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的陈平教授,最近扔下了一句话,很重。
他说,过去四十年,我们的干部培训和高校里,有批人被西方的理念“绑架”了,这批人,得“清除出去”。
陈平是复旦大学的经济学者,思维严密,言论一贯犀利,他曾在美国芝加哥大学学习多年,也曾深度接触西方的经济学体系,但他始终强调一点:中国要走自己的路。
这句话之所以突然火了,是因为它戳到了很多人心里不愿触碰的地方。
从制度设计到经济模型,从治理理念到教育方法,我们大量引进了西方的知识体系和管理经验。
这并没有错,错的是在引进的过程中,逐渐丧失了判断能力,甚至出现了“崇洋压本”的倾向。
有些干部,参加完一次国际研修班,就仿佛得到了真经,回来后就开始照本宣科,生搬硬套。
有些高校教授,为了在西方期刊上发论文,刻意迎合西方主流话语,把中国本土实践抛在脑后。
久而久之,原本用来“借鉴”的西方理论,成了一个个“模板”,成了某些人判断对错的唯一标准,成了他们政治正确的保护伞。
比如在干部培训体系中,一些课程几乎是“哈佛肯尼迪学院”的翻版。
讲的内容听起来很美好,比如“治理透明度”“社区参与度”“公共选择理论”,但真正落实到县一级,就变了味。
2024年,湖南某地曾大力推广“邻里自治”模式,要求社区居民自发成立管理委员会,制定社区规则。
结果呢?第一届委员会不到三个月就解散了,原因是“没人愿意管,矛盾调解不动,政策落地更难”。
原因很简单:中国的社区不是美国的郊区,宗族、人情、历史纠纷,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不是一个“自治委员会”就能解决的。
近十年来,国内一流高校里,经济学、社会学、政治学的研究方向,几乎全被西方理论主导,大多数文章的研究对象不是中国,而是“以中国为样本,验证西方理论”。
这就像一个人拼命练习外语写作,却从不关心自己母语的表达,结果就是,我们的学术评价体系、知识生产体系,被西方的期刊逻辑“反客为主”了。
要升职评教授?先看发了几篇SCI、SSCI,至于这些成果对中国有没有实际意义,反而成了次要问题。
更可怕的是,这种“理念绑架”,已经渗透到政策制定和产业发展中。
2025年,黑龙江某农业局引进了一套“智慧农业”系统。
项目设计者是从硅谷归来的博士,理论是先进的——物联网采集土壤数据,云系统自动配肥,AI识别农作物病虫害。
听起来很震撼,花了8000多万,系统确实运行了,但是,半年后出问题了:农户不会用,维护成本过高,数据采集点遭雷击损坏后无人修复,最终整个项目搁浅。
技术没有错,错的是决策层忽略了现实。
这种“技术决定论”的背后,其实是对西方模式的迷信,是一种脱离本土的“理想主义”。
2023年黑龙江“京农5号”红小豆推广事件就是一个典型,当地引进了一批高产种子,按照合同预计亩产提升30%。
但种子未做本地适应性试验,结果遇上低温天气,5000多亩农田颗粒无收,农民损失惨重,政府赔偿不到位,引发群体信访。
近年来,类似的“政策滑铁卢”不断上演,背后是一种简单粗暴的“嫁接式治理”:别的地方行得通,我们也行;国外搞得好,我们也上,结果是,花了钱、砸了资源,却换来了失败。
陈平说,要“清除出去”,不是要搞清洗,是要打破迷信。
他不是在反对学习西方,而是在反对“盲目套用”,我们不是缺乏学习能力,我们缺的是“再创造”的勇气。
比如贵阳的农业数字化改革,他们没有照搬硅谷模式,而是结合贵州山区地形,建立了“云上筑交会”,搭建线上销售平台,配套溯源系统和冷链物流。
不是“高大上”的技术,而是“接地气”的系统,结果呢?当地农产品销量翻倍,农户收入显著提升,这才是“为我所用”。
2024年,复旦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改革了中高层干部培训课程,新增“本土问题研究”模块,要求参训者围绕各自地区的实际问题,提出政策建议。
课程评价不再看“学了多少西方理论”,而是看“解决了多少实际问题”。
过去,我们太渴望“被看见”,于是不断照搬、不断模仿,结果很多本该从中国经验中长出的创新,被“模板”压制了。
我们到底要走什么路?是继续在别人的轨道上跑,还是走出属于自己的路径?
陈平教授这句话,之所以“很重”,是因为它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警醒。
我们不能再用别人的教科书,来解释我们自己的现实,也不能再用别人的经验,来解决我们的问题。
未来十年,中国要走的是现代化之路,但这个“现代化”,不能是别人的“复制品”。
干部要有判断力,学者要有独立性,政策要有本土逻辑,否则,我们永远只能在别人的影子里追逐,这不是谁的责任,而是整个社会的选择。
只有当我们真正相信自己的土壤,理解自己的问题,尊重自己的经验,才能走出一条属于中国自己的发展路径。
这句话的“重”,不在于它的刺激,而在于它的提醒,一条路走了四十年,是时候停下来,看看是不是该换一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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