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兹教授直接甩出狠话——美国从根上就不是“合众为一”,而是从头到尾分属两艘船。

他的新书《两艘船:詹姆斯敦1619,普利茅斯1620,以及美国灵魂之争》把历史争论推上风口浪尖。书里断言,这个国家骨子里埋着五月花号与贩奴船白狮号两道完全无法调和的基因。一个是清教徒的理想国,另一个是蓄奴的地狱开局,红蓝对立早在第一批移民踏足时就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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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段公案就吵了几百年。林肯在就职演讲时还浪漫地拉出“记忆的神秘和弦”,指望革命战场的共同记忆能把大家捆在一起。道格拉斯更乐观,一边喊着“复合民族”,一边说这片土地聚集了全球来客,靠着反抗种姓、神权和特权阶级的共同渴望就能抱成团。可后世的吐槽就没停过。

政治学者亨廷顿直接翻白眼,说“移民之国”这套话根本是瞎编的烟雾弹,美国本就是盎格鲁-新教文化的独苗,非要搞多元主义迟早散架。副总统万斯的吐槽更狠——能追溯到南北战争祖先的人,才算更正宗的美国人。历史学家费舍尔也没闲着,弄出个“细菌理论”的现代版,把四种英伦民俗划分得明明白白,还硬说整个美国都是清教徒、骑士党、贵格会和苏格兰-爱尔兰文化杂交的后代。

雷诺兹教授这次出手格外犀利,他直接砍掉贵格会和苏格兰-爱尔兰这两支,就盯着第一批抵达、最势不两立的清教徒与骑士党死磕。费舍尔当初是纯描述不站队,雷诺兹却把意识形态的刀直接架在历史脖子上,用不计其数的史料把“两艘船”的隐喻从殖民时代一路串到内战,摆明了要说出那句憋了很久的结论:别装了,你们从来就不曾合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