手挂上的小挂件，甚至座椅上胡乱丢着的连帽衫。这种细节，以前哪怕在拟真度最高的赛车模拟器里都没人做过，Maverick相当于给每辆车开了一间私人起居室。它不再是纯粹的行走工具，而是成了某种程度上的“角色住所”——考虑到主角大概经常需要在车里躲风头、换行头、临时过夜，这些内饰选项突然就显得更合理也更有人情味了。
时间线再往前倒几个月，今年二月一条消息让不少人对《Clutch》的命途捏了把汗：原本签下发行协议的亚马逊突然抽身，终止了这笔合作。好在Maverick Games家底比想象中厚实，没被这釜底抽薪的操作打断开发，目前团队一边照常干活，一边正寻找新的发行商。虽然还没有谁宣布接盘，但以这个项目目前展示的质量和那一套抓人眼球的玩法包装，应该不愁找不到下家。布朗的履历摆在那里，项目看着也扎实，现在更像是待价而沽。
顺道说一句，Maverick不是唯一一家从Playground Games裂变出来、并且就蹲在隔壁打算挑战老东家的新工作室。当初创建Playground并孵化了《极限竞速：地平线》系列的加文·雷伯恩（Gavin Raeburn），也拉了一支名叫Lighthouse Games的团队，同样窝在英国皇家利明顿温泉镇上，离Playground的办公室不过几步路，同样在鼓捣一款开放世界的赛车游戏。等于说，这个小镇现在聚集了前《地平线》核心班子里的两支独立势力，外加原公司还在持续打磨《极限竞速：地平线6》，三套赛车班底就这么隔街相望。对于喜欢赛车游戏的玩家来说，这简直是突如其来的幸福——你没等来GTA6，却可能先等来三款能重新定义街头驾驶体验的竞速作品。
回到《Clutch》本身，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概括它目前的观感，我会说：这是把《极限竞速：地平线》的游乐场、极品飞车的警匪追逐，以及GTA开放世界的混沌搅在了一起，再扣上一顶特工电影的夸张帽子。而那个抓钩镜头，几乎就是整套玩法的浓缩：你既是车手，也是亡命徒，更是开着自家改装工作室出品的移动堡垒四处闯祸的麻烦制造者。
当然，兴奋归兴奋，冷静下来也得说目前看到的还只是第一支正式预告，玩法深度、地图规模、警察AI质量、剧情篇幅这些硬指标，都得等六月那支新预告以及后续实际演示才能下判断。毕竟这些年有过太多预告炸裂、落地平庸的例子。但至少现在，Maverick Games拿出的这套初亮相，的确让人很久没有对一款赛车游戏产生这种“赶紧端上来”的冲动了。在这个所有车枪球都在拼命内卷的年代，能让人重新惦记上街头、油门和警笛声的配方，本身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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