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ir Obscur: Expedition 33这游戏从头到尾就没让人轻松过，但最难的部分可能还得算结局。整条主线基本是线性的，中间虽然有零星几个关键选项——比如让某个角色走哪条感情线——但真正的重磅选择题被压到了最后。主线结尾，玩家突然就得在两个结局之间做个了断，这种分岔路口搁谁都得手心冒汗。

这事连给游戏配音的演员自己也纠结过。Rich Keeble在游戏里配了两个角色，一个是只想着打架和收集敌人脚掌的gestral战士Monoco，另一个是Esquie那位长得像龟的朋友François。他在最近跟Polygon的一次视频采访里聊到了结局选择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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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ble说自己最开始是把Maelle那条结局线当成"正确"选项的。在Maelle的结局里，画布和里面的居民都留下来了，某些情况下还能重绘——说白了就是复活，比如Gustave。"我说这话肯定是在开玩笑，因为所有人都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了，还能出什么岔子？"Keeble说这话时带着明显的讽刺，"为什么你要把画布里所有人都杀了？游戏刚出那阵我就这么跟人说的。"

但时间一长，他慢慢开始理解另一条路——站在Verso那边的逻辑。如果玩家选择支持Verso，画布连同里面的一切都会被摧毁，Keeble自己配的Monoco也不例外，而Dessendre则被迫要去面对现实世界里的悲伤。

"我碰到过很多两个结局都打过的玩家，不过我慢慢能看出来，对很多人来说Verso的结局才是最合乎逻辑的，因为你没有强迫任何人去做违背他们意愿的事。"这个区别确实扎心——在Maelle的结局里，Verso被强行留在世上继续活着，尽管他自己一心想求死。

Keeble接着补了一句："你就只是活在真实世界里，面对真相，用大概是最健康的方式去处理自己的悲伤。"不过话锋一转，他自己也没被完全说服。"我不喜欢活在真实世界里。看看我是靠什么吃饭的就知道了。"

跟很多游戏粉丝一样，Keeble对这两个结局大体上是拿不定主意的，毕竟这里头不存在真正的"对"或者"好"的结局。不过说到底，他还是有一个偏好。"当然，有个办法能彻底绕开这个吵来吵去的辩论——解释一下其实存在第三个结局，就是François结局。"

Keeble提到的这个梗来自CarbotAnimations在YouTube上的视频，那个频道专门做游戏的搞笑卡通和戏仿短片。"他们有个视频，Verso和Maelle在那边为结局的事吵得不可开交，然后François突然冒出来，放了个史上最强冰系攻击。"Keeble说到这笑了。在一个让玩家反复咀嚼选择与后果的沉重故事尽头，这种来自社区的二创调侃，反而成了最妙的注释——用一只龟和它的必杀技，把"哪个结局更好"这个无解论题轻轻松松给拆了。玩笑归玩笑，但那种"两边都有道理、两边都不完美"的黏糊感受，可能才是打完这个游戏之后最真实的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